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拗不過女人的花笑君還是答應了柯羽瞳的要求,於是柯羽瞳就加入了作戰隊伍裡。
前往工廠的路上,秦紹影忍不住靠近花笑君,然後一副想說話又不敢說的樣子。
花笑君看到他的模樣,埋汰道:“有話就說,不想說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樣。像什麽?像個大姑娘。”
一旁的林東歪頭腦袋,隨口補充道:“一二三四五,我們等的好辛苦,一二三四五六七,我們等的好著急???”
秦紹影:“……”
花笑君瞥了他一眼。
看來這家夥是個有故事的人呀!
秦紹影穩定好臉上的情緒,也沒趕走林東,便說:“我想給王大師解釋一下,為何昨天家主會弄了兩個鍾才找出秦袍。”
“不用解釋了。”花笑君冷冰冰地說。
秦紹影一愣,又赧然道:“那我給你匯報一下秦袍之後的情況。”
“他還活著?”
秦紹影更加羞愧,低聲道:“還活著。”
“那就不用多說了。”
說完,花笑君就走快了兩步。
秦紹影覺得心裡有些苦澀,但他還是加快腳步追了上去,看花笑君不理會自己,便歎了口氣,然後自顧自地說:“其實家主年邁,心臟不好,行動也不便,所以安排了海伯負責這件事,但海伯終究是下人,不敢直接逼問那十幾個在昨天去過登州市的秦家子弟,只能通過他們的身邊人旁敲側擊,最後就這樣拖了兩個時。”
花笑君隨口答了一聲:“嗯。”
秦紹影見花笑君的態度冷淡,便又說:“現在秦袍已經被封印修為,並且關進了家族的煉獄場,每天都要遭受熱刑、鞭刑和水刑。”
“哦。”花笑君又隨口道了一聲。
見此,秦紹影不再說話,想說的他都說了,最起碼花笑君現在能承他的情,就不算完全和秦家翻了臉。
兜兜轉轉,很快就抵達了工廠。
按計劃,林東率先出馬。
他光明正大地來到工廠前,裝作第一次來到這家工廠的樣子,站在門前審視著前方的工廠,漸漸皺起眉頭。
猶豫了片刻後,便敲響了廠門。
其實他的一舉一動早就被工廠內的守衛所看到,只是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守衛一直假裝裡面沒人,任由林東敲門。
當然如果林東就這樣離去,那他的身後必定會多出一個尾隨的探子。
林東見敲門沒有反應,便大聲嚷嚷:“蔣天雕,給我粗來,我知道你在裡面,別不出聲!”
裡面的守衛一聽到蔣天雕的名字,便知來者和自己的一個同伴有關,於是他聯系上蔣天雕,讓他抉擇開不開門。
片刻後,蔣天雕來到廠門前,察覺到門外的來者是林東後,便知道對方是怎麽找上門來的。
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便打開了廠門。
林東看到蔣天雕出來後,便說:“蔣師弟,你總算願意出來了。”
“大師兄來找我有什麽事?”蔣天雕一臉謙卑地問。
但不管林東找他為何,今天讓林東得知這處工廠所在,最後絕對不可能放過林東。
在他心裡暗忖,林東今天就只剩下兩個結果,加入他們,受他們所控制,或者死。
林東淡然回答:“我來胡陽市做一個宗門任務,正好在附近感應到你的存在,就想著找你幫忙,這回的任務我沒有十足的把握完成,正好缺個人手。”
“什麽任務?”蔣天雕裝作一臉驚喜。
這年頭誰還不能做個戲精!
“這附近粗現了一隻大妖獸,要討伐。”
“可是師弟身上也有宗門任務!”
“什麽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