任傑對自己的店鋪得心應手,他收集了周圍窮人的人數,把願意做工的人分配到各個活計。
一個活計就是采摘皂角的人了這些人大多都是男子,還有一個活計是采集香料,幫助製香,這個活計大多是年輕的女子,另外一個活計就是在瓶子上貼標簽。
標簽就是牡丹花邊,上面寫了妙閣二字,從此以後任傑的東西就脫胎換骨,變成了任傑獨家製造。
因為如此,任傑的壓力開始大了起來,畢竟他手裡現在拿捏著的是很多家庭的飯碗,他也怕自己一時經商失敗,就是給了人家希望,又讓他們失望了,這樣太殘忍了,任傑這樣告訴自己。
但是也就是因為如此,任傑的名聲更加響亮,人們對他的評價也是一致好評,把自己家裡的東西送來感謝任傑。
“任公子,這是我們家裡自己做的,你收下。”一個農婦提著一壇什麽吃的。
“還有我的,這是我相公自己獵來的。”還有一個人提著一隻兔子。
任傑看著他們手裡的東西個臉上的真誠表情,任傑都不由得心酸。
“各位父老,任某在此經商多謝各位厚愛和支持,大家都不必多禮。”任傑剛說完就有人反對起來。
“任公子,你一定要收下,我們這裡沒有什麽活計做,我們都只是打獵找野菜,是你讓我們有了穩定的活計。”任傑聽了這一番話心裡很踏實,他一直覺得商人就是如此,在給自己帶來利益的同時能帶動當地的經濟是商人應該追求的境界。
“大家的東西我說什麽都不能收,大家以後在乾活的時候更加認真就是對我的回報,任某也會努力,讓大家一直有飯吃。”任傑說著,在任傑的一再堅持下,人群才散去。
智敏的母親也到了任傑的妙閣,她一直沒有見到過任傑,只是聽自己的女兒提起,她第一次看到任傑心裡感激得不行:“任公子,我今日總算是有了機會見你本尊,多謝公子的厚愛。”智敏的母親再三感謝行禮,任傑都有些不好意思,說實話,他也覺得自己沒有對別人施以多大的恩惠,最多也就是幫智敏實現了價值。
“大姐,您言重了。”任傑回禮,任傑覺得這時候的自己才是自己人生的主角,他很喜歡現在的自己。
經過了一番包裝,產品有了更高的格調,就像是人靠衣裝,任傑的洗發水有了自己的樣子,一定程度上增加洗發水的銷售量,當然,這種增加也不是猛然的,不過任傑堅信越是到後面越能體現這一切包裝的價值。
任傑在前期還是注重產品的打造和服務的完善,買得多的人家戶隻用過來說一聲,任傑給他們免費送貨上門的服務。所以任傑的收入還是在穩定增長的。
為了讓下一個月的拍賣品更有看點,任傑貼出告示:願各位有精妙物品的藏家多多關注妙閣。
智敏的事情在他們周圍已經傳來,很多人都開始收集製作小玩意兒,一些經商之人也把自己得來的物品送往妙閣,只因為這裡有更多人來抬價,他們有可能會得到比原來更高的價格,不過畢竟妙閣的影響力還沒有鋪天蓋地,來的東西還沒有這樣值錢,任傑專挑精致的收入閣中。
這時候的任傑也還是惦記著自己把子聰一行人找來的初衷,畢竟他們想做一些什麽事,任傑把店裡的盈利大部分都交給了蔡睿在此地招兵買馬,蔡睿鏢局的人已經有了一些,任傑想在西域找一些人以便於平衡勢力。
任傑站在面前的四個人,
各個看起來都剽悍能打的樣子,任傑很滿意。 “各位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人,明日就搬進我們的宅院,當然我醜話說在前頭,我現在能給大家的可能不盡人意,但是我想要的卻是你們能一直跟著我,不知各位可願意。”任傑說給眼前的人聽,也說給子聰一行人聽,子逸那個世家公子就只是到處吃喝玩樂,任傑也沒有把他納入其中。
“我們行走江湖多年,什麽苦沒吃過,這些算什麽。”子聰站出來說。
“謝謝子聰師傅。”任傑抱拳,“那就勞煩幾位把我們家的房間隔開,安置這四位兄弟,今日就只能和你們幾位擠一擠了。”任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其實憑任傑現在的財力,把之前的庭院轉手出讓然後再重新添置一個宅院是綽綽有余的,但是任傑要得就是這種共患難見真情的效果。
蔡睿一旁沒有說話,憑任傑給他的經費裡他就能看出,任傑這一出好戲是故意的,暗暗罵著任傑狡詐。
