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已經失控!而劉會開始拋售存糧,在劉星的建議下,麥子售出四千石,家裡預留一千石應急,稻米三千石全部售空。最後核算,不算一千石的麥子存糧,劉家這次獲利八千多兩銀子。償還族裡借的本錢和利息後,還有六千多兩的盈余。老爹劉會和這次是徹底對二兒子服氣了。高興之余,劉會還特地支了五百兩銀子交給張氏保管,算是對劉星出謀劃策的獎賞,也對他練武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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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五百銀子的支持,劉星第二年過得非常舒坦。在虎膠和兩種輔助方子幫助下,到了第三年秋天,劉星的內勁踏入的明勁的巔峰境界了,全力出手一拳可打出七百斤力道。後園試招的樹樁都打爛了十多個,隻是劉星自己偷偷處掉,不想讓別人知道而已。
二石的拓木弓可以連續開弓五十次而面不改色,其實拓木弓已經跟不上劉星的境界了。而肥城隻是中等縣城,連個駐守的衛所正規軍都沒有,隻有縣衙的十多個捕快和五十個老弱的城門兵而已。否則,劉星都是想去軍營偷一把鐵胎弓試試身手。
至於形意五行拳和十二形,因為前世的體悟刻骨銘心,所以練得嫻熟自是不提。最讓劉星期待和感悟的太極拳,進展讓劉星非常興奮。隨著太極拳投入嫻熟,明顯感覺筋骨任性強了很多,而且招式運用的更加圓潤收發自如。就連最神秘的精神力有難以言狀的突破!劉星現在每天睡眠三個小時就能足夠第二天的活動精神力,刻意延長睡眠卻毫無效果。
劉星總結了下,這樣歸功於太極拳練習和睡前養神靜坐的養成。而像那次在山裡忘我投入的頓悟,劉星又經歷了二次,每次都劉星收獲豐厚。
這三年裡,劉星收的那班師弟們修習形意拳都有小成。雖然沒有像劉星那樣變態,但也不錯了;蕭運、蕭翠兒、何勝、還有一個叫趙員四人練出了內勁,等於踏入了內家拳的門檻了。蕭運、蕭翠兒有足夠的虎膠輔助,能有此進展,沒有出乎劉星意料。但是何勝、趙員兩人所用虎膠隻是很少量,能進展神速,說明兩個人資質和悟性相當不錯。
現在南溪溝二十戶人家的孩子都跑來跟著練武。劉星讓何勝蕭運兩人在自己不在時,代行教練職責,教導其他師弟和少年們修習。蕭翠兒因性格過於活潑,沒有教導別人耐心,劉星也就隨她性子,讓她自己練。
而蕭運和何勝兩人,在老爹和蕭伯的同意下,來到劉家常住,成了劉星的伴讀。他們跟隨劉星一起學武,一起到族學旁聽,伴讀是大戶人家做法;夫子在不干擾正常教學情況下允許旁聽,但不會給任何教導。就是這樣,蕭運和何勝二人也非常珍惜機會。斷文識字向來隻有富貴人家的機會,故每次去族學比劉家兄弟兩人還用心。
劉星有意發專門培養他們兩位,所以也將太極拳也傳授給他們。一來將來作為自己的助手,二來劉家業大,老爹經常出門沒有得力的人保護不行。蕭運已經十五歲,何勝十七歲;在老爹觀看了他們練武的實力後,每次出門的護院隊伍裡增加了他們兩人。
值得一提的是,六子和三子自從三年前和劉星試招過後,經常沒事就往後園跑。他們兩都是三十歲多的人,年級大了,根骨已經成型。劉星沒有傳授形意拳,而是將太極拳傳授給他們。並讓他們帶頭教授所有護院練習長跑、深蹲、蛙跳、仰臥起坐、俯臥撐這五項訓練。這些人剛開始都覺得這些訓練沒有什麽了不起,
但是被何勝教訓了一頓後都老了。練了兩個月後,他們自己領會訓練的好處,反而主動練習。 劉會和張氏依照劉星說法服用虎膠二個月後,身體骨明顯結實多了。連夫妻房事都過的有滋有味的,看著張氏臉色紅潤的樣子,小孩子們什麽都不懂看不出來,家裡的老媽子們都是過來人,對自家老遠和夫人年近四十還如此精力旺盛,仆人們暗暗稱奇。
