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橋!”曾二寶最先咬牙切齒地道出這個名字。
“好呀!好謀算!要不是黑藤幫的人和那王汪有仇,跟蹤他拍下這些視頻,我還被一直蒙在鼓裡呢!”
“竟然肯輕易舍棄吳事生,夠狠!是因為他也無法催醒吳事生嗎?這絕對有蹊蹺!哼!可恨的謝橋!”
曾二寶自以為自己已經看透了真相。
那王汪和謝橋表面上反目成仇,但實際上還是一丘之貉,這一切都是謝橋在背後指示那王汪所致!
目的就是用一個無法喚醒的吳事生,去廢掉他手下的蘇霏。
這不只是他被騙了,連易小浪等人也被王汪給騙了!
良久後,曾二寶帶著怨恨喃喃自語:“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謝橋你不是想通過王汪來陰我嗎?那我就通過那個易小浪反過來陰回你!”
現在唯一讓他有些釋然的是,他早早地“識破”了謝橋的陰謀,而謝橋卻對此渾然不知,這使得自己的棋局比謝橋先下了一步!
他抬頭對艾畢師說:“這件事不要透露出去,讓黑藤幫那邊也幫忙保密!謝橋不是想陰我們嗎?那我們就將計就計!”
“是!”艾畢師點頭回應。
……
黑藤幫的總部。
譚偉瑀得到了艾畢師的傳信,就是曾二寶讓黑藤幫幫忙掩蓋那個視頻的事。
他作為黑藤幫的大佬,這件事自然無法瞞著他。
此時,龍套正恭恭敬敬地站在譚偉瑀身前。
譚偉瑀對龍套說:“這件事要委屈你一下了,本來是要給機會讓你戴罪立功的,但現在對付王汪的事,我要全權負責了!”
龍套立即低下頭,謙卑地說:“不委屈,一點也不委屈!譚爺願意親自出馬,那小子必然逃不出譚爺的手掌心!”
譚偉瑀冷冷一笑,他剛才對龍套的那番話自然是故作客氣。
要知道當初龍套犯錯時,他是多麽嚴厲地責罵了龍套。
片刻後,一直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龍套的譚偉瑀終於再次道:“剛才我聯系了那位爺,那位爺在得知了那小子的背後勢力後,要我們全力把那個勢力也一並鏟除。這正好符合我們現在的戰略目標。”
他說的那位爺就是唐玄宗的杜衡山。
顯然他和曾二寶聯手對付謝橋的事,並沒有給杜衡山報備。
“所以我們對付那小子的事要先緩緩,等把謝橋的勢力徹底覆滅之時,就是那個小子的死亡之日!”
龍套把腦袋埋得更低了,輕聲道:“明白!”
……
易小浪的住宅內。
花笑君還在自己的房間裡淬體。
他早早地到卞泰苟氏系統那裡換取了輔助淬體用的催生印,那是他上次完成了給商嫣扣內衣帶子的任務後,所獲得的獎勵。
再利用大量的靈石布陣,使得房內靈氣彌漫,就仿佛隨時都能引發一場靈氣風暴。
當一切都準備好後,他開始對著一堆堆的鈣片、氨糖膠囊、蛋白粉施法,法陣之中頓時就好似有一隻隻無形的手長出,捧起一把又一把的膠囊、粉末,在法陣之內懸空漂浮。
下一瞬間,房內便是各種保健品盤旋。
然後又是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法陣之內遊走,將那些懸浮在半空的保健品徹底攪碎,化為一片片齏粉,如同大風掃過花圃,掀起一場絢麗繽紛的花粉潮隨風飛舞。
他緩緩張開大口,引導著一縷縷齏粉進入自己嘴裡,儼然一個無底深淵吸納著一條炫彩的瀑布匹練,
連綿不絕,沒有盡頭。 他的肚子不斷脹大,漸漸變成一個圓滾滾的球。
但是只要他一個哆嗦,那看似快要撐爆的肚子又會立即收縮,恢復原樣,就好像是一部日漫海賊王裡的主角一般,在大吃特吃之後,稍微動一下,就能徹底消化完畢,還原消瘦的身材。
要是有女生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羨慕!
而每徹底消化完一次,花笑君就會感受到自己的肉身增強了三分。
其中一分為法陣促使的效果,另外兩分則是催生印的加持。
照著這節奏下去,他只需要不斷地吞食,隨後瘋狂消化,肉身就被不停地增強,最後達到自己所預計的三品靈師巔峰期的水平。
當易小浪起床時,正好看到一陣薄霧從花笑君所在房間的門縫裡溢出,淡淡地彌漫在客廳裡,讓整個客廳如同帝都街頭,呸,不對,是如同蓬萊仙境。
他並沒有太在意,漱口洗臉之後,便把昨晚洗好的衣服拿去晾曬,做完這一切瑣事,才優哉遊哉地出門上班。
很快一個上午就結束了。
花笑君淬體完畢,總共消耗了將近一千枚靈石,三分之一的保健品。
很是敗家。
好在這個秘法只能十天對一個目標使用一次,不然他辛辛苦苦訛來的錢根本不夠他燒的。
現在,他的肉身強度已經能夠和大部分三品靈師巔峰期修為的修士相媲美了!
他滿意地露出一個微笑,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離下午上班還有段距離。
現在過去上班就太早了,但自己又無所事事。
“哎,閑著無聊,就升個級吧!”
他早已是一品凝氣期巔峰修為,而且還是想突破就能隨時突破的那種,之前一直沒有突破,就是考慮到肉身基礎不夠強大,冒然突破會影響根基。
但是現在,他就再也沒有這種顧慮了。
於是,他像剛睡醒的貓咪一樣悠閑地伸了懶腰,然後準備衝刺二品築基修為。
……
時間飛逝,一年……不對,是一盞茶的工夫,花笑君就靜悄悄地突破到了二品築基修為。
整個突破過程無比輕松,就跟吃飯喝水一般。
如果有其他修真者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掉下巴!
果真人與人之間是無法相比的!
掛逼永遠都是掛逼!
而花笑君晉級後,也不去陶醉於增漲的實力,而是開始修煉一些蘊藏在前世記憶裡的適合二品築基期的道法。
當他修煉完畢後,時間已是快要超過他預計的上班時限,於是他隻得匆忙出門,卻是沒有注意到屋內的某些地方已經發生了一些小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