任傑這一番話說出來,子聰和子明兩位師師父沒有說什麽,他們的臉上就能看到我硬漢的樣子,他們的兩個徒弟看師父沒什麽反應,自己也沒有說什麽,但是新來的幾個人裡其中一個臉上有了不滿的表情,嘴上倒是沒有說什麽。
“那就委屈各位了,這邊請。”任傑說著。
任傑直接帶他們回了宅院,新來的人中看著平凡簡單的宅院,似乎有些不滿意。
“我們就住這裡?”剛剛那個憋住沒開口的人說出了這句話。任傑沒有回答,只是笑著點點頭。
“這麽小的地方住這麽多人?我還不如回我爹的武館。”年輕人不屑地說。
“輕便。”任傑沒有一點點挽救,直接這樣說。
年輕人的臉上有些驚訝之色,被任傑這樣一說感覺碰了一鼻子灰,甩著袖子滿懷怒火地走了。
“誒,達則兄。”另外一個看起來和他年齡差不多的人開口挽留,達則停了停腳步。
“這位老板也說了,只是現在講究一下,以後就好了,來都來了,自然是聽老板安排,我們西域男兒怕什麽。”那人黝黑地皮膚,露出的手臂上有鼓起來的肌肉,看起來很結實,任傑多看了他幾眼,沒想到這樣一個硬氣男兒居然也是這樣能屈能伸。
“這位兄弟,為妙閣辦事全憑自願,不必強求。”任傑對剛剛說話的人說,然後走到達則旁邊:“達則兄弟,請吧。”任傑對著大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達則大闊步出了門去。
“這位兄弟,你姓誰名誰。”任傑問著剛剛說話的人。
“在下耶比,西域人氏,曾在剛剛的達則兄弟家的武館習武。”那人說,樣子還算恭敬,帶著一股習武之人的直爽和硬朗。任傑看了看他點點頭。
“任傑哥,這……”蔡睿有點難為情,自己才找來的人這樣經不起考驗,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了。
“小睿,不必放在心上,日久見人心。”任傑拍拍蔡睿的肩膀安撫著他。蔡睿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麽。
“行了,各位去收拾住處吧,明日開始動工,你們把房間隔開,這樣更為方便。”任傑吩咐了一句就走開了,蔡睿也跟著他走了。
第二日有人造訪妙閣,聲稱有精妙之物,要任傑親自來收,任傑過來一看是一個普通的盒子。
“在下任傑,敢問閣下的物件兒是什麽,可否展示一二。”任傑客氣地說。
“那你可要看仔細了。”只見那人一邊說小心地打開盒子,盒子並沒有什麽異常, 任傑眼睛也沒有眨,但是並沒有發什麽什麽。
突然任傑聽到了“哢嚓”一聲,這個聲音就跟任傑在電視裡看見的機關聲音一樣。緊接著任傑就聞到了一股子清香,這味道——荷花。
任傑對這個味道再熟悉不過了,自己的家鄉就是荷花大片大片的,有紅有白。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盒子裡開出一朵花來,就是潔白的荷花,任傑不由得感歎:“哇。”那人看任傑對自己的東西看上了眼,一下子關了那盒子。
“任老板,您看如何?”那人說。
“不知閣下是何處得到此精妙之物的?這為什麽好端端的盒子會開出一朵花來?”任傑心裡佩服著老祖宗的機智和做工的巧妙。
“這個在下也不清楚,不就是不明其中緣由才更有意思嗎?”那人說著,任傑看他一臉狡詐之相,看樣子他是想利用妙閣大賺一筆。
“閣下說得有幾分道理,那任傑不問便是,妙閣這個月願拍賣此物,敢問閣下怎麽開價。”任傑先談價格問題。
“我七你三如何?”那人帶著一絲微笑說著,任傑隱約感受出來出來,這個人是個老江湖,在經商上一定也是很有見識。
“閣下開價妙閣接受了。”任傑說。
“任老板直爽,做買賣就應當如此。”那人笑著說:“那在下便先告辭,拍賣當日再拜訪妙閣。”
“多謝閣下的物件兒,您到時一定賞臉來。”任傑也客氣著。看著這人的背影,任傑還是覺得這個人不一般,他的舉手投足都不像自己簡單的平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