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五十八章小人暗算
任傑剛剛倒下,就有一群人衝了出來,阿印帶著其他的四個部下圍住任傑。
對方帶頭的是大塊頭奇納,他的目標直接就是任傑,但是五個人把任傑圍得無孔可入。
“老板交給你們。”阿印交代了一句就直接一劍刺向納奇,這一劍刺得又快又狠,納奇來不及反抗,隻好側身一躲。
阿印又是一劍兩劍,狠狠地刺過去,在他心奇納這樣的卑鄙小人就應該碎屍萬段,納奇有些經不住這樣的攻勢,他趕緊退回了自己的保護圈裡,他沒想到任傑有這樣的得力助手,但是自己這方人多勢眾,他也沒有慌。
“一起上。”奇納喊著。然後奇納身後的二十多個人就蜂擁而上,奇納也提著刀再次衝了上去。
“帶著老板退!”阿印說,其余的四個人趕緊帶著任傑走。
“大哥,快走。”其中一個人喊著阿印。
“走,別管我。”阿印揮揮手說,然後直接衝了上去。
“啊……”阿印大叫一聲,攻勢還是很猛,對方的人受傷了一半。但是阿印的腳上肩膀上都有了刀上,他還是在撐著打鬥。
“繼續上!”奇納又吩咐。“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其余的人又衝上去,阿印一看這麽多人衝上來自己恐怕抵擋不住,老板應該也走遠了,他捂住傷口開始逃,左拐右拐進入了小巷,奇納為了盡快找到他就把人分散了找。
阿印奮力地跑著,他傷口開始流血不止,他剛一個巷子的盡頭,就看到有人,趕緊躲了回來,又往回走,一看也有人,現在進退維谷,阿印不知道怎麽辦。
他推了推身後人家戶的門是關著的,但是他也不敢敲門,這時候他身上的傷口已經流了不少的血,阿印有些暈眩。
“這邊搜,有血跡。”阿印聽到有人說,他慌忙走到前面,手一推居然推開了門,他趕緊進去,然後隨手關上了門。阿印看了看這間房子,不算華麗,但是比較大,院子裡曬著很多草藥。
“哥哥,是你回來了嗎?”一個女聲響起來,阿印趕緊躲了起來。之間一個大約十五歲左右的女子走出來,她皮膚白皙,身著一身白色衣服,看起來很純潔,一雙眼睛又大又亮,雙手在前面摸索著什麽,看樣子是一個瞎子。
阿印這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姑……姑娘。”阿印很少和女子打交道,所以有些緊張。“我不是你哥哥,我只是受傷了,來……求、醫。”阿印說著。
“這時候應該都天黑了吧,你怎不去哥哥的藥鋪?”女子很乖巧地問。
阿印怕說自己是被追殺的嚇到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子,但是又不知道怎麽騙人。
“我我說實話吧,我剛剛被人追殺,正巧你家的門沒有關我就進來躲躲。”阿印硬著頭皮說:“但是我不是壞人,我是被壞人追殺。”阿印又繼續說。
“開門,開門……”門外有人在大力敲打著,看樣子他們是追著血跡過來了。
“他們追來了,姑娘,我不會拖累你的,在下先告辭。”阿印說著,就想走,一站起來傷口又被撕扯了一下,“嘶……”
“你且先進屋。”姑娘說著就去了門口,摸索著打開門,“幾位所為何事?”她摸索著眼前的人說。
“你家裡可有一個受傷的人?”奇納粗暴地問。
“家裡肯定會有,我哥哥就是大夫,很多人都會血淋淋地來家裡。”姑娘回應著。
“我們在找一個人,
你要是知道最好把他交出來,否則我們就直接搜。”奇納說。 阿印聽到嚇了一跳,他心想如果奇納衝進來他就直接拚命。
“你敢?剛剛有人來找哥哥治病,不治而死了,你們要衝撞死人不成。”姑娘凶狠狠地說。“醫者,仁者之心,豈容你這等人衝之撞之?”小姑娘又說。
“走吧,別的地方看看,不要在一個瞎子身上浪費時間。”奇納說,就帶著人走了。
阿印的這才松了一口氣,走了出來。
“謝謝姑娘,敢問姑娘芳名,在下來日必報。”阿印說。
“不必謝,你既然身上有傷,等哥哥回給你找藥先處理傷口。”姑娘挽留著阿印,“哦,對了,我叫古麗。”姑娘輕快得說。
“謝過古麗姑娘。”阿印客氣地說。
“先進來吧。”古麗叫著阿印。
