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花笑君平複好心情後,已是下午三點。
此時,他和易小浪都已經回到了家裡。
兩人無事,便開始修煉。
在易小浪盤坐運息時,花笑君以他前世豐富的經驗,隻觀看了易小浪運息一周,便從中發現了數處瑕疵。
於是他忍不住指點易小浪。
易小浪一開始還有些狐疑,雖然花笑君借口說是憑借著王汪的大機緣,能夠看出他所練功法的缺陷,但他還是沒有輕易相信花笑君的話。
畢竟他總是隱約覺得花笑君比不上自己靠譜。
然而當他試著花笑君教導的方法修煉了一遍,瞬間震驚!
因為花笑君教導的方法真的太好了!
他雖然察覺不出自己的功法到底有什麽缺陷,但是按照花笑君教導的方法修煉後,他的修煉速度提升了一截。
他現在用膝蓋去思考,都能知道花笑君的的確確幫他修補了功法的缺陷。
他頓時感激地說:“花哥,大恩不言謝!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花笑君連連擺手:“別別別,千萬別這麽說。”
“不,花哥,你並不知道我這種散修的悲哀,往日裡我要得到一點修煉資源簡直難以登天,連我所修煉的功法都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若非如此,恐怕我現在還是一個凡人。”
“所以我對更好的功法從來都不奢求。”
“但今天,在你的幫助下,我終於知道了原來我的功法還能夠變得更加完美,有了這功法,我相信突破到二品築基期已然不再是什麽不可逾越的天塹。”
“你的這份恩情,對我而言,完全是價值連城的!所以我的謝意你一定要收下,日後我必當湧泉相報!”
花笑君撓了撓頭,淡然道:“呃,我沒說你不欠我的呀,相反,這件事我早記小本本上面了。我想說的是,你謝歸謝,但別說什麽你是我的人。呸,臭不要臉的,給你一點好處就想賴上老子了是吧?老子告訴你,我不搞基!”
易小浪:“……”
他有一句麻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又是一陣粗魯的敲門聲,敲得易小浪的家門不停顫抖。
“易小浪,別死在裡面!快給老子們開門,別以為躲著老子們就找不到你!”
花笑君和易小浪齊齊一愕,像是睡夢中被驚醒的人。
但兩人都很有默契地沒有說話,更沒有回應門外的叫罵聲。
花笑君帶著狐疑的目光,瞄向易小浪,輕聲詢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易小浪早在聽到來者的聲音時,就已經知道了來人的身份,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他們是來催債的。”
“催債?你欠了人家什麽?”
“欠了三十萬軟妹幣。前幾個月為了買一枚罡魂果,用這座房子做抵押借了二十萬高利貸,現在利滾利,變成了三十萬,後天就是歸還的期限。不過你放心,我表妹已經答應了我,後天會給我轉帳三十萬,所以這座房子他們收不走的。”
“他們是修真者還是普通人?”花笑君說話時眯著眼,緊緊盯住易小浪。
易小浪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門外喋喋不休的叫罵聲讓他心煩。
突然,門外的人開始用石頭砸門,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嚇了易小浪一跳。
一時心慌,又在花笑君灼灼目光的壓力下,他沒忍住就赧然道:“他們是,是普通人。
” 剛說出口,他就後悔了,但沒辦法,隻好解釋說:“你也知道,我從來不恃強凌弱,況且他們是黑藤幫的一個小分舵,你清楚黑藤幫是個什麽樣的勢力。”
花笑君聽到這話沒有吐槽,反而驟然面露驚喜地問:“他們真是黑藤幫的人?”
“真,真的。”易小浪有點懵了。
花笑君喜不自勝:“太好了!你能被黑藤幫的人催債真是太好了!”
易小浪:“呵呵。”
你特麽的還是不是我隊友了?
我被人追債你很高興?!
算了,看在你剛才教導我修煉的份上,也看在我信誓旦旦說要知恩圖報的份上,我忍!
花笑君察覺到自己的話似乎有點問題,於是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能靠著這件事和黑藤幫這麽快扯上關系,真是太好了!這簡直給我整個計劃錦上添花,能幫我節省出兩天的時間!”
“好吧。”易小浪說出簡單二字,卻道出了無盡心酸。
花笑君並沒有理會易小浪的心情,更沒理會門外的嘈雜罵聲,仍舊激動地輕語:“來,現在跟我說出你的債主,開始你的演講!”
