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薇聽到花笑君的這番話,頓時黛眉一挑,喜笑顏開,看向花笑君的眼神變得更加含情脈脈。
管常富的腦門上已然跳起青筋,在花笑君說他是胖子大叔時,他就已經想弄死花笑君了。
“哼,長得窮酸,口氣倒還不小!”管常富冷冷道,“年輕人,不要為了在女人面前一時逞能,最後連個死字都不知道怎麽寫!你知道老子是誰嗎?就你這樣的窮逼,往日裡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胖子大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明明說話這麽客客氣氣的,你怎麽還威脅我呢?你這麽沒素質,是吃屎大的嗎?”
管常富怒目圓睜。
你特麽的這還叫客客氣氣?!
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有人敢這麽辱沒自己了,衝動之下,他已是氣得連偽裝都顧不上。
“我靠!哪個精神病沒關好門,放出這麽一個傻逼!就你這樣的狗東西也想跟老子搶女人日?”
當一個笑面虎卸掉偽裝,就會將他那惡俗的嘴臉暴露無遺。
“你不就是想抬高價錢嗎?老子可見慣你這種窮逼了!老子就給你二十萬,你離開小薇,並且現在跪下來舔我的鞋底!只要你舔得夠乾淨,不止給你二十萬,老子也不叫人打斷你的狗腿!”
呵呵。
花笑君面露冷笑。
想要打斷我的腿?
他心中暗暗憤慨:“既然你說我是窮逼,那我讓你感受一下所謂窮逼的金錢碾壓到底如何打痛你的臉!”
他悄悄給易小浪發了條信息,示意易小浪去做自己剛才說要做的事。
易小浪收到信息後瞬間心領神會,然後走出人群,朝著管常富的大奔走去。
沒過一會兒,不遠處就突然傳來嘣的一聲巨響!
緊隨著便是一陣慘叫。
只是這陣慘叫聲有點假。
眾人紛紛朝著聲源扭頭望去,只見易小浪躺在管常富的大奔下大聲哀嚎,而大奔車前癟窳了一大塊,就像是大奔與易小浪發生了激烈的碰撞,最終導致大奔被撞凹,易小浪被撞倒在地。
“發生什麽事了?”花笑君率先拉著宋雲薇,朝著易小浪走去。
四周的吃瓜群眾們也紛紛跟了過去,他們看到大奔上的凹痕,全都瞠目結舌。
管常富同樣驚了一瞬,急忙朝著自己的愛車跑去。
他來到大奔附近,也不去看倒在地上的易小浪,而是瘋狂地撫摸著自己的愛車。
這好端端的車,怎麽就凹成這樣了?
他心痛呀!
易小浪見眾人趕來,也不等其他人問話,就主動指著管常富訴苦:“哎喲喂!痛死我了!我好端端地站著這裡玩手機,結果他的大奔突然溜車,撞到了我,可把我的腰給撞斷了!大家一定要給我做主呀!”
花笑君果斷接話:“一定一定,我們在場所有人一定給你做主!”
就在這時,遠處有警笛聲響起,一輛警車緩緩駛來。
這自然是易小浪報的警。
恰好有一隊交警在附近剛剛辦完差事,準備回警局就接到了新任務,於是直接過來這裡。
那隊交警下了車,簡單地看了一遍現場後,便問:“發生了什麽事?”
管常富一見到交警的身影,瞬間心中大喜。
因為他和警局的幾個隊長都是經常一起吃飯的朋友,下面的這些交警自然要給自己一些面子。
於是他興奮地迎上幾名交警,指著易小浪說:“警官,
這人碰瓷!” 易小浪瞬間不樂意了:“碰瓷能把你的車撞成這樣?你別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的車溜車撞到了我!”
交警見他倆各執一詞,便說:“有行車記錄儀吧?翻看一下行車記錄儀就能知道事情的大概了!”
其實交警更傾向於管常富的,查看行車記錄儀只是按規則辦事。
管常富連忙點頭:“有,我車裡裝著行車記錄儀的!”
於是他果斷帶著交警去翻看自己的行車記錄儀,四周圍觀的群眾也紛紛跟上,趴在車窗外一同見證事情的始末。
然而,隨著行車記錄儀回放後,管常富徹底驚呆了。
因為行車記錄儀上,確確實實記錄了他的車在剛才突然毫無症狀地動了起來,然後撞上了站在車前玩手機的易小浪。
這一切自然是易小浪的修真手段所致使。
圍在車門外的吃瓜群眾可看到了這一幕,頓時全場嘩然。
在群情鼎沸之下,幾名交警根本不敢明目張膽地偏袒管常富,畢竟這是網絡遍地的時代,為各種手機錄像的監視下,交警們秉公執法,要求管常富向易小浪賠償。
管常富那個氣呀!
