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君從地上踉蹌爬起,一副吃了大虧的模樣。
吳事生見花笑君被掀飛後,這才驚醒過來,連忙攻向易小浪,不打算給易小浪任何喘息的機會。
厲鬼也在第一時間動身,朝著易小浪飛撲而去。
“吳哥,等等!”花笑君突然大喊一聲。
已經把背影留給花笑君的吳事生頓時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過頭望向花笑君。
“怎麽了?”
花笑君快速來到吳事生身後,嘴裡不安地說:“我發現了這家夥一個秘密,你要小心他陰你!”
吳事生聽到這話,立即驚愕地轉頭盯向易小浪,生怕易小浪會使出什麽陰招偷襲自己。
由於他對花笑君的信任,再加上花笑君此番話語,徹底讓花笑君成為了燈下的黑影。
吳事生渾然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危險,嘴裡還詫異地問:“到底是什麽秘密?”
花笑君的魔爪已經伸向了吳事生,冷冷一笑:“猴子偷桃!”
“九陽豆漿機!”
花笑君一瞬間就對著吳事生的要害連續使出兩招,打得吳事生措不及防,連反抗的機會都直接淪失。
不待吳事生有絲毫掙扎,花笑君又連忙使出一招,將吳事生大力推開:“老漢推車!”
吳事生被猛地推飛,直接摔出數米,狼狽不堪地倒在地上。
吳事生並沒有第一時間從地上爬起,而是雙手捂住自己的襠部,身體拱成蝦形,一聲不吭,死死瞪著花笑君咬牙切齒,眼神中不斷有寒光湧現。
易小浪見狀,二話不說,頓時使出渾身解數,爆發出無比強勁,一把揪住厲鬼,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將厲鬼往食堂南邊扔去。
他整個人也如同爆彈一般,朝著厲鬼飛射而去。
他原本腳下的地面瞬間龜裂,仿佛天工刻下了一張蛛網。
厲鬼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不受控制地被拋飛,如同脫了弓的箭,隻能朝著食堂南邊飛去。
它渴望控制住自己的身軀,它也接收到了吳事生的命令,要求它回去護主。
但它就是止不住飛出去的身軀,拚了命的掙扎都隻是在做無用功。
而且不等它的意志力戰勝物理法則,易小浪的身形就出現在了它的身側,幾乎與它同速。
兩者就仿佛相對而立一般,互相看著對方都像是一動不動,然而若不是他們各自身後的背景一直在倒飛,他們都感覺四周已經一片靜止了。
易小浪突然對著厲鬼陰鷙一笑。
厲鬼雖然沒有情愫,但看到易小浪的邪笑,它也有種不寒而栗的錯覺。
不待厲鬼做出反應,易小浪就是一拳轟出,直接砸中厲鬼的下顎,再次將厲鬼抽飛。
不對,是給厲鬼加了把速。
厲鬼開始發出歇斯底裡的叫吼,如同被騙吃了世間最辣的辣椒,想罵人卻吼不出一句話,全是亂七八糟的聲音佔據了嘴巴。
但易小浪並沒有就這樣放過它,而是繼續朝著它追去,隻要它的速度稍微有點下降,易小浪就給它來上一拳,讓它享受一下飛一樣的快感。
當然,這對易小浪的消耗也是極大,但盡管易小浪已經大汗淋漓,氣喘籲籲,但他還是不敢有絲毫遲疑。
隻有將厲鬼送入食堂南邊的陷阱之中,讓法陣困住它,才能避免吳事生將它叫走。
若是讓它和吳事生繼續呆在一起,他和花笑君隻能選擇放棄活捉吳事生的計劃,灰溜溜地逃跑。
而現在機會難得。
一旦錯過這次機會,他和花笑君就再也難以找到合適的時機了!
因此,哪怕再苦再累,他也要咬牙堅持住這一點時間。
吳事生看到易小浪的突然爆發,心中的怒火燒得更加旺盛。
他哪還看不出眼前的這一切都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計劃。
“王汪!你這叛徒!”他從牙縫間硬生生擠出一句狠話。
花笑君依舊面露和藹可親的笑容,但他也如同易小浪一般,並沒有打算給吳事生太多的喘息時間。
畢竟壞人死於話多。
呸,不對。
是他的時間有限,必須爭分奪秒,趁吳事生病拿吳事生的命。
他如同看到急支糖漿的獵豹一樣,飛快地衝向吳事生。
吳事生見此,連忙強撐著從地上爬起。
但即使站在地上,他的身形也如同寒風中的皮皮蝦,拱著腰歪歪斜斜。
“你找死!”他再次怒目圓睜地吐出一句話。
話音未落,他就開始掐訣,準備一招秒殺花笑君。
花笑君不以為然,繼續不偏不倚地朝著吳事生衝去。
他嘴裡輕聲詢問:“你殺過人嗎?”
