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君詢問了巴芭幾句,比如問她是否認識車裡的那兩個男子,見得不到什麽有用的答案後,便打算帶她離開。
於是他抱起巴芭,轉頭對的士司機說:“大哥,載我們回去吧。”
“不行!要等警察來!”的士司機義正言辭地說,“我已經報警了!”
花笑君回頭瞄了一眼那兩個拐了巴芭的男子,想想確實應該將這兩人交給警察,便陪著的士司機等待警察的到來。
期間越野車和的士都停到了路邊,不去阻礙交通。
半個小時後,一輛警車趕來,下來三個警察。
其中一個花笑君還認識,那正是商嫣。
的士司機一見到警察,便迎了上去,說:“警察同志,你們可算來了!這裡有人要對幼女有不軌行為!”
商嫣一聽,頓時慍怒,但她還是克制住了心中的情緒,忙問:“那人在哪裡?”
花笑君伸手指向別克越野車:“就車裡的那兩人!”
當的士司機看著警察將越野車裡的兩個男人帶走、商嫣緊緊握著花笑君的手感激他為社會伸張正義時,整個人都懵了。
這……
警察同志,你們捉錯人了!
那個抱著小女孩的男人才是變態!
你們快捉住他呀!捉住他呀!
但看到警察和花笑君那麽熟,分明就是在庇護花笑君,的士司機隻好放棄了內心的掙扎。
唉,世態炎涼呀!
然後,商嫣邀請花笑君去警局做個筆錄。
花笑君估算了一下時間,對還在和他握手的商嫣說:“我晚上還有要事去做,抓緊點。”
商嫣不由遐想,登時雙臉微紅,與花笑君相握的手抓得更緊了。
的士司機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暗罵這對狗男女。
此刻,他的正義感已經不允許他再繼續選擇沉默!
最後,的士司機因為侮辱警察,被行政拘留七天……
╮(╯_╰)╭
等花笑君從警局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他早就給謝橋發過信息,約的是晚上十點見面,所以時間還很充裕。
而在警察局門口,正有兩批人等著他。
一批是龍套派過來監視他的手下,正躲在暗處默默窺視。
另一批是巴芭的家人。
只見數輛豪車一字排開,停在警察局門口。
巴芭的爺爺巴納親自下車迎接花笑君。
當巴納現身的那一刻,警局裡的人都震驚了。
這不是全省首富巴納嗎?
這可是產業遍布全省,稍微不高興就能影響到一個市的經濟收入的大人物,怎麽就出現在這裡了?
只見巴納快步走到花笑君身邊,抓住花笑君的手激動地再三感謝。
顯然巴芭是他的心肝寶貝,今天花笑君救了巴芭的事,讓他又驚又喜。
最後巴納邀請花笑君到他家裡做客,在家裡設宴答謝花笑君。
花笑君一摸肚皮,沒吃晚飯,的確有些餓了,便欣然答應。
上了車,一路行駛,沒過多久,花笑君就被帶到了一處豪華莊園。
不過花笑君前世見慣了富麗堂皇的宮殿,所以並沒有被這處莊園的豪華所震驚。
巴納見花笑君的臉上始終古井無波,不由暗暗稱讚。
就在這時,管家緩緩走來,在巴納耳邊說了一句話。
花笑君作為修真者,耳力向來強於常人,所以他對管家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老爺,
段家的人來了,在廳裡等著,想要買走那隻妖獸。” 花笑君頓時眉頭一挑。
妖獸?
他早就打量過巴納,以及巴納身邊的所有人,那都是普通人。
但為何在他們口中會說出妖獸這個詞的?
花笑君帶著疑惑,跟著巴納走進了莊園。
不過很快,他就找到了答案所在。
當巴納走進莊園裡的別墅時,由一個青年為首的雙人團立馬迎向巴納。
聽到他們雙方打招呼,花笑君便知道了這雙人團正好管家口中所說的段家人,其中為首的那個青年叫段琇,在他左側的那個中年大叔叫段貝杉。
這兩人都是段家之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花笑君在看到他們的第一瞬間,就發現了這兩人都是修真者。
反倒是花笑君隱藏得很深,那兩人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花笑君的身份,要不是因為花笑君並肩站在巴納身側,恐怕眼高於頂的兩人連花笑君的存在都沒有注意到。
不過他們也的確有眼高於頂的資本,因為他們的修為全都比花笑君高。
其中以段貝衫的修為最厲害,是二品築基期巔峰,另外那個青年則是初入二品築基期,可見天賦不差。
段琇開門見山地對巴納說:“巴老先生,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是為了那隻小獸,希望你能開個價賣給我們。”
巴納雖然是全省首富,但在他眼中,段家這些能人異士有高傲的資本,值得他敬重。
所以並沒有在意段琇這一個後輩有求於自己,還對自己的稱呼不是“您”而是“你”。
可以說,他把每一個像段琇這樣的能人異士都當作平輩而論。
巴納用眼神瞄了周圍的其他人一眼,向段琇示意周圍還有閑人,不適合談這件事。
“段先生,寒舍正準備設宴招待貴客,要不我們一同共享晚膳,等晚膳結束了我們再談這件事如何?”
段琇聽到巴納不願意馬上談要事,以為巴納不打算和他們商談,頓時有些不悅,剛要開口,卻被段貝衫打斷了。
“好的,巴先生,那我們就用完晚膳後再談。”
說完,段貝衫還瞪了段琇一眼, 卻沒再多說什麽。
段琇有些不滿地撇撇嘴,心裡滿是牢騷,卻沒有表現得太過火。
巴納將段琇的表情盡收眼底,也沒有在意,而是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邀請段貝衫兩人一起前往餐廳。
就在這時,花笑君故意開口道:“巴先生,我對你們口中所說的妖獸有點興趣,不知待會可否也讓我看一下?”
眾人皆是一愣,頓時停下腳步。
巴納別有意味地看著花笑君,他斟酌著花笑君口中說出的“妖獸”二字,如果他沒記錯,這個詞也就只有管家和他說悄悄話時提及過。
段貝衫也用狐疑的目光看著花笑君,因為他同樣記得清清楚楚,段琇剛才所說的是小獸,為何眼前這個男子會知道妖獸的事呢?
不過這個小細節,卻不是所有人都能注意到。
甚至連剛才說出小獸二字的段琇也沒有察覺到花笑君話裡的異常。
他只是上下打量著花笑君,只見花笑君渾身上下全是幾十塊的淘寳貨,一副寒酸模樣,頓時對花笑君面露鄙夷。
而他又隻想著自己的家主父親給他安排的這次任務,務必把那隻妖獸買到手,不能讓其他人打那隻妖獸的主意。
當他聽到花笑君的這番話,第一反應就是認為花笑君也想跟他們搶那隻妖獸。
於是他對著花笑君憤憤嘲諷道:“你是什麽人?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哪涼快哪呆去!”
唉,他也不去想想花笑君所站的位置完全和巴納並肩,那花笑君在巴納心中的地位會很差嗎?
真是坑爹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