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惡魔領主被撕裂,不是真正的死亡,它崩裂的魔軀正在聚集著天空中稀薄的黑暗法素,正要汲取讓自己身體重組復活。
衛近沒有給它機會,劍指連轉,歲月劍意最是無情,法則層面上,大惡魔領主的生命之源發出刺目的光芒。
歲月不饒人,同樣也不饒惡魔,如今的衛近道以太極一氣法運轉身體中精煉的真元,可以同時輸出四季劍罡和血戰拳罡兩種罡氣,並行不悖。
四季劍罡承載著超凡的歲月劍意,直接點入了大惡魔領主的生命核心,連不甘心的怒吼都沒有發出,這位在地獄中也算是半號人物的大惡魔領主就陷入永恆的寂滅中,完全死亡。
黑傑克已經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從容優雅,身體外立起了六道魔法護盾,才在重力法則波蕩中,穩住身形沒有受傷。
看著仍舊被血戰罡氣回護著的衛近道,傑克心裡第一次有了想要撤退的想法,他自己也可以對抗大惡魔領主,但是想要擊敗,甚至是擊殺,這樣的戰果他就是萬萬做不到的。
最重要的還有一點,觸摸法則的強者已經不是自己能夠對抗的存在,剛剛范圍十幾公裡的重力法則突變,還好只是在高空之中,如果是在人口密集型的都市中,這一個重力法則干擾下來,就很可能是幾十萬人的死亡。
沒錯是死亡,不是傷亡,這是真正的致死能力,B級以下強者沒有特殊防護,在這樣的攻擊下根本難以幸免,更遑論普通人了。
衛近道一身黑色休閑裝,血戰罡氣所化的巨劍消散,但是血戰罡氣還在凝結,形成一團奇特形狀的血焰,仿佛是要將虛空也燒個通透。
在傑克為自己套上六層魔法盾的時候,金色蛟龍的聲音也變得越加模糊,本來就是龍氣擬化狀態,就像是穿了一件龍形外套一般,本來就是為了戰鬥便捷,攻擊力大增而設定的秘術,防禦上很是一般,這時候還要對抗重力不均的壓迫,根本沒有心思在此時發言。
衛近道眼神流轉,盯著傑克有些玩味的樣子。
“喂,那個黑禮服的老外,你要往哪去?”
血焰騰空,照的傑克白皙細嫩臉上也有些紅韻。
“親愛的朋友。你在此地已經是最強者,我應當避讓,來表示對你的尊敬。”黑傑克說著恭敬的話語,卻隨時準備著離開,手中是其所剩的十幾張強力魔法卡牌,緊緊的捏著,神情上卻看不出任何破綻。
“你倒是挺會忽悠,來看看旁邊那條美女龍的眼神,是不是已經充滿鄙夷了?”
衛近道可是一點都不客氣,在自己強大之時,不彰顯出自己的威勢,這就好像錦衣夜行一般,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了。
重力法則的波動沒有持續太久,畢竟衛近道也只是能夠觸摸到重力法則而已,真正的影響對於世界來說還是很微小的。
這時候,除了衛近道以外,其余二人都很尷尬。
玲花不用多說,本來馬上就要拚命,才釋放了自己積蓄已久的大招,剛要用出龍氣的本命技能之時,衛近道就橫插一腳,偏偏衛近道的力量還是比自己要強大,這讓玲花一身的怒氣與精力都無處發泄,龍須瘋狂飄動,看著黑傑克的眼色也是更加具有殺意。
二者相爭,漁翁得利,要不是衛近道實力強大,這時候一定是被大惡魔領主蹂躪致死的結果,大惡魔可不只是能夠召喚蝙蝠製造超音波攻擊的程度。
實際上只是因為衛近道的攻擊太快了,所有人都沒有跟上他的行動效率,過於快速的招數,強大到令人不敢違抗的實力,這就是如今衛近道的在裡世界的定位。
大惡魔領主死後,場上的中心都移轉到衛近道身上,就連來自自由聯盟,身為極限戰士中的精英,黑傑克也不得不暫時低頭,這也再次證明了衛近道已經不再是一個半月前,只能在地宮用舍命一擊的戰鬥弱者。
場面寂靜無聲,衛近道沒有言語,其他二人也都保持著最起碼得克制。
……
“希利爾小姐,聽了你的訴求,我知道該怎樣幫助你。”
陸懷素這時穿著標準的OL職業裝,一副商業精英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此時臉上帶了一副金絲眼鏡,更添了三分知性美女的氣質。
“不過,聖杯留在神州內陸還是很危險的,魔法中心正值動蕩時期,秘法之主野心勃勃,沒人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麽,我們也在高度關注此事。”
“陸小姐,聖杯力量之強大是凡人難以想象的,近千年來,人們追求的魔法真理全在其中,如果被秘法之主得到,那麽世界上就再也沒人可以和他對抗了。”
希利爾的優雅都是發自於自然, 比起陸懷素來說,看起來要柔和了許多,她的舉手投足都是一種靜默的讓人可以仔細觀賞的美。
而陸懷素卻是鋒芒畢露的,無論在任何場合,她的意志和氣質都是最突出的,讓人一見到就感覺有深深的壓力,但是人們又不得不承認它的美,那是一種叫做英氣的獨特氣質。
“我們也知道不阻止他,也許就會遺禍不淺,可畢竟這不是我們自己國家的矛盾,乾預他國內政,無論是在世俗還是在裡世界,我們都不會輕易去冒犯。”
越是官方的語言,越是證明了陸懷素此時心中重視和認真,她並沒有在乎希利爾的心情,而是真正在思考國家之間的責任。
“陸小姐的顧慮的確是一件大問題,可是如今就連清教也難以保護聖杯,梵蒂岡也不承認聖物本質,此時能夠阻止秘法之主毀滅世界意圖的存在,我和聖徒的觀點一致,只有在這片神聖的神州聖土,才有可能。”
希利爾的姿態非常謙卑,雙手捧著聖杯的動作也是一種非常虔誠的樣子,陸懷素其實很疑惑自然精靈還信仰基督的行為。
“我只能幫你去尋找命運注定的預言之人,並且也是暗中行事,希望大師您能夠諒解。”
說完不等希利爾回應,陸懷素一口飲盡了自己桌上的苦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