他此刻哪還不知道自己是被花笑君和易小浪給聯合陷害了?
可這明明就是被人陷害,他卻偏偏解釋不清,還連關系都派不上用場。
他第一次覺得錢也是有局限的。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只要自己不是當場私了,而是讓這件事搬到法庭上,那自己就可以疏通關系,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於是他果斷拒絕賠償易小浪。
可他沒料到的是,花笑君壓根就沒想著要他賠償,花笑君想要的只是打他的臉!
只見花笑君看著管常富,冷笑道:“你是不是沒錢賠償人家?該不會你這車是租的吧?你是不是在裝大款?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管常富一愣,隨之不屑地說:“老子用得著裝大款?老子有的錢你一輩子都賺不到!”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大嗓門的中年大媽叫嚷起來:“這大奔真是租的!我女婿就租過,我記得車牌號!”
又一個大嗓門的大媽喊起來:“真沒想到現在的人呀,追女孩子還來裝大款,真是敗壞社會風氣呀!這就是小年輕們說的人醜多作怪是吧?”
這兩個大媽自然是被花笑君用幻術給迷幻住的。
而花笑君也僅僅迷幻了這兩位大嗓門,目的是讓她們以路人的身份帶節奏。
至於其他人,則還是任由他們真情流露,這樣才能顯得更真實,這樣也才能誕生各種朋友圈、微播。
下一瞬間,兩個大媽的輿論引導作用就起來了。
周圍的吃瓜群眾們紛紛對著管常富指指點點,議論不止,言語中滿是嘲諷。
管常富聽到各些充滿鄙夷的議論,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當即呵斥那兩個帶節奏的大媽。
但他不呵斥還好,這一呵斥,就徹底陷入了死局。
在這個世界上,要說耍嘴炮最厲害的永遠都是大媽,所以一番爭論之後,管常富很快就落入了下風,並且引起了四周所有群眾的辱罵與譴責。
一瞬間罵聲連天!
能想象得了那個畫面嗎?
這麽說吧,你們聽說過網絡暴力的恐怖嗎?
網絡暴力中最殘暴的就是線下人肉,然後圍堵當事人,對著當事人各種辱罵。
在這裡,圍觀群眾對管常富的集體聲討,隻比這種網絡暴力略遜一籌!
要知道這世上曾有多少人被網絡暴力給逼瘋的?
此刻,管常富再說自己是有錢人,也已經沒有一個圍觀群眾相信了。
相反還會引起周圍群眾越罵越狠!
他明明是個貨真價實的土豪,卻任由他如何顯擺都沒有一點說服力,圍觀的人仍舊一個勁地說他是個大窮逼。
這種有口難辯的遭遇讓他又氣又恨!
他雖然是個成功的暴發戶,算是走上了人生巔峰,但也沒有一顆大心臟,畢竟他這前半輩子過得太順風順水了,現在稍微有點出乎意料的刺激就難以接收。
聽著這一聲聲的辱罵與嘲諷,他隻感覺雙臉發燙,大腦眩暈,幾乎喘不過氣來。
仿佛隨時都會步入三國王朗的後塵。
至於那些交警呢?他們人少言輕,加上職責又只是交警,根本沒法子阻止周圍人對著管常富漫罵,畢竟群情鼎沸,法不責眾,他們也有心無力。
花笑君眼看著節奏差不多了,立馬對著管常富揚聲道:“幸虧胖子大叔你今天遇到了我!我這人有點癖好,就是錢多到不知怎麽花,所以最喜歡幫助和我有緣的窮人!現在我可以幫你還了這份賠償款!但有個條件,就是你下次不要再出來裝大款了!”
“你!”管常富雙眼通紅,狠狠地瞪向花笑君,卻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
花笑君冷冷一笑:“怎麽?你還想繼續裝大款,自己站出來賠錢?那好呀,你現在賠錢呀!”
四周的圍觀群眾紛紛附和:“窮逼,你現場賠錢呀!沒錢別裝大款!”
“你,你們!”管常富感覺自己的心快要炸了。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一股勁,對易小浪說:“我給你五千塊,你給我滾蛋!”
