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傑第二天回到了家裡,鐵夫人看著他滿臉的傷問了好一陣。然後任傑又和鐵老六去集市上,帶著前些天還剩下一些的洗發水。
任傑數了數還剩下20瓶,他就全部帶了去。任傑來到集市上,上次買了洗發水的顧客開始“回頭”。
“小兄弟,你上次送我的叫什麽……”一個大娘過來專程拉著任傑問。“洗發水,就是洗頭髮的水。”任傑耐心地解釋著。“哦,對,洗發,洗發水,今天還送嗎?”大娘的臉上有些慢慢的求知欲。“送,還送。您今天買多少肉啊?”任傑還不忘記給鐵老六推銷肉,大娘買了肉剛要付錢,任傑拉住了大娘的手:“大娘,今天的肉錢給您免了,您明天給我帶兩個人來肉攤買肉就行,洗發水我照常送。”大娘有些不解任傑的做法,但是聽說不要錢也就點點頭答應了。
就這樣任傑拉了好幾個回頭客,然後用同樣的方法擴大了關系網,他心裡滿滿想著明天的人滿為患就偷著樂。
“任兄。”任傑正樂著,兩個人就杵在他的面前,任傑定睛一看是李家兄妹,李杜若還是扮著男裝,和李杜衡看起來更為想像,這兄妹眉宇之間都頗有靈氣。“二位公子。”任傑也寒暄著。“行了行了,自己人有必要這樣嗎?”李杜衡拍了拍任傑和自己妹妹還在抬著行禮的手。“你自己不也假裝行禮了嗎?”李杜若不滿地質問哥哥。“假裝?假裝的是你,你連男女都是假裝的,還說我。”李杜衡蹬鼻子上臉地說著。
“那天是誰拚了命的在你身前護你?白眼狼!”李杜若差點衝上去咬人了。
“是娘親!”李杜衡很快回答。“別把功勞往你自己身上硬扯,我不可能感謝你的。”
李家兄妹一來二去地鬥嘴。任傑倒是挺羨慕的,他是家裡的獨子,沒有兄弟姐妹做伴,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人家說人多吃飯都要香一點,任傑就渴望著有一個妹妹,哪怕就這樣鬥鬥嘴。
“二位行行好,我們還在做生意呢。”任傑好心提醒,想終止他們無聊的拌嘴。
“聽到沒有,讓你不要吵了。”李杜若牙尖地用扇子指著李杜衡說。
“說的是你,你看看你這副模樣,哪像大家閨秀,嘖嘖嘖,你就是潑婦,李杜若。”李杜衡搖著扇子說到。
“哼。”兩人對著彼此鼻孔出了出氣。
李杜衡走過來拉著任傑說:“看我幫你賣東西。”李杜若一聽癟了癟嘴,斜眼看著李杜衡。
“李公子。”一直站在一旁的鐵老六看著這兩位停止了爭吵才過來跟李家兩位“公子”行了一個禮。“不必多禮不必多禮。”李杜衡爽朗地說,像是已經忘了之前的過節。鐵老六陪笑了一下就去守著自己的豬肉鋪子了。
此時只見李杜衡拿起一瓶洗發水:“各位,各位,我是李家的李杜衡。”李杜衡這一說就有很多人停下來指指點點地說:“這是李家公子,他怎麽在豬肉鋪子?”李杜衡停頓了一下給大眾反應,然後接著說:“我們李府上下已經使用過我手中的東西,每個人都很喜歡,包括我的娘親和妹妹。”人群又躁動起來。
任傑不禁想到這不就是明星效應嘛,李杜衡此刻就像是自己產品的代言人。這時李杜衡又接著說:“大家放心使用。”李杜衡又很真誠地補了一句。“而且今天大家看,隻有這些了,先到先得。”任傑回頭看了看自己的洗發水又補充了一句。
這時鐵老六又忙得手忙腳亂了,任傑看著鐵老六雖然忙但是臉上真摯的微笑心裡很高興。
李杜衡和李杜若見狀也跟著招呼客人,任傑倒是覺得無所謂,人人平等嘛,但是這可嚇壞了鐵老六,鐵老六一邊阻攔一邊說著使不得。“鐵老板,這是小事情,你可別看我們出自李府,我們在我爹手下吃的苦可是比寒舍子弟還多呢。”李杜若雲淡風輕地說,“您要是阻攔我們,就是看不起我們。”鐵老六聽這句話也不敢再阻攔了。 就這樣李杜衡招攬客人,鐵老六割肉,任傑發放贈品,李杜若收錢。大家配合默契,像是一起工作了很久形成的流水線。洗發水很快就送完了,肉也賣完得很早。
李杜衡和李杜若雙雙好奇洗發水的製作,吵著要去鐵老六家裡看看,鐵老六一聽就趕緊挑著自己的籮筐趕回家,讓夫人多做些好菜。
任傑和李家兄妹則慢悠悠地走在路上,任傑看著一臉的李杜衡,仿佛和鐵老六家什麽都沒有發生。
