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君震驚,急忙上前查看。
然而聶松的氣息早已全無,而且眉心發黑,似是中毒。
他細細觀察,發現在聶松的脖頸右側有個細小的針孔,可能那就是讓他中毒的根源。
地面散亂,估計是聶松死前掙扎過,但沒聽到喊聲,很有可能是毒素對嗓子有影響,在聶松中毒的瞬間便已經失去了呼救的機會。
花笑君再仔細觀察,然後發現在聶松的右手伸出了食指,在食指之上歪歪斜斜地寫著一個杜字,不仔細看完全看不清楚,而他的食指正擺在杜字正中間的下方。
“杜?”
花笑君頓生疑惑。
“難道是杜烈?”
因為他對杜烈有偏見,恰好杜烈也在地牢裡,他看到那個杜字之後自然會第一時間懷疑杜烈。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
花笑君猛地回頭看去,就看見杜烈帶著執法堂的長老、執事等人匆匆趕來。
……
郊外。
聶鴻武今天收到一個潛伏在鐵菊門總部的暗探傳回的消息,聶冬瓜疑似被關押在某某某地方,有四品靈王把守。
雖然他不明白為何一個遠在鐵菊門總部的暗探會知道千裡之外的事情,但這個暗探是聶家一手培養,他對之非常信任。
於是他就親自過來暗查。
畢竟整個聶家也就只有他一人不畏懼四品靈王。
但是他才剛剛抵達目的地,便發現落入了陷阱之中。
一個巨大的法陣將他困住,一道身影帶著猥瑣的笑容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道身影便是楊老大。
兩人修為一樣,同為四品靈王巔峰期。
然而受到法陣掣肘,聶鴻武並不是楊老大的對手。
一個小時後,聶鴻武完全落入下風。
他非常苦惱,圍困自己的法陣為何這麽強?
但他不知道,那個法陣雖然等級只有四品靈王的級別,但實際上是由鐵菊門的太上長老徐一年在暗處操控。
六品靈宗操控的法陣,他一個四品靈王如何能破?
又過去十分鍾之後,聶鴻武終於衝出了法陣的圍困,但整個人已經傷害累累。
至於他能夠破解法陣,完全是徐一年放水。
因為徐一年暫時不想殺了聶鴻武,並不是他需要留著聶鴻武去製衡杜烈,而是驟然殺了聶鴻武就會驚動唐玄宗。
畢竟那是四品靈王巔峰修為的強者,能把他給斬殺掉,那豈不是表示鐵菊門派出了五品靈皇或者六品靈宗?
那等修為的人就是鐵菊門的太上長老、門主等頂尖強者了。
這就暴露了徐一年的到來。
為了隱藏自己,徐一年決定讓聶鴻武多活一段時間。
不過為了讓唐玄宗少一個戰力,他必然不會讓聶鴻武安然回去。
今天的聶鴻武注定要重傷昏迷幾個月。
當然也要在這幾個月裡唐玄宗沒被鐵菊門攻破,聶鴻武能活過幾個月。
……
唐玄宗內。
已然出現混亂。
聶鴻武渾身是血、重傷昏迷地被人帶了回來。
曲天翁和唐毅齊齊過去探望。
但使盡渾身解數,都無法將聶鴻武喚醒。
眾人著急。
唐毅忙問那個帶回聶鴻武的弟子:“聶長老這是怎麽回事?”
那名弟子委屈地說:“我,我,我也不知道。我們是在野外執行任務,突然看到一個血人朝我們爬來,但爬到一半就趴地上不動了,我們當時也嚇了一跳,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過去查探,然後發現那血人居然是聶長老……”
“看來是聶長老從苦戰中逃出去,恰好被他們遇到。”曲天翁分析道,說話時還指了指那個弟子。
唐毅沒有氣餒,繼續想方設法,找來聶家人,問:“有人知道今天聶長老去了哪裡嗎?”
聶秋熒站出來,說:“爺爺說有了弟弟的消息,然後就親自出門了。”
唐毅皺起眉頭:“哪來的消息?”
聶秋熒搖搖頭:“不知道?”
“那為何聶長老要親自過去?”唐毅再次詢問。
“爺爺說是一個四品靈王捉住了弟弟,如果帶其他人過去只會礙事,所以就親自過去了。”
唐毅看到現在的結果,微微點頭:“聶長老的做法確實正確。”
“那你知道聶長老去了哪裡嗎?”唐毅繼續把這個關鍵的問題問出來。
聶秋熒搖搖頭:“不知道。”
見聶秋熒的回答幾乎都是不知道,唐毅也是無奈。
聶鴻武受重傷一事,便成了暫時的謎案。
一切真相也就只有等聶鴻武醒來才能知道了。
……
執法堂的地牢裡。
此時地牢裡的人還不知道外面因為聶鴻武受重傷而引起的動靜。
花笑君指著杜烈說:“人是你殺的!”
杜烈冷冷一笑,看著躺在地上的聶松,道:“王大師,東西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明明是你行凶已經被我們當場捉獲,還想狡辯?”
“呵,聶松臨死之前可是留下了死亡信息。”花笑君指著聶松的屍首,對周圍的眾人說,“你們看看聶松的右手,他臨死之前寫了一個杜字。”
然而杜烈絲毫不屑:“王大師,我可從來沒見過你這般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都被我們當場捉獲,竟然還敢汙蔑杜某?”
一名執法堂執事小聲嘀咕:“就是, 真沒想到王汪會是這種人!我們趕來時明明看到整個命案現場就他和聶松兩人,現在聶松死了,他居然還敢當著我們的面說是杜長老殺的人,當我們是傻子嗎?”
另一個執事小聲應和:“誰知道那個杜字是不是王汪自己寫的,就是用來誣陷杜長老。”
一個長老膽子比較大,不願小聲議論,而是站出來當面對著花笑君說:“王大師,你這種汙蔑人的手段未免也太幼稚了吧?自從杜長老來到地牢裡巡視,我們就一直在杜長老的身旁陪著。杜長老第一次過來這裡時,聶松明明還活著,而且杜長老連牢門都沒有跨進去,現在才是杜長老第二次過來這裡,他又哪來的機會殺得了聶松?”
花笑君一愣。
他沒想到杜烈完全有不在場證明。
而自己貌似成了唯一的犯罪嫌疑人。
正好自己還有作案動機。
這回問題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