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君急忙避開,頭一撇就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那坨“暗器”。
剛剛松了口氣,他就記起來秦惜默剛才的問題,想著不能跟主人家說自己是在暗查秦家,必須得搪塞過去,於是答道:“我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在找一下熟悉感。”
“啊?”秦惜默有點懵,
花笑君露出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說:“我因為自己不夠變態,而感覺和你家格格不入,現在看到你,我終於安心了。”
秦惜默:“……”
“別這表情,我在誇你呢。”
秦惜默:“……”
此刻,她想打人。
花笑君倉皇離開後,又將秦家剩下的地方溜達了一遍,回到自己的房間,等了大半個時,依舊沒有收到秦紹影的消息,心裡禁不住煩躁起來。
於是他拿起電話就撥打了秦紹影的號碼。
秦紹影很無奈,這件事他現在也做不了主,他可以去家主那裡旁敲側擊,但總不能命令家主抓緊處理吧?
當然他也知道,自家家主是有點護短的。
其實每個隱世家族的家主在上了年紀之後都會護短,這是逃不了的定律。
他回復花笑君說家主正在查,很快就會有結果,讓花笑君稍安勿躁。
花笑君沒轍,隻好在發了幾句悶騷話之後,默默等待。
又過了半個時之後,花笑君又打了一遍電話,但依舊無果。
直至再過去二十分鍾後,秦紹影在終於主動打來了電話,說有結果了。
罪魁禍首是他的堂哥,行蹤也被探查得一清二楚。
花笑君狂喜。
於是他急忙去找秦紹影,而秦紹影也匆匆趕回到秦家宅邸,兩人一見面就直奔外面。
很快,花笑君就被秦紹影帶到了一棟別墅前,同時秦家也有不少人聚在那裡,領頭的是一位老者,經秦紹影介紹,那是秦家家主的貼身隨從海伯。
隨後一眾人便衝入別墅,別墅內的聲音立即進入耳內。
一個女人的聲音歇斯底裡地說:“你這淫賊別過來!”
聽到這個聲音,花笑君更加惱怒了。
因為這個聲音很熟悉,那就是柯羽瞳的嗓音。
眾人匆匆朝著聲源趕去,很快就趕到一個房間裡,然後怒然看到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正準備猥瑣一個女人。
而兩人的修為也被他們瞬間探知,男強女弱,高下立判。
所幸他們來得及時,女生的衣服還在,只是被逼到了牆角,一臉驚慌。
花笑君一眼就認出女生是柯羽瞳,看到她的衣裳還保持完整,不由暗暗松了口氣,不過怒火還是無法壓製,他連忙跑到柯羽瞳身前,將柯羽瞳擋在身後,怒目圓睜地瞪著那個男子。
那個男子看到趕來的一眾人,心裡開始慌張,立馬扯來一件衣服擋住自己的關鍵部位。
海伯以長輩的身份走出來,指著男子呵斥道:“秦袍,你竟然做出這等事!丟人啊!”
在秦家除了家主,沒人不懼怕海伯的,見他就如同見到半個家主。
秦袍立即解釋:“海伯,我是冤枉的,都是那個女人在勾引我!”
“胡說!”花笑君一聽到這話就怒了。
眾人也覺得秦袍是在胡扯。
秦袍更加惶恐:“這是真的!原本我請來這個女人,是打算和她聊聊天的,結果她說了一句‘有膽你就試試’,我就忍不住了。”
眾人聽到這話,開始有了揍死這家夥的衝動。
海伯氣得直吹胡子,指著秦袍說:“把他綁起來!”
身後立即有人上前逼近秦袍。
秦袍開始掙扎:“你們別過來!我真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