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看著花笑君換下的衣服有些茫然,他已經再三確認了花笑君的隨身之物,裡面根本就沒有一塊石頭或是盒子。
包括花笑君的那個零錢袋,他也再三確認了大小,根本不可能裝得下密室裡的補天石。
“難道真的是妖族拿走了補天石?或者王汪把補天石藏在了宗門的某個地方?”
唐毅繼續在心裡暗思。
他不知不覺間就來到花笑君身邊,看著花笑君的身影,他猶豫著自己要不要來第二次試探。
就在這時,一個臉色鎮定卻目露凶光的男人靠近了花笑君,並給花笑君遞上了一瓶水,道“王大師,辛苦您為我們宗門的付出。來,喝瓶水。”
花笑君疑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隱隱約約感到一種危險正朝著自己襲來。
但他看到周圍除了自己以外,很多人手裡都拿著同樣的水,而不遠處還有人到處給同門們發水,像是唐玄宗組織的戰後處理工作一樣,便欣然接受了那瓶水。
而且二話不說,他就擰開了瓶蓋。
正好他渴了。
就在他開瓶子的時候,晃動的瓶子不小心將幾滴水灑出了瓶外,其中一滴正好準確地落在了自己手上的矽膠戒指之上。
那矽膠戒指就是卞泰苟氏系統的本體。
卞泰苟氏系統立即傳來聲音“花兄,小心!水裡有毒!這毒無色無味,卻瞞不過本系統!”
花笑君一驚。
竟然有人要用毒來毒害自己!
哪怕自己見多識廣,遇上劇毒也保不準會在陰溝裡翻船。
所以這種事情絕不能忍!
花笑君快速出手,從背後一把掐住那個送水男人的脖子,另一隻手以閃電之勢擊打在男人的脊背上,同時一道靈氣湧入男人體內,僅僅一息時間就將男人的修為封印。
送水男人震驚,緊接著開始倉皇慘叫。
四周的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住了。
所有人紛紛看向花笑君。
唐毅走上前去,問“王大師,你這是幹嘛?”
說話時他始終在警惕著花笑君,生怕花笑君對唐玄宗產生了敵意會在下一秒大肆發難。
花笑君道“我敢說對得住唐玄宗,哪怕在唐玄宗內遭受了不公平對待,也沒有放棄唐玄宗,在曲老遭受徐一年的毒手時,我挺身而出將徐一年斬殺,救了曲老,並且急忙出手,保住了曲老的性命。”
唐毅不知道花笑君為何會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
但他還是皺著眉頭繼續聽下去。
而花笑君在發現水裡有毒之後,頓時急中生智,想到趁著這個機會為自己辯解。
畢竟唐毅雖然懷疑著自己,卻不會主動詢問自己,這樣自己根本沒有一個解釋的機會,只能任由唐毅不斷試探,直到唐毅試探不出任何端倪為止,而這卻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繼續道“哪怕消耗了不少精力,但在聽到唐玄宗弟子聶秋熒的求救信號後,我也是連徐一年的屍體都顧不上就趕過去救援。
“幫聶秋熒解圍後,為了讓曲老有個安全的地方療傷,我親自追殺那些逃跑的鐵菊門弟子,並將他們一一斬殺,隨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到唐玄宗救場。
“哪怕唐宗主你並不信任我,但我還是頂著壓力毅然開啟了護宗大陣,將唐玄宗從亂戰中解救出來。
“我所做的哪件事不是在幫唐玄宗?難道是因為我對唐玄宗的恩情太大太多,讓唐宗主為難了?所謂大恩如仇,只有讓我死才能將這份恩情徹底結束?這樣也才不會動搖到唐宗主的地位?”
唐毅這才聽出了花笑君這番話是什麽意思,急忙道“不知王大師為何會有這種想法?我想王大師你一定是誤會了!”
“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