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秋熒實在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去把聶冬瓜從矽膠娃娃身上拽下來。
當她看到矽膠娃娃的下半身一片破爛時,不禁難為情。
貌似自家弟弟把別人的女朋友給弄爛了,而是還是把那個關鍵部位給弄爛了。
聶秋熒的雙頰頓時發紅,她狠狠地瞪了聶冬瓜一眼。
這熊孩子竟然不學好,小小年紀玩矽膠娃娃就算了,竟然還把那種地方弄得稀巴爛,這說出來都讓人羞恥好嗎?!
聶秋熒趕緊回頭給花笑君和易小浪道歉,主要是她不知道這個女朋友是誰的。
“兩位,實在不好意思!我弟弟不懂事,把你們的玩具給弄壞了,我替他給你們道歉。”
花笑君和易小浪不禁滿臉黑線。
聽著聶秋熒這話,像是他倆共用一個“女朋友”似的。
兩人急忙道“聶小姐,你誤會了!”
聶秋熒以為他們說的是矽膠娃娃的下半身破爛的事,便道“那是你們弄的,不是我弟弟弄的?”
說話時,她的手指往矽膠娃娃下半身的方向挪了挪,但因為太過於羞恥,所以她並沒有直直地指過去。
不過花笑君還是看出了她所指的是什麽,看到矽膠娃娃破爛的下半身,花笑君就感到尷尬,因為矽膠娃娃的下半身破爛,全是因為他當初取出卞泰苟氏系統時弄出來的傑作。
花笑君急中生智,立即解釋“這娃娃是我們買來當靶子,練習遠程道法用的,只是練習時的準頭不好,老是射歪,脫離要害,才導致她的身體受到破壞。”
聶秋熒看著矽膠娃娃下半身的傷口,那顯然不是一次攻擊所致,要是練習時次次射歪,會有那麽巧都是射到同一個地方,而矽膠娃娃身上其他地方卻完好無損嗎?
可能他們練習時壓根就沒有射歪,他們攻擊的目標就是那裡。
這到底是什麽道法,專門攻擊那個地方的呀!
她覺得事情已經超乎了她的想象,但她也不敢說,她也不敢問。
她假裝當作花笑君的回答沒有問題,急忙拉著聶冬瓜就離去。
等走出了屋子,她莫名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接著她所要思考的,是自己以後還要不要跟花笑君學習法陣,萬一哪天花笑君覺得固定的靶子練起來沒感覺,需要活靶子怎麽辦?
這想想都可怕!
花笑君看著聶秋熒想逃命一樣離去的背影,有些茫然。
突然想到自己救出聶冬瓜,聶家是不是該給自己一份謝禮。
於是他衝著聶秋熒的背影喊了一聲“秋熒,等等!”
聶秋熒聽到這聲呼喚,如同聽到來自地獄的索命詛咒,急忙拉著聶冬瓜頭也不回地撒腿就跑。
花笑君“???”
我怎麽會有這麽摳的弟子?
不就是想問她要點謝禮嗎?至於跑得這麽快?
難道她弟弟的性命還比不上一份謝禮?
唉,世態炎涼呀!自己真是看走了眼,才收了一個摳門的弟子。
念頭至此,帶著幾分惆悵,他回到了屋子。
這時,他才看向還處在屋內的巴芭,而易小浪此時已經在忙著藏娃娃。
花笑君問巴芭“你怎麽過來這裡了?巴家的人呢?”
他如今已經覺得是自己誤會了巴家家主巴納,所以對巴家人說話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不過他並不打算過去給巴納道歉,因為感覺自己誤會了巴納只是自己的猜測,萬一自己的猜測錯了呢?
正好巴納不是說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那就讓巴納去證明吧!他等結果就好。
而巴芭出現在自家裡,卻沒有在四周感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