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雲德對田行一十分鄙視,如果不是靠著他父親遺留下來的股份,就他這德性,誰會用他。
而且這事情找高導怕也沒用,他隻盯著自己的電影,誰敢插手他跟誰急,就算董事長他都敢懟得下不了台,可是他對公司的管理運營卻從不插手,雖然高導也是股東之一,但對公司的勾心鬥角從來都是冷眼旁觀,再加上他的電影每部都能取得好成績,讓他在公司的地位及其超然。
但他的這超然是以放棄公司大部分權力所換來的,雖然他開口誰都要給三分面子,但他會開這個口子嗎?
祖雲德進退兩難,如果沒有先前打給張楊的電話,現在田行一讓他別管這事,他自然樂得清閑,可是自己已經打過電話了,若是田行一腦子抽風,做出什麽讓人難堪的事情來,那張楊恐怕也會怪自己,畢竟他會以為,這事情是自己負責的。
還是打個電話給高導溝通一下吧,如果解決不了,再和張楊解釋一下,誰讓自己腦子笨,當時沒有想透裡面的關系,一口就答應下來了呢。
高導的電話打通,祖雲德忐忑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事情沒有那麽複雜,讓我來處理,倒是我事先疏忽了,”高導笑著安慰道,其實沒有祖雲德所想的那麽嚴重,張楊那個小夥子為人驕傲,覺得是公司輕慢了他,需要給他符合地位的待遇,而田行一也未必是給自己下絆子,怕是大權在握,見慣了那些小明星的恭維和奉承,對張楊這種連臉都沒有露過的‘小明星’有些看不上眼,便隨意讓人通知一下,而不是正式的邀請。
這件事情不是田行一故意打壓張楊,自己即便給張楊更好的待遇也不算打他臉,只是祖雲德想的多了。
隨後一會張楊也接到了高導的電話,邀請他參加後天的首映禮並走紅地毯,張楊同意參與活動,但不走紅地毯,並多要了一張票。
“你為什麽多要一張票呢?我最近請了不少假,都不好意思開口了,”林秋歌在一邊說道。
“你不是更應該好奇我為什麽不走紅地毯的嗎?”張楊問道。
“因為你不是主角,無法享受到萬眾矚目的待遇,人家甚至沒人認得你,到時候沒有人拍照,你冷冷清清的走過去會覺得丟人。”林秋歌笑著分析道。
“說得對,等哪一天我們走在紅地毯上,就要成為最耀眼的一對。”
“嗯嗯,”林秋歌美滋滋的點頭,隨即又反應過來,呸,誰和你一對啊?
隨後影視公司也派人送來邀請函,還提前支付了出場費用三十五萬,對這個金額張楊說不上滿意,但是也不足以生氣。
上個世界的成龍大哥出場費以三百萬打底,若是要表演節目則另外收費,其他頂級明星也從一百多萬到兩百多萬不等,稍次一些的從七十五萬到一百多萬,再次一些的從十萬到幾十萬,然後還有幾萬幾千的。
當然那些大明星的報價都有些虛高,實際的價格還得演藝公司和他們經紀人私下商定,明星也不是什麽活動都會參加的,主業肯定要放在作品上面,一個明星如果只知道賺天價出場費的話,那要不了多久他就不值錢了。
關於明星的出場費,並不是一刀切的,二流明星在那賣力的又跳又唱一整天,拿的錢肯定比一流明星只出場露個面多,這個能拿到多少,還得看你出場的時間和賣力的程度。
張楊拿到的這個價格其實已經不算少了,至少歸於知名明星的一檔,對於一個連臉都沒有露過的歌手來說已經算是很高的了,
只是他對自己的定位一向比較高,心中有些不爽而已。 “對了,明天去給你買幾件衣服吧,”林秋歌拿著支票樂呵呵的說道,一副小財迷的樣子,本來將小果兒接到京城來,她還擔心自己會讓妹妹吃苦,當時參加新秀歌手大賽,就是為了那豐厚的獎金而去的。
可沒想到自己的便宜哥哥卻突然的開了竅一般,寫歌像抄歌一樣簡單,短短的時間便賺到了不少的資金,在自己父親去世之後,撐起了整個家庭。
“買什麽衣服?我不是還有好多嗎?”
“你那不是T恤就是短袖,明天還要上台表演呢,怎麽可以穿那個?”林秋歌想了想說道,張楊的衣服不是地攤貨,卻也不是什麽知名品牌,而且連一件西服也沒有。
“穿正裝參加活動是應該的,可我表演節目難道也穿著西服嗎?”張楊笑著問道。
“難道有什麽不對嗎?”林秋歌歪著小腦袋不解的問道。
“當然不對了,你看到舞台上唱歌的,有幾個是穿西服的呢?再則同桌的你,主打的是青春和情懷,我更因應該表現的青春和活力,這樣才更符合主題。”張楊耐心的說道,自己這個妹妹純真懵懂,很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這娛樂圈的著裝其實也是很重要的一環,不同的場合得搭配不同的服飾,不然會讓人家笑話。
……
很快就來到了首映的那一天,張楊因為不走紅地毯,便帶著妹妹早早的來到了皇家至尊影城,這是一個龐大豪華的劇場,不但許多電影的首映禮都放到這邊舉行,甚至很多的影視和音樂頒獎典禮也都放在這兒舉辦。
張楊和林秋歌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拿出邀請函給工作人員,自然會有人引領他們進去,田行一是負責人,需要在這裡接引客人,張楊今天也上了‘主創人員’名單,到時除了需要表演節目之外,台上還給他留了個位子,讓他和觀眾互動,所以工作人員把他們帶了過來介紹給田行一。
“哦,是那個叫張楊的歌手啊,”田行一那仿佛睜不開的眼晴掃了一下邀請函漫不經心的說道。
雖然不待見這種小明星,但作為招待的主人,該有的禮貌還是要的,他轉過身子,朝張楊伸出肥手,卻仿若中了定身符一般,整個人癡癡的無法動彈。
走過來的是一對手挽著手的少年少女,那個男孩長什麽樣他亳不在意,目光全用在那女孩身上,她身穿白色紗裙,身材窈窕眉目如畫,正巧笑倩兮的盈盈走來,美得讓人無法挪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