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余年倒飛出去,狠狠撞到石壁上。
好厲害!
余年揉著發麻的手臂起身,感覺全身酸痛,好在並沒有受傷。
他剛剛都沒看清自己拳頭轟擊的對象,只見血影來襲,便一拳轟了上去,身體倒飛出去的瞬間他好像看到了一個猙獰蛇頭。
“不堪一擊,連我一鞭都接不下!”
不知何時邙芳芳已經化身人形,飛出圓盤籠罩范圍,懸浮空中,褪去往日扎眼的血紅裙裝,換上了一身素白,就連頭髮上也扎著白巾,唯有手中提著的那根血鞭,格外的惹眼。
余年注意到那血鞭竟似活物般不斷扭轉著,血鞭末稍赫然就是一個橢圓的蛇首,原來剛剛那一擊僅僅是她甩過來的鞭子!
空氣變的愈發陰冷,感受到邙芳芳眼中殺意,余年長吸了口氣,妖力沸騰,遊走全身,重重黑煙在他身外繚繞。
即便修為被侵蝕衰退,邙芳芳依然很強,甚至有可能在這幾天通過吞食血食,讓倒退的修為有所恢復,不過這正好,他也想看看自己在拚命狀態下,實力能達到什麽程度。
轟——
是石板落下的聲音,余年不用看也知道定是邙芳芳將宮殿出口徹底封死,要斷他退路。
“邙芳芳,你在這裡做什麽?”余年說著看向她身後,故意表現得很好奇。
邙芳芳瞳孔收縮,正欲開口,余年瞬間發動,身形隱在萬千冰刃中衝了出去。
問話不過是為了轉移她注意力,搶奪半瞬先機。
“奸猾,不過沒用,死吧!”
邙芳芳身外綻放血光,飛向她的冰刃悉數炸碎成冰晶,但身外有黑煙繚繞的余年卻不受那血光影響,密布電芒的手掌徑直朝邙芳芳胸口拍去,後者面帶冷笑,一條猩紅分叉舌頭直刺余年雙眼,余年面色大變,不敢跟她互換硬拚,陡然一個轉折讓了過去,讓而這樣卻生生暴漏身體空當。
只見邙芳芳手腕一抖,手中血鞭化身血蟒向余年纏繞而來,余年想都沒想雙手抱住,任憑鞭尾出現的蟒首咬在他腰間,有刺痛傳來,從陳平身上扒下來的仙料衣裳被刺穿,皮肉被咬破,好在沒有入骨,余年沒有慌張,一個背身將鞭子背在肩上,大吼一聲用盡全力硬是將握住鞭子另一端的邙芳芳拖著甩到了另一邊。
“呵呵——”
“倒是有些蠻力!”一瞬驚訝,邙芳芳並未掙扎順勢翻飛到另一邊,她腳蹬牆壁,身體如炮彈彈射而出,沒等余年再將她摔出去,先一步拖著余年飛了出去,在血溝邊緣轟然落地,而余年則因慣性被甩到了血溝對面的屍堆中。
砰地一聲,像是妖屍堆裡投入了一枚炸彈,碎屍爛肉掀飛地到處都是,看到很多碎屍將要落入血池當中,邙芳芳尖叫著收回纏繞余年身上的鞭子,手腕攪動鞭影,卷其腥風將那些碎肉吹離血溝。
余年從妖屍堆中爬起來,渾身疼痛讓他直冒眼淚,他的衣裳破爛不堪,能看到他的手腕,肩膀,腰間都有很多血淋淋條痕,邙芳芳的血鞭有強烈腐蝕性,不僅腐蝕爛他身上的衣裳,連他堅韌皮肉也被腐爛。
不過這都不是問題,和他腰間被咬破的皮肉一樣,僅僅幾個呼吸,他的皮肉又恢復如初。
余年當然看到了邙芳芳有如發瘋似的不正常表現,臉上劃過壞笑,直接抱起一條大魚往血溝中仍。
“不……!住手!”
嘭——
血水,或者稱為血糊更合適,血溝裡惡臭粘稠的黑紅色糊狀物質並沒有多深,甚至都沒有淹沒他扔進去的那條兩米多高的大魚。
但隨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那條五六米長,兩米多高的魚妖屍體,以肉眼可見速度迅速被侵蝕成骨架,繼而連骨架也被完全吞沒,只是冒了個血泡,便與那血糊融為了一體!
“吼——”
一聲怒吼,邙芳芳現出原形,它高高揚起巨大頭顱,陰森血眸燃燒著仇恨之火,帶著滿腔仇怨嘶吼道:“你家師長將我相公捏爆成一灘血肉,而今你又在我相公三日靈期未滿之際將他血肉汙染,生未留全屍,死亦不得安寧!”
臥槽!這血溝裡竟然是蛤蟆精的碎屍爛肉!小妖聖的血肉,怪不得能侵蝕他扔下去的魚妖屍體。
只是,這美女蛇把自己丈夫血肉收集到這血溝裡是什麽意思?
“吼——!你們都得死!”花斑巨蟒張開血盆大口向余年撲咬過去。
腥風撲面而來,面對已經發瘋的邙芳芳余年只能暫避鋒芒,不停在空中閃躲騰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