易小浪:“……”
深吸了一口氣後,易小浪緩緩道:“那人叫做龍套,人稱龍兄,是黑藤幫一個分舵的舵主,不過行事作風和穿著打扮都不像是個混混,反而像是個大老板,但其實暗地裡黑得很,麾下養著幾十個混混,門外的那幾個就是他的手下。”
此時,門外的混混們還在叫嚷和怒罵,但兩人說話時鎮定自若,根本沒有在意門外的嘈雜聲,就仿佛門外其實空無一人。
花笑君思索了一下,問:“那他的主要營業就是高利貸?”
他知道現在這個世界的黑社會都有從商的屬性,並不是一味的打打殺殺,表面上一定會有個正當生意作遮掩。
易小浪面對花笑君有問必答:“他主營的業務是紅木家具,靠暴力在區內幾乎壟斷了這個行業,而高利貸、會所經營是他的副業。”
花笑君微微點頭,又問:“幾乎壟斷是什麽意思?”
“區內還有一家做紅木家具的,似乎背後也有一些背景,所以龍套沒敢動他們,但他們的規模根本無法和龍套的相比。”
花笑君突然囅然大笑:“哈哈哈,好,開門吧,我幫你會會那幾個混混!”
“這?”易小浪頓時錯愕。
花笑君不滿地呵斥道:“怕啥?這年頭欠錢的都是大爺,你還慫什麽?”
而門外的混混聽到了房內的笑聲,叫罵聲變得更加犀利:“哈哈,易小浪你這慫蛋,我聽到你的狗叫聲了,別躲在你的龜殼裡不出來,不然老子可就撞門了!”
但這話音剛落,易小浪家的房門就陡然打開了。
站在門前的自然是花笑君。
他見易小浪仍舊扭扭捏捏的,就自己過去開門了。
而易小浪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原本還想躲起來的他念起花笑君剛才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便有些沒底氣地站在原地,靜看花笑君的表演。
門外的大漢看到房門打開,先是一喜,但當他們看到開門的人面露不善,凶光側漏,一股讓他們喘不過氣的威嚴莫名地鎮壓在他們頭上後,臉上的笑容陡然僵硬,愣是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響。
花笑君明知故問地冷冷道:“你們是來追債的吧?”
此時的他自然已經把自己的修為威壓給釋放了出來,直接籠罩著那幾個混混。
雖然那些混混無法從中感應到修真者的任何東西,但卻也能讓他們忍不住地毛骨悚然,仿佛被凶獸虎視眈眈一般。
為首的一個黃毛混混咽了咽唾沫,語氣低了半截地說:“是,我們是來追債的。”
花笑君不怒自威,說出口的每個字都鏗鏘有力:“債務不是明天才到期嗎?”
那黃毛混混不禁冒起了冷汗,硬撐著回答:“我,我們怕易小浪逃跑了。”
“那現在易小浪逃跑了沒有?”
“沒,沒有。”
“你回去跟龍套說,易小浪欠他的三十萬,會在後天之前全部還給他!讓他別再派人過來煩我們!清楚了沒有?”
“清,清楚了!”那黃毛混混此時就仿佛成了花笑君的小弟一樣,在花笑君的威壓下,對花笑君惟命是從。
說完,那黃毛混混就欲離去,呆在花笑君面前讓他渾身不舒服。
但他才剛剛後退一步,花笑君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還有件事我要你給龍套帶話的。他今天叫人過來催債,嚇到我了,我要他賠償四十萬精神損失費,明晚八點前給我送上門來,否則明晚八點,我會親自去他的老巢拜會他!”
花笑君的聲音越來越冰冷:“你就將我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他!好了,你們滾吧!”
話音一落,他釋放的威壓就陡然增加了數倍。
那些混混原本就已經不寒而栗、搖搖欲墜,而這一瞬間的驚變嚇得他們面如土灰,直接摔倒在地。
哪怕如此他們也不敢再多久留,在地上一頓亂爬與花笑君拉遠距離。
花笑君冷笑一下,淡定地關上房門。
然後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悠然愜意。
嗯,明天我要去裝個逼了!
易小浪一臉震驚,看著花笑君如若看著神人。
但他心中又有些不安。
片刻後,他還是試探著問:“花哥,你明天要殺入龍套的老巢嗎?這黑藤幫可不是一個小勢力,你這濫用暴力恐怕會惹惱他們幕後之人吧?”
花笑君淡然一笑:“我是那麽魯莽的人嗎?你放心好了,明天我讓你見識一下如何不靠暴力碾壓一個小小的龍套!最後不止惹不到黑藤幫的幕後之人,還能讓我的第三步棋子正式落下!”
他頓了頓,又歎息道:“唉,我的第二步棋都還沒人應對,就已經下了第三步棋。無敵是多麽寂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