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傑處理了艾山的事情就去他們的訓練進程。
首先看的是他們在練武場上的訓練和比試,任傑沒有大張旗鼓地去看,而是偷偷去的,為了試探他們還帶上了杜成。他們也沒有明目張膽地偷懶的,只是耍一下小滑頭,任傑過一會兒他們開始比試,比試的對象是子聰子明兩位師父,這些人的基礎還是挺不錯的,有兩個甚至可以和他們打成平手,弱一點的還是可以過好幾招。
“杜兄,走吧,跟他們玩玩。”任傑說著蒙住了自己的臉。
“走吧,我可不會手下留。”杜成也蒙上自己的臉。
他們兩人抽出劍向訓練著的人衝過去,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開始拿出招式。對方還有一點蒙,不知道來著何人,只知道來者不善,還是反應了一下就直接迎了上去開始了打鬥。
任傑要弱一點,但是在杜成的庇護下他的招式也是天花亂墜,讓人捉摸不透,簡單來說呢就是在其中搗亂的。杜成專程攻擊那些剛剛比較弱的,想各個擊破。
“四人式。”子聰師父看出來了,來人是拿到了他們的短處,趕緊命令。
話音剛落,四個人就分別現在了杜成和任傑的四個方向,齊齊刺向他們,任傑和杜成順勢一躲,四人馬上收劍,變換了位置,這時是其中兩個人先出劍,任傑和杜成又是一擋,另外兩個人見狀快速從這兩人的劍上踩去,從頂部攻擊敵人。
任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只能一躲,但是對方也是不依不饒,把手腕一翻又是一劍。杜成的反應更快一些,他擋住了第二劍,但是眼看任傑那邊抵擋不住就隻得抽身過去,他一腳踢向了向任傑揮劍的人,那人就倒下了。
另外三個人又展開了攻勢,他們的招式各不一樣,但是各個都凶猛,不是好惹的。他們也看出來了,任傑更弱一點,而且任傑出事杜成回去救助,於是他們也專攻任傑,隻留下一個最強的專心牽製杜成。
任傑對面的兩個人也不管什麽直接一起上,他們一個下手很重,一個劍法很快,任傑的右手都有一點麻麻的,還是在盡力抵擋,但是總還是抵不住兩個人的攻勢,只不過幾招任傑就被拿下了。杜成一看任傑都被拿下了,遊戲也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他退了一步,收起了自己的劍。
子聰看對方手了,心裡有些奇怪,任傑一把扯下自己臉上的布,杜成也一把扯了下來。
“老板。”“老板……”幾人見是任傑,趕緊行禮。
“不必多禮,我只是隨便看看你們,看樣子子聰師父的訓練很好,大家的團結性和觀察力都有所提高。”任傑讚許地說,“那接下來看看你們的暗器念得如何吧。”任傑要求到。
“上靶。”子聰師父大喊一聲,他們就去拿了一個靶子過來。“開始!”子聰師父一聲令下,五個人都你搶我奪,有人的飛鏢還沒有出手就已經被攔了下來,有人的飛鏢剛剛飛出去就被人兩個指頭夾住,五個人你爭我搶,最後靶子上有五個飛鏢,有兩個中了把心,另外三個也是只有一點點偏差。
“兩個把心都是柳林的,第一局柳林勝。”子聰師父看了看飛鏢的頭,說著。原來他們是在飛鏢上塗上不同的顏色,每人持一種顏色。任傑讚許地點點頭。
“第二局,上靶!”這次換子明師父吩咐。又上了四個靶子。
“準備。”子明師父下令,幾個比試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做好了射飛鏢的準備。“一!”子明師父說完五人就齊齊出手,
“二!”子明師父又接著說,中間基本沒有留空隙。就這樣射過去五個鏢。 只有一個人的手上還剩下一個,但是他都全中把心,任傑對這個人有印象,是當初挽留達則的耶比。除了他其余的都是空手,但是還是有所偏移,沒有他這樣準確。
