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但是出於工作職責所在,和對公共安全的考慮,我們將會繼續保持對你的監視,請你理解,也請你注意保持與我們的聯絡。”科爾森說道。
“理解,我也願意與你們保持聯絡,因為我一直認為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我希望有機會能為這個世界的穩定和人類的平安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李瓏故意如此說道。
科爾森聽完李瓏的此番話後,流露出了一絲微笑。
“回見,李瓏先生,下面的警察我來幫你擺平,就算是給你的見面禮。”科爾森告辭道。
李瓏目送科爾森上了車,而辦案的警察們也在科爾森的授意下,沒有再去找李瓏的麻煩,在采集了現場證據信息後,也陸續離開了。
“怎麽樣,剛剛那個什麽國土戰略後勤什麽局的就是你和博士所說的神盾局吧,你們聊的怎麽樣,有什麽好的進展嗎?”木蘭問道。
“現在還不能確定,不過我已經盡量讓自己表現出了正直、善良的一面了,希望能夠給他們留下好的印象。
“他臨走時說會對我繼續進行監視,讓我注意和他們保持聯絡,但又沒告訴我怎麽聯絡他們,看來只能繼續等待了。
“也許接下來我需要繼續提升自己的實力,可能只有強大以後,才能讓別人高看一等。”李瓏小聲和木蘭說道。
兩人說話的功夫,天色已經微亮,剛剛睡醒的乾將從地下室悠哉悠哉地走了出來。
“啊?!我們的房子怎麽變成這樣了?!”乾將大聲叫道。
“是啊,變成這樣都沒能把您從睡夢中驚醒,如果昨晚有您的遠程攻擊,明明我可以輕松突圍的,可您卻在與我近在咫尺的地方舒舒服服地睡著大覺。”李瓏黑著臉說道。
“這個也不能怪我吧,要怪就怪你的地下室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好了。”乾將理直氣壯地說道,“當然了,我也不完全否認,這裡面也有我近期身體過於疲勞的原因,一般的吵鬧聲確實無法讓我驚醒。”
“一般的吵鬧聲……很好,你們都很有道理,希望下次當你們自己深陷苦戰時,也能這麽通情達理地為你們的隊長著想。”李瓏收起了所有的笑意說道,“既然兩位此時的精神狀態都很不錯,有些話我準備非常嚴肅地和兩位談談!”
與此同時,在地獄廚房的某個地方,阿納托利·蘭可霍夫(蘭可霍夫兄弟裡面的弟弟)正在同昨日裡參與設計陷害李瓏的西裝男大聲爭吵。
“我要見你的老板,韋斯利!”阿納托利吼道。
“你應該說我們的老板,而且我要奉勸你一句,請把說話聲音放低一點,如果驚擾到老板,破壞了他的心情,可就大事不妙了!”韋斯利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去你M的!就是因為你的老板昨天布置了不明不白的任務,害我八個兄弟慘死街頭,這筆帳我要怎麽和你算?!”阿納托利怒聲說道。
“那只能說明你自己的安排和指揮不利,又憑什麽怪到老板的頭上呢?”韋斯利諷刺道。
“韋斯利,我原本以為你這家夥只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可現在看來你和你的老板一樣可惡,說吧,八個人、兩輛車、四部機槍、四把手槍,外加無數的子彈,這筆帳要怎麽算?”阿納托利憤怒地說道。
韋斯利正要繼續答話,卻被他老板的聲音製止。
“夠了,詹姆斯(韋斯利),讓那個白癡進來!”
在阿納托利聽到這位老板的講話後,
他沒有立即邁出腳步,而是緊張地咽了口口水,但稍做片刻遲疑後,他還是給自己鼓足了勁,大踏步地走進了通道盡頭的辦公室。 外面本是陽光明媚,但這間辦公室卻將所有的光線都遮擋在外,僅靠不算明亮的燈光維持著基本的照明。
辦公室的最裡面有一個身材一場魁梧的人,正在他的老板桌上親手雕刻著讓他得以津津樂道的棋子。
“你來這裡做什麽?”老板一邊頭也不抬地做著他的雕刻,一邊問道。
“我來找你索要賠償!”阿納托利說道。
“誰賠償誰?”老板繼續問道。
“你在開什麽玩笑?我為了昨晚那個家夥損失了八個兄弟、兩輛……”阿納托利激動地說道。
可不等他說到半句,這位老板就打斷了他的講話,並抬起了埋在陰影裡的頭。
“結果呢?你乾掉那小子了嗎?”
“……那是因為你沒有如實告知我那個家夥的實力!”阿納托利回答道。
“那是因為你是個廢物!”老板突然站起身,對著阿納托利怒罵道。
阿納托利被對方突然起身的動作驚的匆忙後退了一步,但在稍微冷靜之後,從懷裡摸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金並,現在這個房間裡只有你我兩個人,如果我在這裡把你乾掉,你的一切就是我們兩兄弟的了!”
說完阿納托利便拿著匕首朝著對面的金並奮力刺去。
然而出乎阿納托利意料的是,金並在擁有異常強壯身體的同時,還有著極其矯健的身手,一把便將他持刀的手腕抓在了手裡。
“如果你剛剛能夠用槍在遠距離射擊我的話,絕對會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哢嘣!”
阿納托利手腕的骨頭被金並應聲捏斷。
可還沒等阿納托利叫出聲來,金並又一把將他的腦袋拍在了自己面前的老板桌上,鮮血迸了一片。
金並拿起剛剛雕刻的棋子湊到了奄奄一息的阿納托利眼前,並說道:“我本來是想雕出那個家夥的樣子,然而我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清楚他的樣子,於是我把它改成了你!”
說完,金並將這枚棋子直接插進了阿納托利的太陽穴。
……
紐約神盾局總部,科爾森拿著一份加密檔案材料,穿越重重機關,進入到了他上司的辦公室。
“這麽著急和我匯報,看來你得到了不簡單的信息啊。”座位上一個獨眼的黑人對科爾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