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石山,牛逼啊。www.這是哪個陌女郎?”
同桌的胳膊肘捅了捅張石山的肋間,瞪著大眼珠子看著張石山的手機屏幕。
吼吼吼,陌女郎啊,簡直不要太牛逼,這身材!妖嬈得不行,遮掩的衣物也是屈指可數,腿配著黑色絲襪,腳背是弓著,腳趾踮在地板,長腿,這才叫長腿。
同桌的口水就差流到桌板上了。
張石山微微聳肩,“說了你也沒陌聊號好吧。”
他一邊操作著手機截屏,隨後打開了自己的微訊號,找到了“科蜜詹蜜撕逼群”,將圖片po上了群內。
自打去年老娘董珍鬧了遍陌聊總部,陌聊就已經是開啟了保護認證,用戶得上傳了個人姓名和身份證號碼,待確認了是成年人才能使用。微訊倒也是要上傳,只是不限制未成年人使用,至少大部分功能是。
班裡打球這夥,統共就兩個男生有陌聊號,張石山就是其一,好歹得是膽大的,偷父母身份證來驗證了才能正常使用。尋常有什麽福利,都是由他倆在上頭找了往群裡發。
同桌見狀直接豎起了大拇指,“牛逼。”
說完他也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保存,不帶猶豫。
張石山,“我說賈文,手機不是老嚷嚷要換,趕早啊,這諾基亞直板機看著帶勁?”
說話間他又瞄了眼前頭上課的語文老師,“大圖更刺激,少打兩分鍾你信不信。”
賈文呵呵一笑,“搞笑。以為我是你?祖國早謝的花朵。”
張石山一下臉色深沉了下來,拍了拍賈文的肩膀,“賈文。身為一個過來人,嗯,別太自信了,尤其第一次。”
賈文見張石山來真的,一下興趣就來了,“真的假的?多久?”
張石山舔了舔嘴唇,“三十秒吧。”
賈文一副你tm在逗老子的表情,“?!”
張石山,“你想,人一緊張,肌肉一緊張不是會哆嗦。”
賈文,“哈?”
張石山挪了挪桌上的書堆,“你自己辦事,是不是末了有種撒尿尿抖的感覺。”
賈文一臉驚奇,你可真是邏輯鬼才喲。
張石山低聲說道,“當時我什麽狀態,緊張得一批,腦子裡老想著老娘隨時竄出來。結果biu一下就完了。”
賈文聽了陷入思索,“你這說我就有點慌了鴨。周末我可是約了女盆友到家裡來。”
張石山一聽就霧草了,“那你倒早說,不找我討點經驗!”
賈文嘿嘿一笑,瞥了兩眼台上的老頭,“現在不就討教著麽,張老師請講。”
張石山鄭重地豎起一根手指,“第一要義,安全。”
賈文擺了擺手,“知道知道。千度找了,什麽前七後八地算,她來姨媽我是記得,沒毛病。講重點!”
張石山冷笑了一聲,“老子這是血的教訓好吧。家裡有就順一個,家裡找不到我給你搞,就是不好意思去便利店,換個便服買了一溜煙就跑有多難。”
賈文啊了下,“血的教訓,至於嗎。”
張石山這tm就不能忍了,就差喜當爹了教訓還不夠嘛呵呵。
“不想死就聽話,老賈。”
賈文一聽,隨意地一聳肩,反正張石山都這麽講了,他也就不去杠什麽,對石山這兄弟他還是服氣的。
“完事你怎麽哄你女盆友上去的?”
張石山微微抬頭看著天花板,想了老長一段時間。
“也不叫哄吧。她也不是傻子。”
“知道肯定是知道不行,不該這麽早。”
“就聊聊天,親親抱抱,感覺氣氛到了那個階段,好像也沒別的能幹了?”
張石山低頭看向賈文,“你要當她是傻子,想著把她騙上床,那肯定是沒戲。”
他手指在身邊四散撥弄著,“氣氛,氣氛。那詞叫啥來著,額,情到濃時。嗯,就這麽回事。”
賈文皺著眉頭看著張石山,“沒想明白。”
張石山樂呵一笑,“到時候你就懂了。”
賈文聽了歎了口氣,“媽耶,聽你講完又感覺好有罪惡感。有時就是自己也是。”
張石山輕松一笑,“是吧,我也是。”
隨後他又說道,“不過,我覺得大人都是傻逼。”
賈文,“哈?”
張石山攤開手,“那不是,咱又不是說就這麽想早戀。隻怪愛情來得太突然。”
賈文聽了跟吃了屎一樣,“能不能別這麽非主流。”
張石山哈哈一笑,“給你講個事,賊有意思。”
賈文微微點頭。
張石山道,“上了中學我就老覺得那些小學生都是些傻逼。但前陣子我就想到個事,我小學幾年級來著,和我媽看的還珠格格,演到紫薇要和爾康接吻,我媽直接就給我把眼捂上了。”
賈文,“是吧。我媽以前一般就轉台。然後隨便說兩句胡話。”
張石山,“晚上睡覺,老子滿腦子想得就是紫薇那個模樣,還想著自己是爾康。幾年級啊就知道幻想。我就覺得,其實自己小時候好像也沒那麽傻逼。”
賈文微微點頭,“那倒是。講真我最討厭的是什麽,就我媽老喜歡拿他們那個年代說事,老說哎呀當年怎麽怎麽窮,你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還說你們這九零後怎麽怎麽著啊。”
張石山微微聳肩,“沒毛病。就說陌聊那些,看了過個癮又不怎麽樣。裡頭還不都是大人在看呵呵。”
賈文,“對對對媽的。什麽哎呀別早戀啊,好好考個好高中啊,等高中以後大學了隨你們便。 tm人要是能突然長大的老子吃屎。”
滋滋滋。抽屜裡賈文的手機開始震動。
他拿出手機,“牛逼牛逼。老許不知從哪弄來了個種子,說是快播能看。”
張石山略略尷尬了下,“別吧,島國那玩意我覺得挺惡心的。”
賈文呵呵一笑,“但你還是想看。”
張石山舉了舉手中的手機,“我還是看這吧,粗俗不低俗,這叫藝術。那些叫獸性。就說陌聊,我覺得一定是個牛逼人物搞出來的應用,真是沒誰了。”
賈文翻了下白眼,沒再理張石山。
“張石山!”台上語文老師一陣怒斥。
“說什麽悄悄話,站後邊去。”
張石山舉了舉雙手,心中一陣臥槽,行,賈文成績好他有理,話他不會說出口,只能是老老實實站到後邊去。起來還特意給賈文的後腦杓來了一下。
站在後頭的張石山是無心聽老頭的講解,尤其這課還是畢業這屆安排的假期補課,講來講去全是些老久的點。
他微歎了口氣,有時他也想乖巧一點。可打小就沒爸,皮到現在也習慣了。或是家裡有爸,他也不會釀成些錯事?
至少不會在便利店糾結了半天不敢買個套?!
好吧,他撓了撓頭,真就隨便想想的玩笑話,真就是隨便想想。
反正他是沒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