老周叔到底是年紀大了,服用了三次後火氣上湧,就沒敢繼續用了。不過腰間和背部都是更硬朗些。劉健身體相對一般,擰不過劉星的多次要求,服用數次虎膠,並每天族學回家按常規的方式鍛煉了半個時辰。
就這樣堅持了三個月後,劉健發現體力更加充沛,而且練筆法時,手臂更加有力持久。妹妹雲兒已經六歲,少了小時候的嬰兒肥,多了幾分秀氣。現在用小糖人已經無法滿足她需求,玩耍的對象多了風箏,圓底搖晃木馬。
這些自然玩意出自劉星的手筆。老爹現在成了商機敏銳的商人,發現劉芸玩耍的木馬後,立即安排了一個管事找附近的木匠製作了一批木馬售賣到附近各城鎮。於是,木馬這種兒童玩具開始形成風氣進入齊魯大地。小孩們對這種玩具毫無抵抗力,貧窮人家就算了,家境殷實的人家一般都給孩子買上一件。畢竟這玩具售價才五十文錢。
就這樣,劉家又發了一筆小財,一年下來也賺了近五百兩銀子。但很快,劉會就發現賣不動了,因為木馬玩具製作門檻實在太低。很多匠戶拆解學會就會製作了,中國人山寨學習能力從古至今都不容置疑的。這也就應證了劉星關於競商五道中關於新加入競爭者的形勢分析。
在劉星步入十歲這年,如果以上都是符合生活瑣碎都是小事的話,那麽北京城和西北就發生了大事。
先是天啟駕崩了,這個當了八年木匠的皇帝死的有點蹊蹺。不管怎麽說,屬於崇禎的年代來臨。劉星得到消息時,正往學堂的路上,縣衙發出訃告,舉國臣民守孝一百天,民間停止所有的一切喜事慶典。
劉星進入學堂時,發現何老夫子指揮族裡學生在大門和幾個柱子上掛白布。老夫子兩眼通紅,明顯是剛哭過。劉星對天啟沒什麽好感,但是這是也絲毫不敢放肆。和學長們一樣,他取白布扎在腰間,然後在和老夫子的帶領下,面朝北行三跪九叩大禮!這就是國喪。
崇禎登基還沒坐穩位置,西北就發生了大變。義軍首領高迎祥得到更多人馬加入,一改過去隻殺官截糧做法,明確的樹立反旗,大有“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威勢。沒過多久,李自成、張獻忠、羅汝才、劉國能、過天星等前來投靠,聚集人馬達到五萬人。農民軍攻破了延慶府後,又南下攻取了同州,聲勢威逼西安和潼關,一時間朝廷震動。
這些事,一時半會兒離劉星還遠。不過,他馬上有一件重要事件馬上就要面對了。老夫子忙完朝廷守孝事情後,有一天單獨把劉星叫到自己屋子裡,問道:“聽說,你除了讀書求學,還練習武藝,能開弓射獵。能告訴我是你的目的麽?”
劉星回道:“回先生的話,讀書是為了知書明理。 不學詩無以言,不學禮無以立。但學生認為通讀文案不夠,還要上馬能開弓殺敵,臨敵能指揮將士。如此文武兼備方為大才”。說完,目光堅毅地看著何老夫子。
何老夫子再問:“你有何志向?”
劉星回答:“大丈夫當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何老夫子用審視的眼光看著劉星,好一會兒才說道:“有志氣是好事,但你喜歡玩弄些奇技淫巧,又幫你父親販賣糧食。你這般分心太多,怕是有誤入歧途之憂啊!”。
劉星一聽,壞了!不知道哪個多嘴的家夥讓老夫子知道。這老夫子是儒家頑固分子,什麽科技興國,大國工匠的理念,還有商業富國的理念,在他這裡完全說不通。沒市場!劉星隻好假裝認錯說道:“弟子隻是好奇,日後當改之”。
還好,何老夫子沒繼續糾結,他轉移話題說道:“眼下新主登基。今年秋季恩科考試就壓迫開考,你四書五經都學完了,回家準備下。七月份到縣衙考縣試,如合格,八月到泰安府考童生”。
劉星一聽,這第一關總算來了。縣學和府學考試,主要考經義的通讀博學能力,說白了是考知識面。對此,劉星倒是信心滿滿的。想起日後自己一些隱秘的行動,劉星試探地問道:“先生,聽說大凡博學者,都通讀《大明律》。您這是否有冊子,能否借學生一閱”。
何老夫子一聽,有點不高興說道:“等你考上秀才再來借閱。聽說你和你父親有約十五歲前考中秀才,還不抓緊時間y研讀經書?”,說完,他直接打發劉星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