“不錯不錯,還是略有成效的。”任傑拍著手過來說。“謝過兩位的教導。”任傑抱拳說。“日後夜裡妙閣不需要你們再去看守了,你們隻用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任傑說,幾人聽到都很高興。
“除此之外你們的月錢變成一兩銀子,除了你們,後來的人都會比你們低一級,當然,月錢不會現在是多少以後就是多少,肯定會變多,只要你們堅持如此。”任傑剛說完,就迎來了一陣歡呼。
“多謝老板。”幾人齊聲說。
“任老板還真是出手大方。”杜成插了一句。
“這是自然,他們是最累的,做的也是刀口上的活計,就應當是地位最高的。”任傑堅定地說,幾人的臉上都是滿滿的笑容。
“老板,我們今日還有城外跑,不知繼續還是……”子明師父找出來問。
“走吧,讓我一睹你們的風采,杜成兄,你也一起去看看吧。”任傑邀請著一直抱著手在一旁觀望的杜成,杜成點點頭。
子聰和子明兩位師父也參與了長跑,不要看他們年紀最大,但是他們的體力了一點也不差,任傑和杜成騎著駱駝,看著前面赤裸著上身的幾人,他心裡不由得感歎,如果自己當初去參軍,也就是像他們要經歷這些吧。
去的時候幾個人都卯足了勁兒,基本上相差不大,但是到了後面就有人開始逐漸掉隊。
“你幹嘛,你跑起來啊!”任傑大聲說著。
“你已經掉隊很遠了,你是最後一個了!”任傑在旁邊說著。這是隊伍裡面年紀最小的一個,他又掙扎著跑了兩步,然後又拖著步子走:“跑起來,你努力了這麽多天,想就這樣回家嗎?”任傑又激勵著,他又開始跑起來,雖然說腳步緩慢,但是還是在跑,最後直接跑得快要不行,又停了下來。
“你想上駱駝嗎?”任傑輕柔地說。對方點點頭。
“上了駱駝就走人,繼續跑就留下,你自己選。”任傑直接說。
少年就這樣愣住了,他紅紅的臉上全是汗,他看了看任傑,又繼續跑了起來。
“任兄,你這也太狠了一點吧。”杜成看了全過程說著。
“杜兄,危機時刻就是需要鋼鐵般意志的人,如果就這樣輕易放棄和倒下,那他就是不合格的軍……不合格的妙閣人。”任傑解釋到,杜成還是挺佩服任傑的所作所為的,他都沒有想到任傑還有這樣鐵血的手腕。
“砰!”剛剛的少年倒在了任傑的駱駝前,任傑什麽都沒有想,直接就把他弄上駱駝繼續走,任傑直接去追上了子聰師父。
“子聰師父。”任傑喊著,“他暈倒了,你請個大夫回去給他看看,明天他還得繼續。”任傑說著,子聰都有些吃驚, 這也太狠了點吧,都成這樣了還得繼續,但還是點了點頭。
到了城裡,大家都已經筋疲力竭了,任傑又把他們留了下來。
“諸位這幾日的成效任某看到了,大家的表現都很好,我們做這些的原因有二,一:讓大家的體力和武藝都更進一籌;二:讓大家的意志更加堅強,你們不要覺得意志這是不重要的,在打鬥中我們也要講究堅持的,如果對方很強你一來就放棄,那就完全沒有勝算……”任傑說了好大一通道理,但是對面幾個人明顯已經累得說不出話,就一直點頭,任傑說夠了才撤退。
“任老板,不錯啊,威武!”杜成一邊說著一邊豎著大拇指。
“一般一般,我是他們的老大嘛。”任傑假裝淡定地說,其實心裡早就在咆哮:我是司令員,我是老大,我是每天給他們打總結的人,我是啥事不乾就背著手看訓練的人,心裡要多爽有多爽。
“別裝了,你這臉上擺著的我都看到了,臉都快要笑開花了。”杜成笑著說。“任傑啊。”杜成又突然嚴肅地說。
“何事?”任傑背著突如其來的嚴肅嚇蒙了。
“雖然我不能全部理解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但是我知道日後一定是有用處的,看到你這樣鐵血的手腕,又能拉住手下人的心,一定會成為一個不簡單的人。”任傑一聽這每個字都在讚美自己啊。
“謝過杜兄的讚美了,小弟收下了。”任傑被誇地有些膨脹。
任傑和杜成告辭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看到訓練了一天的幾個人都已經睡下了,他也去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