吳事生以為花笑君是要嘲諷自己色厲內荏,頓時覺得可笑,冷哼一聲,說:“哼,我殺過的人比你一手之數還要多!”
花笑君面露不屑:“那你可知我殺過的人比你一手所還要多?”
他前一世身為大元帥,久經沙場,殺過的人數不勝數。
這才是真正的遠勝一手之數!
“我可來自修羅場!”
他現在的修為雖然比不過吳事生,但配合上他那招招見生死的戰鬥技巧,絕對能夠完勝吳事生!
以他的戰鬥經驗而言,吳事生才剛撅起屁股,他就能猜出吳事生準備拉什麽樣的屎了。
當然,他沒有那麽惡心,會去猜別人的屎什麽樣……
果然不出他所料,吳事生出的第一招就是打向自己的心髒,一道耀眼強光射來,速度之快如同閃電,但那隻是虛招,真正的必殺技是緊隨其後的一道灰暗流光,直接攻向他的右下方,借助第一招的掩護,暗度陳倉,打算斬殺他的下盤。
正常來說,看到吳事生的第一招攻擊,弱者的本能就是躲避,而最好的躲避方位就是右方或是下方,除非會飛,但這是不可能的。
而第二道的暗招直接殺向他的右下方,就是斷絕了他的退路,或者說是預判了他的退路。
如果吳事生的計謀得逞,那他的雙腳就是當場報廢,然後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吳事生宰割。
但他早就從吳事生的戰鬥習慣和眼神中,看出了這一點,所以他沒有選擇吳事生預判的方位躲避,而是冒險向左側閃避。
吳事生察覺到花笑君沒有按照自己的預判來做,而是鋌而走險向左側躲避,結果不怒反笑。
他是笑花笑君不自量力。
其實他連第一道攻擊都已經算準了,憑那道攻擊的速度,面對花笑君的移動速度,那是絕對的碾壓。
不等花笑君完全躲避開來,他的那道攻擊就會打到花笑君的身上。
這是他在倉促間為花笑君準備的必殺局!
然而下一秒,他就目瞪口呆了!
只見第一道攻擊的耀眼強光快要接觸到花笑君時,花笑君的身體很不科學地、如同鬼魅般地一扭,期間可見他的腰力多麽霸道,哪怕用的是王汪的身軀,他也能完美地找到平衡點,不至於因為動作太花枝招展而撲街摔倒。
最終,他巧之又巧地避開了耀眼強光的鋒芒。
同時他的步伐根本沒有停歇,在吳事生心生錯愕之際,他已然來到了吳事生的身前,又是猛地一推。
用四川話的口音道出一句:“老漢推車!”
將吳事生如同男人解開的胸罩一樣,徑直拋飛。
嘭。
吳事生再次摔出數米遠,狼狽不堪的倒在地上。
他才剛剛撐起上半身子,就看到花笑君不依不饒地朝自己衝來。
“只會老漢推車的小子,也敢和我抗衡。”吳事生不服氣地說著,直挺挺地站了起來。
之前胯下的創傷似乎已經緩解。
“那你呢?連老漢推車都不會, 真是渣渣!”花笑君不屑地說,腳下的步伐絲毫沒有怠懈。
“哼!無知的蠢貨!接下來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力量!”
“不,你對力量一無所知!”花笑君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光,“觀音座蓮!”
吳事生:“……”
你大爺的!你的招式名都這麽奇葩嗎?!
但不等吳事生吐槽,花笑君頓時凌空而起,驚得吳事生目瞪口呆。
他,他,他,真的會觀音座蓮?
不對,觀音座蓮也不需要飛起來的好嗎?
這分明就是泰山壓頂!
當然,花笑君並非是騰雲駕霧,而是跳得太高,並且他的雙腳很有節奏地做出踏步的模樣,就像是在踏空而行一般,驚若天人。
就在吳事生吃驚之際,花笑君已經降臨到他身前,眼看就要壓到他的大身板。
“中!出!”
突然,花笑君大喝一聲,同時一腳踢出,踹到吳事生的面門。
吳事生被踢得後仰,看勢就要飛出。
花笑君又是轉瞬間連連踢出數腳,速度之快,雙腳隻留下一片殘影。
“連!續!中!出!”
每一腳都狠狠踢在吳事生的身上,踢得吳事生叫痛不止,如掉線的風箏一般一陣倒飛。
遠在另一邊的易小浪聽到花笑君的叫喊聲,又聽到鞭腿的破風聲,急忙饒有興致地扭頭望去,結果發現花笑君隻是用左右腿在踢,頓時興趣大跌……
阿西吧!說好的“中.出”呢?
聽過一句河南話沒有?你到底中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