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這場小小的風波之後,唐毅與聶鴻武又和花笑君閑聊了幾句,算是相互了解對方的性格。
從談話之中,唐毅已經隱隱透露了招攬之意,但全都被花笑君巧妙地給回絕了。
待唐毅和聶鴻武的人離開後,花笑君重新回到操控室裡,準備隨便琢磨一下事情打發時間,等風波的余溫消退後,再悄悄地潛出去,一探該宗門法陣堂所布置護宗大陣的情況。
而他卻沒有注意到,在不知什麽時候,遠處就有一個人一直注視著他。
如果有人注意到這一點,整個唐玄宗之內又會傳出一段緋聞,因為那個人便是柯羽瞳。
只不過柯羽瞳看向花笑君的眼神並不是女生看到男神時的崇拜目光,反而格外詭異,就好像是單純喜歡嗜血的蛇蠍發現了新的……牙套一般。
???
就在花笑君呆在操控室裡思考著人生三大難題之一的今晚吃什麽時,有關於煉獄宸路的靈氣濃度翻了十二倍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唐玄宗。
不止是事情的經過被傳得神乎其神,更是煉獄宸路的靈氣濃度變化吸引了大量的弟子趕過來檢驗真偽。
等所有趕到煉獄宸路的弟子們發現,光是在秘境外就能感受到四周的靈氣濃度翻了數倍,在這裡修煉可以比其他地方更多成效。
於是那些弟子們顧不上去排隊擠進煉獄宸路,紛紛盤地而坐,運轉功法開始修煉起來。
不出幾分鍾,整個秘境之外已經密密麻麻地坐滿了人。
甚至有人感受到這裡的變化給自己帶來的蛻變後,喜悅地叫出了聲。
“這裡太好了!不止修煉速度提升了,甚至連我有痔瘡的,來這裡修煉,不知不覺間就敢坐下來了!渾然沒有注意到滿地傷呢!”
“你那不算什麽。我原本是便秘多年的,下丹田被堵塞到運不了氣,今天來這裡也都通了!”
其余人:“……”
雖然有人感慨的內容有些奇葩,但由此也讓更多的弟子開始歌頌起花笑君這位高尚的法陣大師,他的名號在這些弟子的心中已然變得更加偉大。
不過事情總有兩面性,有人歡喜,就會有人愁。
在秘境外所有人都在激動得雀躍時,也有一些人心生憂愁,比如宗門裡原本那些代購開塞露的,現在生意突然變得不好做了,自然就開始發起愁來。
……
杜烈帶著杜家人和法陣堂的人回到了自己的據點,他現在最關心的事情是,為何花笑君在法陣造詣上會這麽厲害?
他看向鷹鉤鼻男人,這個之前落入過花笑君的幻術迷陣的人,不等他開口詢問,鷹鉤鼻男人便把自己剛才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杜烈不由驚訝道:“他居然能夠在那麽短的時間之內,不止修改了試煉大陣的聚靈能力,還布置了一個幻陣。”
鷹鉤鼻男人點點頭:“嗯。”
杜烈又驚訝:“那個幻陣的迷幻之法,居然能讓身為法陣堂執事的你毫無察覺?”
鷹鉤鼻男人再次點點頭:“嗯。”
杜烈腦中頓時靈光一閃:“這很有可能和他那個詭異的施法姿勢有關!”
鷹鉤鼻男人習慣性地點點頭:“嗯。”
杜烈收斂起心中的驚訝,抬頭看向鷹鉤鼻男人,道:“你把他的那個怪異姿勢給我展示一下。”
鷹鉤鼻男人不敢怠慢,立即模仿起自己印象中的那個怪異動作:右手伸向前方,腦袋歪向右側,
然後,吐出舌頭…… 堂內的所有人跟著模仿了這個動作,整個大堂瞬間就像一群異教徒在進行著某個詭異的儀式。
“似乎有些微妙!”
“但我怎麽覺得這個動作有些詭異。”
周圍的人開始嘀咕著。
杜烈聽到他們的話,尋思著花笑君的強大,緩聲道:“我想那人不會隨隨便便做出一個奇怪的動作,每一個到了那種境界的人都會維持一本正經的大師風范,所以越是詭異,就越有可能是他的秘密。我們現在只要直接去測試一下,就能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了!”
說完,杜烈便帶著堂內的眾人來到了一處演練場。
他吩咐鷹鉤鼻男人照著花笑君的動作布置法陣。
但第一次操作結束後,並沒有任何異常。
杜烈再次尋思了一下,嚴謹的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根據這個結果來否認鷹鉤鼻男人之前的話。
他又詢問了鷹鉤鼻男人一番,比如布陣時靈氣如何運轉的。
然後他根據自己的豐富經驗,教導著鷹鉤鼻男人調整靈氣的運轉路徑,但整體動作依舊是保持著那副“舔手肘”的姿勢。
鷹鉤鼻男人再次嘗試了一遍之後,驚喜地發現竟然真的有了一點好的變化,但效果根本無法和花笑君布置的法陣媲美。
但這個小小的變化極大地鼓舞了整個法陣堂的人。
於是每個人都在保持著“舔手肘”的前提條件下,根據自己的見識,研討著其中的靈氣運轉方式。
一次次的實驗結果之後,整個法陣堂的人越來越有信心,他們就像是一群山寨貨廠商在興奮地研究著某個高端產品。
只不過無論實驗了多少遍,他們在一次次實驗之後都有一點進步,但結果卻始終無法達到花笑君所展現的那般短時間內便布置出法陣。
“他吐出舌頭的動作有點詭異!emmm,那應該是咬舌尖吐精血!對,很有可能就是這樣!”杜烈感覺自己一語道破了其中的奧妙, “你們快點試一下!”
於是在杜烈的命令下,新的一輪實驗開始了,隨著精血從舌尖的噴射,法陣布置的時間竟然真的縮短了數倍。
眾人看著這個結果欣喜若狂!
“我們終於破解了那人的秘密了!”
“原來一切竟然是這麽簡單!”
“只要再給我們一些時間多研究多熟悉一番,以後我們也能快速布陣了!哈哈哈!”
“這都多虧了杜長老的帶領,我們才能順利完成這次壯舉!”
杜烈伸出雙手虛壓了兩下,示意大家安靜。
“這王汪果然是聶家找過來對付我們的一把矛!哼!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所以我還需要這個王汪的全部資料,尤其是他為何會那麽厲害。”他望向一個部下,“胡澤,你負責此事,三天之內要給我結果!我要親手把這一把矛給折掉!”
那名叫做胡澤的部下立即點頭領命。
其余人見此,再次紛紛稱讚著杜長老的高明。
杜烈聽著眾人的馬屁聲,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望向煉獄宸路所在的方向,仿佛隔空盯著花笑君,片刻後戲謔地自語了一句:“呵呵!下次,我們要讓他大吃一驚!”
而已經偷偷潛出去的花笑君,來到法陣堂平時修補護宗大陣的地方,望著此時空無一人的場地,摸著頭有點疑惑:“這杜烈的人都到哪裡去了,怎麽沒來開工?這樣子讓我怎麽去窺探他們是如何修補護宗大陣的?emmm,難道是我打聽到的地點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