“五千塊?”易小浪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我這麽金貴,沒三十萬,我是不會私了這件事的!記住了,少一分錢,別跟我說話!”
管常富氣得跳腳:“你!荒唐!”
他自然不會賠償三十萬,因為他看得清清楚楚,這就是一個圈套,他有關系背景,又怎麽甘願拿三十萬往圈套裡鑽!
花笑君哈哈大笑,看向易小浪,道:“隻用三十萬這麽點錢?我幫他賠你!你別再為難一個裝大款的窮逼了!”
“好,只要你給我三十萬,我就不追究他了!”易小浪果斷壞笑著應聲說。
這一唱一和的,氣得管常富連站都站不穩了,只能撐在大奔上才沒有摔倒在地。
花笑君又看向管常富,道:“你是不是想要質疑我能不能一下子拿出三十萬來?呵呵,我隨隨便便拿出來的又何止是三十萬,你這種愛裝大款的窮逼可要看好了!”
說完,他不急不躁地取出吳事生的手機,找到謝橋的微言號,直接對著謝橋發語音:“我,王汪,打錢!三百萬!今晚我可以見你一面,只要錢到帳,我就給你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然後他問易小浪:“你的銀行帳號多少?”
易小浪果斷將自己的銀行帳號說了出來,而花笑君也直接將那個銀行帳號給了謝橋。
做完這一切,花笑君和易小浪就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紛紛舉起自己的手機,亮出手機屏幕。
包括管常富在內,周圍所有的吃瓜群眾紛紛注視著兩人的手機屏幕。
花笑君確信,謝橋會馬上給他轉帳!
原因有二。
一是謝橋處境危機四伏,他心裡急,對花笑君的信息一定會加倍留意!可能手機一響,就要點開手機查看是不是花笑君發來的信息。
二是金錢對謝橋這種修真者來說就真的和俗物差不多,他不在乎錢,他只在乎自己的修為和地位。
所以三百萬對於他而言就只是一個數字。
他現在的處境,使得他不會像之前蘇霏那樣,和花笑君討價還價,當時蘇霏還價,純屬就是一種談判技巧,她對金錢看得也不是太重。
畢竟在修真界,很多東西都是金錢買不到的,只有靈石才是硬通貨。
果不其然,在易小浪舉起他的手機不久,一條轉帳三百萬的短信就傳了過來,直接露在所有圍觀群眾的眼前。
瞬間,全場嘩然。
管常富看到花笑君真的瞬間弄來了三百萬,瞪大了眼睛,情緒更加激動了。
他知道花笑君的這番震撼人心的操作,正在間接地說明他是個窮逼。
哪怕他是真的土豪,如今也在“實證”的作用下徹底沒人相信了,連那幾個交警看向他的眼神,都已然充滿了不屑。
宋雲薇則是難以置信地看向花笑君,她沒想到自己暗戀的帥哥,居然還是一個隱形富豪!
而周圍的群眾們紛紛稱讚花笑君這個隱形富豪夠低調,也夠霸氣,連別人求他辦事都需要三百萬的“門票”。
與花笑君做對比的管常富,那就真是一個活脫脫的社會敗類!不止裝大款,撞了人還不肯賠錢,簡直人渣!
於是周圍的群眾們辱罵管常富時罵得更狠了,說什麽他不配為人,而且罵完還會順帶稱讚花笑君兩句,拿著兩人對比一下。
甚至有一名家長指著“真土豪”管常富對自家孩子說:“兒呀,你長大後不要做這種社會垃圾,明明是窮逼,卻要裝大款,最後撞了人還沒錢賠,完全沒有擔當,盡受人唾棄。”
說著,那家長又指向“假土豪”花笑君,繼續對自家孩子說:“你要學,就學這位哥哥,年紀輕輕就能隨手拿出幾百萬來,還這麽有善心,幫那個窮逼賠了錢。”
那孩子點點頭:“我知道了,我要向這個大哥哥學習,絕不做那種撞人不賠錢的社會垃圾。”
那家長很滿意地摸了摸孩子的頭,滿臉微笑。
而管常富聽著這些詆毀自己的話,又聽著眾人拿自己和花笑君對比,全是辱罵自己讚賞花笑君的語句。
那種有口難辯的無力感再次瘋狂地肆虐他的全身,這一下子,他終於撐不住了,最後眼前一黑,直接氣暈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