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年悄然取出手機,給藏在暗處的鐵菊門弟子們傳達命令:別讓聶秋熒等人離開,把那個被他們捉住的鐵菊門弟子救回來。
而聶秋熒幾人察覺到花笑君沒有跟上,便回頭看向花笑君。
“王哥(老師),咱們快走!”
花笑君淡淡道:“你們先逃!”
見聶秋熒幾人沒有反應,花笑君又道:“怎麽?我的話對你們不管用了?”
聶秋熒幾人猶豫了片刻,不再糾結,轉身離去。
花笑君見他們終於願意走後,便回過頭對曲天翁說:“你不是他的對手,我不放心!我要留下來幫你!”
曲天翁急了:“你能做什麽?你也跟著他們走!”
徐一年放下手機後,則是冷笑:“沒想到還有趕著送死的!既然願意留下來,那就別走了!”
徐一年說完,便使出大招,整個人就如同出鞘的劍,氣勢尖銳無比,直捅蒼穹。
他的嘴角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狠狠瞪向曲天翁。
隨著他的眼神變得銳利,就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劍刺入曲天翁的大腦。
曲天翁雖然早就提防著徐一年,卻沒想到對方使出的竟然是罕見的精神攻擊。
等他反應過來並做出應對措施,卻還是晚了一步,被強大的精神能量襲擾大腦,整個人控制不住一口鮮血吐出,連連後退數步,摔倒在地上。
他驚訝地看著徐一年:“沒想到你還練了精神攻擊!”
徐一年見自己的算計得逞,哈哈大笑起來:“你以為我鐵菊門就只會鐵菊功和馴獸大法嗎?就是為了今天能夠出其不意,我專門苦修了這招精神攻擊,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你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他說的沒錯,曲天翁在遭受到精神攻擊後,已經受了重傷,而且精神受創,反應速度必然大打折扣,原本就實力不及徐一年,現在就更不是徐一年的對手了!
徐一年說完,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支穿雲箭,點火後朝著天空射去。
一支穿雲箭,千基萬佬來相見!
而他們約定好相見的地點,是唐玄宗!
這是總攻唐玄宗的信號!
看到那朵煙花在空中綻開,曲天翁的心在發顫。
他想起來反抗,卻發現連站穩都已經成了奢求。
他知道盡快恐怕必死無疑,但不想連累花笑君,急忙回頭,咬著牙說:“你還不快走!”
然而花笑君非但不理會他的話,還緩步上前,來到他和徐一年之間。
……
唐玄宗內。
所有人還處於安定祥和之中。
唯有唐毅和杜烈面露緊張的神色。
“宗主,護宗大陣依舊無法重啟!”杜烈擦著額頭上的汗,滿臉蒼白,像是消耗太大。
“那能查出護宗大陣為何會突然出現這種變故嗎?”唐毅心中非常不安。
杜烈搖搖頭:“不知道,但這個世界裡能夠影響到整個護宗大陣的人就只有一個。”
“你是說王汪?”
杜烈不置可否:“能夠以一己之力勝過我們整個法陣堂的人還能有誰?也只有他出手,我們整個法陣堂才無力反抗。”
唐毅陷入沉思,不再言語。
就在這時,一名長老匆匆趕來,嘴裡大聲呼喊:“宗主,不好了,出事了!同一時間,宗門內有十處地方起火,而且還有奸細點燃了凡俗界的炸彈,把禦征堂的武器庫給炸塌了!”
唐毅從座位上驚起,不敢置信地問:“鐵菊門這是準備出手了嗎?”
而杜烈卻在一旁驚呼:“難道那人和鐵菊門聯手了?難怪護宗大陣會在這個時候無法啟動!”
這是賊喊捉賊。
唐毅瞥了一眼杜烈,卻沒有表態,顯然對杜烈的這個說法保留自己的意見。
他急忙對那個匆匆趕來的長老說:“拉響全宗警報,讓所有人進入戰備狀態!另外命人全力撲火,要以最快的速度把火勢給熄滅。同時讓執法堂的人加大力巡邏力度,一旦發現有人舉止異常,可以先出手捉拿再做調查!”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宗門的警報已經響起,又一個長老匆匆趕來,並大呼:“宗主,鐵菊門的人攻來了!數量足有上千人!”
唐毅頓時火冒三丈:“果然!”
然而還不等他做出應對指揮,一名執事匆匆跑來:“稟宗主!鐵菊門的人已經攻進來了!他們對宗門外的迷陣了如指掌,輕易就突破了迷陣的防線,現在正在進攻我們的山門!但是山門的防禦有限,恐怕隨時都會奔潰。”
唐毅不再遲疑,道:“可惡!李長老,快去執行我剛才的命令!杜長老,想方設法把護宗大陣搶救過來,實在不行,也要啟動應急措施,能有一份保障也能多幾分勝算!其余的諸位,隨我奔赴前線,去把那些膽敢冒犯我們宗門的雜碎全都收拾掉!”
“是!”
眾人立即領命,匆匆奔赴自己的崗位。
唐毅說完也踏空而出,朝著山門飛去。
……
曲天翁見花笑君非但不聽自己的話,還大步上前擋在自己身前,心中既感激又著急。
他不想花笑君這麽好的少年死在自己面前。
於是急忙上前想把花笑君拉回自己身後,但他才剛邁出一步,卻不料急火攻心,原本就顫顫巍巍的身軀根本承受不止,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剛剛站起的身體再次摔回地上。
花笑君察覺到曲天翁的情況, 卻沒有回頭,而是怒目凝視著徐一年。
徐一年面露冷笑,道:“你小子站出來是急著找死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話罷,他朝著花笑君一掌拍出,浩瀚靈氣再次化為一道巨掌,如同崩落的大山鋪天蓋地地壓向花笑君。
花笑君神色凝重,他原本賭著徐一年會再次使用精神攻擊,卻沒想到看到自己後使出了掌擊。
正激活渾身防禦時,在他身後的曲天翁探出半個身子,伸手一彈,一件針狀法寶祭出,帶著刺破空間的嘶嘶聲響,轟的一聲撞在了巨掌之上。
法寶碎裂,曲天翁再次噴出大口鮮血,整個人倒在地上,面色慘白,已經奄奄一息,隨時都會昏厥過去。
而他的苦心並沒白費,巨掌也在剛才的磓撞之中支離破碎。
但等巨掌的流光消散,看向前方的花笑君和曲天翁卻愕然發現徐一年已經消失在原地,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