“李公子。”“別別別,叫我杜衡就行。”李杜衡製止著任傑。“行,杜衡,你之前這樣針對我和鐵老六一家,現在又幫我們,這是為何。”“首先我沒有針對,是他嚇到了我的馬,馬才撞死的,我肯定要幫我的馬出這一口氣,至於你嘛,和鈞承打架那件事我覺得你其實適明白了適合和我做朋友的。”任傑聽李杜衡說的,點了點頭,心裡了解了這個李杜衡就是直腸子大傻子。
這邊鐵老六匆匆趕回家中,到處找妻子。鐵夫人看丈夫這副樣子,以為出什麽事了,一看任傑又不在,急忙給丈夫倒了一碗水:“怎麽了?是小傑出事了嗎?”鐵夫人緊張地問,林語芳一聽任傑出事也靠了過來,等著答案。鐵老六喝了一大口水,緩了緩才說:“李家公子要來我們家裡,你……你們做些好菜。”鐵老六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鐵夫人和林語芳一聽更納悶了,李公子不是淨給家裡找事嗎,怎麽還來家裡,鐵老六還讓好好招待。鐵夫人問了鐵老六一連串的問題,鐵老六休息了好一會才慢慢講完了在集市的事情。鐵夫人和林語芳聽了趕緊按照鐵老六的吩咐去做菜。
任傑他們一行三人到了家裡,林語芳沒有迎出來,鐵牛兒倒是跑了出來,他躲在指著李杜衡的鼻子,眼睛看著任傑說:“小傑哥哥,就是這個大壞蛋,抓了我爹爹和姑姑。”鐵老六看兒子這樣說,趕緊蒙著鐵牛兒的嘴巴:“李公子,李小姐,這是犬子,不懂事,你們萬萬不要跟他計較。”鐵老六笑著對李家兄妹說,然後把鐵牛兒從任傑背後拉出來,“去那邊玩去。”鐵老六嚴厲地說。
任傑看鐵牛兒的眼睛裡滿是委屈的淚水,於心不忍,於是他拉過鐵牛兒,在他面前蹲下來捧著他胖乎乎的小臉蛋說:“牛兒,你和你的朋友吵過架沒?”任傑輕聲問著,一邊問還一邊用指肚撫摸著鐵牛兒的臉。鐵牛兒點了點頭,任傑接著說:“那你們是不是很快又和好了?”鐵牛兒認真地想了想點點頭。“之前我們也隻是和李哥哥吵架了,現在我們和好了哦,明白了吧。”鐵牛兒又點了點頭。
李杜若看著任傑這幅溫柔的樣子,目不轉睛地看著,腦海裡就從這一刻全是他捧著鐵牛兒的臉的樣子。以致於林語芳出來叫吃飯李杜若都沒有聽見。不過旁邊的李杜衡也好像丟了魂,李杜衡不像鈞承見過這麽多女孩,他接觸最多的女孩就是母親妹妹和家裡的女奴。妹妹是火辣又有些男子漢氣概的感覺,而眼前的女子像雲朵的純潔、柔軟,像天上的太陽照射在人的身上溫暖、看起來明亮,像雨後的彩虹清新、惹眼。
任傑看著這一對癡呆的兄妹:“吃……飯……了……”任傑拖長了聲音大聲喊著,這才讓李家兄妹靈魂歸位,尷尬地跟著任傑到了飯桌前。
“李公子,李小姐。粗茶淡飯,你們不要嫌棄。”鐵老六說些, 鐵夫人也在陪笑,鐵牛兒在掃視桌上的好吃的垂涎三尺,林語芳則抬頭看了看李杜若,她剛剛還心想怎麽會有這樣柔美的男子,原來是女子。怪不得……林語芳想著什麽,看了看任傑。“不要客氣,隨便吃,隨便吃。”任傑打破飯桌上的安靜,以免大家尷尬。這時桌子上的才有一搭沒一搭地開口。
吃過飯任傑就給他們展示自己的原材料和製造的過程。李杜衡心裡更加佩服任傑,“你是怎麽找到這樣的辦法的?”李杜衡好奇地問,李杜若也很想知道,她抬頭看著任傑,任傑本來想和李杜衡瞎胡鬧,但是看著李杜若的認真臉,又裝腔作勢地扯了什麽祖上的智慧之類的鬼話,不過李家兄妹都信了。
林語芳看著三顆頭湊得那麽近,也沒有去打擾他們。任傑開始著手準備第二天需要的,他想著今天李杜衡的“明星效應”很奏效,雖然古代沒有電子屏幕打廣告,但是真人在此,任傑靈機一動計上心來。
“杜衡,你看你這張臉,嘖嘖嘖。”任傑說著還假裝認真地打量李杜衡。“好看。”任傑說著還拍著手。李杜衡對這突如其來的讚美有些不知所措,“明天您還來唄,大娘們看你的臉就買我們的肉了。”任傑對著李杜衡挑了挑眉。李杜衡仰起頭正要耍帥就看到林語芳,林語芳對他禮貌地甜甜一笑。“嗯嗯嗯,來。”李杜衡貪婪地看著,都忘了任傑在問什麽。
任傑又專心的做事情,人家說專注的男人最帥,這不,這時專注的任傑把李杜若迷著。
李家兄妹鬧了一會兒就走了,李杜衡還專程找林語芳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