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懷中抱著林秋歌嬌軟的身體,聞著少女身上那淡淡的幽香,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升起,卻說不清是什麽感覺,猛然間摸不著也抓不住。
“咳咳,張楊不是我沒有情趣,非得來討嫌,而是大家都在看著你們呢,杜仲那小子還想拍下這溫情的一幕,只是讓我給揍跑了,”夏志達的聲音響起驚醒了兩人。
林秋歌小臉通紅,推開張楊轉到一邊。
張楊也有些心虛,不過他隨後想著:自己只是關心妹妹而已,兩人很純潔的擁抱,沒有其他的想法,那些外國人不是見人就抱嗎?也沒見有人多說什麽。
“劇組現在就交給你了,今天的拍攝進度由你來完成,”張楊說道:“我……咳,……我女朋友有些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了。”
說完不等夏志達的回應,拉著林秋歌的手就跑。
“喂,這裡可是郊區啊,你們怎麽回去?”夏志達大聲喊道,劇組只有一輛車,這輛車還是必不可少的道具,沒有它大家就拍不成了。
那邊兩人已經跑過彎角,都看不到人影了。
“誒,年輕人就是任性,”夏志達搖頭道,隨後走到顯示器旁導演的位置坐下,深情的手撫過顯示屏,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坐在這個位置,他一下子像打了雞血一般:“各部門各就各位……。”
林秋歌體力不好,跑了一段路就停了下來喘氣。
“放……放手。”
“什麽?”張楊是真的沒有聽清。
林秋歌羞惱的甩了下手,張楊這才發現自己和妹妹十指相扣著,他尷尬的松開手說道:“小時候經常帶著你這樣跑,都習慣了。”
“哼,懶得理你,”林秋歌緩過來氣來抬腳就走。
“我們為什麽要跑?”她忽然回頭問道,要走的話慢慢走不是很好嗎?忽然拔腿就跑這種感覺好像有點傻啊。
“年輕人嘛,總要做點傻事才對,”張楊嘿嘿笑道。
“的確夠傻的,”林秋歌讚同地說道:“我們難道就這樣傻傻的走回去嗎?”
“放心吧,前面不遠有個公交招呼站點,我們走過去就可以了,路上看到有車攔下的話,也可以搭個順風車,”張楊笑道:“而且我也給夏學長一個機會,他這兩天老是望著我的導演座位走神,我知道他非常渴望坐上這個位置……。”
張楊隨後給她講了夏志達的故事,為了夢想傾家蕩產也不惜,對前妻還有眷戀,卻因為自己的落魄而不敢表達出來。
當然前者真實存在,而後者是經過自己觀察後總結出來的。
……
皇家音樂學院東門有一家名叫‘琦琦小屋’的咖啡廳,裝修的很有品位有格調,雖然價格有些小貴,但卻得很多小資人士的喜愛,品著香醇的現磨咖啡,聽著優美的音樂,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這裡的音樂大多是現場演奏,畢竟就在音樂學院門口,來這打工的學生可不少,張楊當初就在這裡彈過鋼琴,光是他人的打賞小費就不少,兩兄妹也過得有滋有味。
一個女子獨佔一個小包廂,出神的看著玻璃窗外的世界,那裡正是皇家音樂學院的東門,嘻笑著的學生們進進出出,無憂無慮快快樂樂,她面前的的咖啡不知放了多久,一口也沒有動。
一個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走進咖啡廳,來到她面前恭敬的站好,從包中拿出一疊文件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夫人,這是我查到她的所有資料。”
說完他抬頭看了女子一眼,
她看著只有三十歲左右,長得很美,臉上似乎總帶著淡淡的哀愁,讓人憐惜不已。 “她……她還好嗎?”
“您放心,她現在很好。”中年男子回答道:“我查了下她的課程,再過十幾分鍾就是最後一節課了,等會應該會從東門這出來。”
“那好,我就這裡看她一眼,只要看她一眼就好。”女子喃喃自語地說道。
……
“張楊,你說的招呼站在哪?怎麽走了這麽遠都沒有看到?”林秋歌疑惑地問道。
“或許還在前面,或許……已經過了我們沒有注意到。”張楊笑道,兩人關系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一路上玩鬧的有滋有味,公交招呼點可能早忘了,剛才倒是過了好幾輛公交車,但人家除了站點別的地方愣是不停,你怎麽招手都沒用。
“那現在怎麽辦?我可走不動了,”林秋歌問道。
“以後該多運動一下了,別和林黛玉一樣,”張楊隨口說道。
“林黛玉是誰?”
張楊一頓,又將前世的人物混淆了,這個世界沒有蟎清,也沒有石頭記,哪來的林黛玉呢。
“哦, 是一部小說中的人物,弱不經風的,到時找來給你看看,”張楊若無其事的說道。
“算了,我才不看那些無聊的東西,”回答和張楊想象完全一樣,因為林秋歌不喜歡看小說。
“要不我背你吧,”張楊想了想說道。
“才不要。”
“放心,沒有人會看到。”
“那,好吧。”
林秋歌摟著他的脖子,伏在他的背上,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兩人在外面玩得太起勁,自己沒力氣了,張楊就像現在一樣背著自己回家,雖然他也吃力,但卻努力堅持著,自己趴在他的背上總是很安心快樂,那兩人的關系是什麽時候變得有些疏遠的呢?
林秋歌暗自思索,是因為長大的原因嗎?或許是有,但更多的可能是因為,自己親眼看著張楊手牽著一位學姐走進賓館,然後第二個,第三個……。
這應該是一個妹妹對於哥哥的怒其不爭吧,林秋歌總結道,還好張楊現在已經改過自新了,兄妹的關系也漸漸的回到從前。
身上多了一個人的重量,走了一會便感到有些吃力,張楊發現高估了自己的力量,如果是小果兒還好,林秋歌畢竟已經十七歲了,雖然她嬌軟輕盈,但是張楊也不是什麽強壯有力的人,他也剛成年而已。
“你還是放我下來吧,”林秋歌聽到張楊有些沉重的呼吸,擔心的說道:“我已經休息好一會,可以自己走了。”
“沒事,我還有力氣呢。”
林秋歌無奈,只能從小包中抽出一張紙巾,替張楊擦去額頭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