“妹妹,我回來了。”“哥。”古麗喊著就摸索著出去,阿印想站起身來扶她,但是一動傷口又痛了。
“你不用出來,你看你,又忘了關門,你一個人在家不安全的。”哥哥關切地責怪著古麗。
“哥,先別說我,家裡有一個受傷的人,找你求醫的。”古麗說著就扯著哥哥進去。
他們進去阿印已經暈倒了,“妹妹你去端一盆水來給哥哥。”霍加說著,就急忙打開身上的藥箱給阿印止血。
第二天任傑醒來,他還是覺得胸悶氣短,一來就聽說昨日被追殺,阿印為了護他,失蹤了。
“快去找,把阿印找回來。”任傑大喊著。“把昨天的四個人找來。”任傑的情緒已經激動到了極點,他心裡默想著誰要是誰要是動了自己的人一定讓他碎屍萬段。
“老板。”四人過來行禮,幾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
“你們都受傷了,這幾天好好休息,我只是想問昨日是誰。”任傑說著,然後經過了幾人的描述,與自己的猜想不謀而合:奇納、四爺。這條狗當初就不該放了他一條命。
“去把全武門的兄弟全部叫上,跟我走。”任傑就想要去打群架的大哥。
沒過一會兒,任傑就帶著自己的二十多個人到了朵哈的門口。
“朵哈,朵哈。”任傑進門就開始嚷嚷。
“怎麽了,任老板,你帶這麽多人來我府上是想幹嘛?”朵哈霸氣地說。
“我昨日在你門前遇難,難道跟你脫得了乾系?”任傑也不管往日情誼,現在是替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不見了。
“不知有什麽誤會,我不知情。”朵哈說著。
“沒有誤會,給你三天時間,把阿印還給我,否則妙閣有的是辦法來讓你名譽掃地。”任傑昨天本來也就很火,朵哈用情懷把他叫來赴宴,最後還不是利用自己,任傑懷著新帳舊帳一起算的心情,直接說到,然後帶人走了。
朵哈看任傑是急了,她直接去了四爺的府上。
“四叔,任傑帶了幾十號人來找我要他的人,你給我一個交代,我們就不用打啞謎了,直說吧。”朵哈看都沒有看四爺,直接說出這一通話。
“朵哈,你說的四叔不知道,你也不要問四叔。”四爺依然耍賴皮,朵哈知道自己這個叔叔不會就這樣輕易就范。
“四叔,我知道你不滿,但是這是有關生死存亡的大事,不可兒戲。”朵哈耐著性子說。
“我不知道,我就算知道也會說不知道。”四爺眼裡寫滿了不滿和倔強。
“四叔,那對不住了,你也和二叔去長安吧。”朵哈絕情地說,她知道留下四叔在這裡只會添亂,眼下的事情也只能自己解決了的,從他的嘴裡問不出什麽來。
阿印已經醒了過來,古麗給他端來了藥。
“多謝姑娘。 ”阿印說著,“你哥哥呢,還沒有感謝他。”阿印詢問著。
“哥哥去藥鋪了,他要晚些時候才會回來。”古麗說。
“那只能以後再來拜謝他了,古麗也謝謝你,要不是你我肯定活不下來。”阿印感激地說。
“言重了。”古麗回到:“這也是一種緣分。”
“那姑娘,我便告辭了,我家裡人還在等我回去,他們該著急了。”阿印說。
“可是你的傷……”古麗有些擔心。
“不礙事,我身體好。”阿印自信地說。
“那我也就不強求。”古麗善解人意地說。
“告辭。”來日再來拜謝,阿印現在很著急回去。
“告辭,保重身體。”古麗行了一個禮。
阿印出了門就直接回到了妙閣。
“大哥,你可算回來了,老板看你不在了帶了全武門所有的弟兄去朵哈那裡尋你。”阿印的一個部下焦急地說。
阿印點了點頭,直接去找任傑,任傑果然還在生悶氣。
“老板。”阿印行禮。
“你回來了。”任傑看突然冒出來的阿印又驚又喜,“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這該死的四爺,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任傑握著拳頭,咬著牙說。
“老板,那您下一步怎麽打算?”阿印詢問。
“你先別管,你先去養傷,這幾日的行動你先不出現,我要去朵哈府上把阿印硬要回來。”任傑說,阿印明白了老板的意思,就領命下去養傷了。
任傑想著就要了結這一段恩怨了,心裡還挺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