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什麽表情?看著林秋歌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張楊不禁好笑,“昨天那首天使的翅膀怎麽樣?”
“天使的翅膀,”林秋歌眼前一亮,隨後又泄氣,“那歌不是你長久以來的集累才創作的嗎?你現在一個晚上就寫好幾首,還能有那個水平嗎?”
林秋歌的擔憂不無道理,有的人靈感爆棚,突然創作了一首好歌,但他或許一輩子就隻創作這一首好歌了,並靠著一首歌吃上一輩子,若是張楊寫了一個星期或是一個月,她還會放心點,可是張楊一個晚上就寫了好幾首,怎麽想都不靠譜。
“放心吧,哥哥我突然打通奇經八脈,功力大進,你不要還用以前的老目光看我。”
“是嗎?那先把曲譜給我看看,”林秋歌還是有些擔心。
“要看可以,再叫聲哥哥。”
“呸,懶得理你,”林秋歌耳根一紅,昨晚自己太不爭氣了,一時感動居然叫他哥哥,真是丟死人了。
“哥哥,哥哥,我會叫哥哥,”小果兒插入道。
張楊林秋歌相視一眼,撲哧的笑起來。
三人玩玩鬧鬧,吃完早餐居然中午了。
“走吧,現在午飯也免了,”走出房門張楊笑道。
“都怪你起晚了,”林秋歌毫不猶豫的甩鍋。
電梯打開,一個二十歲左右的漂亮女孩帶著一個四五歲的女童走了出來。
“你們好,你們是新搬來的鄰居吧?”那女孩看到張楊他們,笑著打了招呼。
“你好,”張楊也笑道。
“姐姐你這是接妹妹放學嗎?”林秋歌看到她手上的書包問道。
“我叫江雪,這是我的女兒小可,”江雪笑道,“我剛從幼兒園接她回來。”
張楊兩人驚住了,這江雪也隻有二十歲左右,卻有了一個四歲左右的女兒,那她的男人可是犯了未成年保護法,不知道有沒有坐牢。
“江雪姐姐,我叫林秋歌,那幼兒園遠嗎?”林秋歌忙問道。
“不遠呢,就在小區附近,走路也用不了多久,”江雪看了眼小果兒道,“這是你們的~妹妹?”
畢竟對面兩人的年紀都不大,應該不是他們女兒吧。
“嗯,這是我哥哥張楊和妹妹小果兒,我們剛搬來,正想給她找家幼兒園呢,”林秋歌答道。
“張楊,要不你先去辦事吧,我再和江雪姐姐聊聊。”
“也好,”張楊說道,“那我先去版權局登記,再回學校等你。”
版權局用的時間比較多,看到張楊拿出一個筆記本,裡面寫滿了歌曲,當場把工作人員都驚呆了,一首首的登記配對,沒有侵權的話這歌曲就是你的了,有侵權的就得回去重新改過。
還好,經過電腦的排比,沒有發現什麽侵權的地方,張楊拿著筆記本又返回了學校,林秋歌居然還沒有回來。
“張楊,你回來了,事情都處理好了嗎?”推開宿舍門,一個大嗓門就叫道。
“咦,周平,你又逃課了?方小龍你也沒課嗎?”周平是一個東北大漢,身體高壯嗓門大,是打擊樂系的學生,方小龍則是瘦瘦弱弱的,戴著一副高度的近視眼鏡,他居然是聲樂歌劇系的,小小的身子肺活量卻奇大,在學校小禮堂演唱歌劇的時候,不需要擴音器全場都能聽得到。
“張楊,你回來了,”方小龍也打招呼道,他看起來有些靦腆,但一上舞台卻判若兩人,舉手投足充滿自信,激情四射。
正好哥倆都在,
先別打怪了,再叫上幾個兄弟,我們去錄音棚,”張楊大手一揮道,“晚上我請客。” “那敢情好,我要吃東北大亂燉,”周平爽朗的笑道。
“我想吃臭厥魚,”方小龍也笑到。
“這就難辦了,一個東北菜一個湘菜,要不你們石頭剪子布吧,”張楊笑道,說實在話,如果讓他選擇,那他一定會選臭厥魚。
“不用這麽麻煩,我有辦法,”周平拍拍胸口道,“你請兩頓飯不就行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方小龍也笑了起來,他在外面話很少,隻有在好朋友面前才會放下心防。
“好,兩頓就兩頓。”張楊也跟著笑了起來,這兩個是他真正的兄弟朋友,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多了,有時總會拱到別人家的白菜,這兩人也不知道為他打了多少次架。
“你又寫歌了?這次還要錄音?我們要不要到教室排練一下,修改好了再去?”周平好意勸道,先排練,發現問題不斷修改,直至定譜,這是他們一貫的做法,不然你跑到錄音棚,敲敲打打又改來改去幾個小時甚至一天時間,人家不趕你出來才怪。
“不用,我已經有了成熟的曲譜,一個音符也不用改,直接錄就可以,”張楊自信的說道。
“那行,我們召集人去,你需要什麽樂手?”
在這方面音樂學院的學生極為熱情,因為這對他們提高水平也有幫助,畢竟一個人躲到教室裡,水平再高也沒用,這世上大多數樂器都是需要配合使用的。
音樂學院的學生大多都想進入知名樂團,那更需要默契的配合,總之現在多練習,總沒壞處。
來到錄音棚,出示自己的學生證,說明來意。
“你就是張楊?吳教授的得意門生?”錄音棚的老師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學生。
“陳老師您好,我是張楊。”
“三號錄音棚可以使用,你要錄幾首歌?”陳老師問道,他胸前掛著工作牌,上面有他的名字照片,張楊知道他姓什麽不奇怪。
“十首左右吧,”張楊隨口答道,但看到陳老師雙眼一瞪,他反應過來,忙解釋道,“我隻錄配樂不錄歌。”
“那時間也不夠啊。”
“請您放心,這些曲譜我很熟悉,該怎麽配合,我也了然於心,今天肯定可以完成。”張楊保證說道,他將要錄的十首曲譜遞了上去,自會有打下手的學生去複印好。
“那行,我讓人去準備。”陳老師點頭道。
“張楊我們來了,”又是周平的大嗓門。
張楊回過身子,只見周平和方小龍身邊跟著七八個人。
“她怎麽來了?”張楊小聲的問道。
“誰啊?”周平的大嗓門問道。
“大哥,你能小聲一點嗎?”張楊苦笑著道。
“你是說歐陽雯雯吧?”方小龍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然後小聲的說道,“我們以前都是找李霞的,但她今天不舒服,剛好歐陽雯雯也在那裡,她是管弦樂系的一姐,水平比李霞高多了,於是我就把她請來了。”
“可是,可是……,”張楊有苦難言,現在去找老師把曲譜要回來,不會被罵吧?
“不就是你表白被她拒絕的事嘛,拒絕你的人多了,人家女孩子都不在意,落落大方的來幫你,你還扭捏什麽呢?”方小又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