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醫護人員急忙來到場地中央查看起了肌肉男的生命體征。
“還有氣!抓緊對他進行搶救!”
醫護人員快速將肌肉男放到擔架之上,抬出了比賽場地。
觀眾們一時震驚不已。
“這女人太猛了吧!”
“我覺得好帥啊,美女你好帥啊!”
“我好像被這個勇猛的美女折服了,完了,我好像感覺自己戀愛了!”
……
觀眾們被娜塔莎剛剛的表現經驗的不輕。
然而娜塔莎聽到了來自觀眾的愛慕之聲後,卻沒有半點表情的流露,仍是不動聲色,注視著對面挑戰者們的隊伍。
“美女好生淡定,果然不同凡響!”
一個穿著白色道服,扎著紅色腰帶的中年油膩大叔來到了賽場中間。
“哥哥我發現美女你在柔術方面有一定的造詣,剛好哥哥我在巴西柔術方面也有點成就。”油膩大叔指著自己腰間的紅色腰帶,猥瑣地說道,“就讓我來會你一會!”
油膩大叔邊說邊用眼睛上下打量著娜塔莎,不時冒著瑩瑩的綠光。
“好啊,難得讓我遇到精通巴西柔術的老師,接下來請您多多指教。”娜塔莎微笑著回應道。
油膩大叔不曾想眼前的性感美女竟然這麽快就答應乖乖就犯,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咧著嘴巴向著娜塔莎快步走去。
“哥哥慢點,讓妹妹先活動活動身體,免得等下閃到了腰。”
娜塔莎邊說邊輕柔地伸展著腰肢,做著充滿了性感誘人的準備活動。
對面不遠處的油膩大叔看得心頭癢癢,合不攏嘴。
短促的準備活動以後,娜塔莎朝著大叔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油膩大叔見狀連忙快步向前,迫不及待地想要與娜塔莎開展一番較量。
這時,娜塔莎拋給了油膩大叔一個圓形的鐵片。
“幫我拿一下。”娜塔莎細聲說道。
油膩大叔正受困於本能的驅使,不想再被任何問題打擾他近在咫尺的柔術交流,根本不過腦子的一把接住了拋來的鐵片。
不過很快他就後悔莫及,鐵片上源源不斷地傳來了洶湧的電流,讓他渾身酥軟,癱倒在地。
鐵片從油膩大叔的手中滑落,他卻仍然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能自主地顫抖個不停。
娜塔莎慢步走到了油膩大叔的身邊,給他用了十字固、三角鎖、斷頭台等差不多一整套鎖技,將大叔鎖的昏天暗地、氣若遊絲。
娜塔莎感到差不多了以後,起身一腳將油膩大叔踢到了一邊。
而此時的油膩大叔已經失去了意識。
場下的醫護人員再次來到場地中央,將這次的選手抬到了醫務室。
現場的觀眾又一次被娜塔莎震驚了一番。
“卑鄙,太卑鄙了!”
“這是蛇蠍美人啊,好可怕!”
“這樣毒辣的美女,我喜歡!”
……
對面挑戰者隊伍中,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又抉擇不出究竟由誰繼續上場比較好。
一旁的賈斯汀·漢默更是錯愕不已,他完全沒有想道,經自己親手選出、看似花瓶一般的女人,竟然如此難搞,麻煩程度比前面的射手還要更甚。
賈斯汀·漢默一把拍住了自己的額頭,感到頭疼不已。
就在眾人僵持不定,猶豫不決之時,一個瘦小的身影搖搖晃晃地來到了賽場之上。
單看身影,
這人的瘦小程度絕對會被當成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 一米五左右的身高,皮包骨頭,面黃肌瘦,怎麽看都不覺得這是一副來自成年男人的身體。
這男人兩眼無神,有著異常嚴重的黑眼圈,兩隻手各自拿著兩把匕首(共四把),搖搖晃晃地來到了娜塔莎的對面站定。
看到這樣的一個怪異的對手,娜塔莎感到了一種說不出的難過。
“美女只不過是有著一副好看的皮囊,你是否有著與皮囊相一致的美麗心靈,就讓我挖出來看看!”
瘦小男子用著一副沙啞到難聽的嗓音說道,一邊嘴角還流露出了痙攣般顫抖的微笑。
“哈!”
瘦小男子一聲鬼叫,突然以極其詭異的步伐,提著四把匕首向娜塔莎逼近。
他的步伐幾乎無跡可循,凌亂卻迅疾,以如此瘦弱的身體做出這般移動,讓人意料未及,甚至讓人感到嚴重的不和諧。
瘦小男子的動作自然也讓娜塔莎出乎所料,娜塔莎立即提高了專注,保持著小心的警惕。
瘦小男子用著古怪的步子,靈動的在娜塔莎的身邊閃走,並總是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出手用匕首向著娜塔莎的身體斬去。
斬擊並沒有瞄準娜塔莎的身體, 而是漫無目的的攻擊,仿佛他的意圖並不是為了殺死眼前的對手,只是為了蓄意地破壞這一副看似完美的身體。
是的,瘦小男子的攻擊就是為了破壞一切看似美麗的身體。
“呲!”
在一次不小心的躲閃中,娜塔莎的手臂被瘦小男子的匕首劃了一條傷口,頓時,娜塔莎便感受到了來自傷口處的麻癢,仿佛是有好多隻螞蟻在撕咬自己的手臂。
他的匕首被萃取了神經性的毒素?!
娜塔莎立即認識到了問題所在,迅速後退,來開了與瘦小男子間的距離。
“嘻嘻嘻!”瘦小男子發出了難聽的笑聲,“沒用的,這種毒素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難熬,躲你是躲不掉的!”
果然,不遠處的娜塔莎感到來自手臂上的麻癢感越發嚴重,難受的感覺甚至開始刺激到了腦部的神經,讓娜塔莎的面容開始有了一點扭曲,聲音也出現了輕微的嬌喘。
“這個家夥是什麽人啊,你個變態,不準你對我的女神出手!”
“裁判呢?快取消那個變態的比賽資格!”
……
開始喜歡上娜塔莎的觀眾激動地大叫著。
就在娜塔莎被難以忍受的感覺侵擾時,瘦小男子趁機再一次來到了她的身邊。
“一下就已經讓你吃不消了麽?看來今天你注定要在我的手上香消玉損!”
瘦小男子接連手起刀落,在娜塔莎的大腿上、小腹上留下了幾處新的傷口。
“哼!”
娜塔莎難過地哼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