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君並不知道操控室外發生了什麽熱鬧的事情,他感受著自己如今的修為。
剛剛突破到二品築基後期,而且還是溢滿狀態,隨時可以晉級到二品築基巔峰期的那種。
這修煉速度絕對不是外人敢想象的!
他伸了個懶腰,聽到了外面有嘈雜的聲音,於是悄悄走到操控室外,打開一條縫看看外面的情況。
當看到外面此時不知道因為煉獄宸路入口處發生了什麽,吸引了外面所有人的注意力,他頓時腦中靈光一閃,暗道:“現在正是可以偷偷溜出去一探法陣堂如何修補護宗大陣的機會!”
於是,他躲開外面所有人的目光,如同一隻準備瞞著主人去偷小魚乾的貓,一連串的輕聲快跑與躲閃,終於在沒有人察覺到的情況下,偷溜了出去。
然後他再偷偷潛到一處高丘之上,那裡能夠偷瞄到法陣堂修補護宗大陣的部分工作。
此時,法陣堂的弟子遍布整個唐玄宗各處指定地點,畢竟護宗大陣太大,陣眼繁多,法陣堂弟子們需要著重修補的便是這些陣眼。
花笑君看著眼前那幾處繁忙的陣眼工地,足有一個鍾後,看過了那些法陣堂的弟子是如何開啟陣眼、如何調整陣眼、如何通過陣眼的安全檢測……
直到那些弟子們肚子餓了,收工去吃午飯,他才從那處隱匿的高丘上挪開。
他趁著四處無人,悄無聲息地潛伏到一個陣眼所在地,再次探出神識覆蓋四周,確定四周真沒人之後,開始模仿著那些法陣堂的弟子開啟陣眼。
同時他在心中嘀咕著:“看在聶鴻武為了挺我,連孫子都不管的份上,就幫聶家對付一下杜家吧。唉,我真仗義!”
然而他當初來唐玄宗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杜家……
而要破壞護宗大陣,又不至於大陣的自保措施當場報警,也不影響唐玄宗的正常運轉,最好的方法就是投放電腦病毒一樣,將破壞因子潛伏在大陣之內,並且給破壞因子附加遊走的能力,那便能讓人難以察覺。
只要等自己回到煉獄宸路的操控室,再激活破壞因子,給護宗大陣創造更多難以破解的故障,那便沒有人會懷疑到他的頭上,又能恰好阻礙到法陣堂修補護宗大陣。
想到自己的妙招,他不由暗暗獰笑起來。
二十多分鍾後,他停下手中的操作,破壞因子已經成功種下,並轉眼間便遊走在護宗大陣之內。
隨後他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經過一路小心翼翼地潛行,很快就折返回了煉獄宸路的操控室,此時他才有空掏出手機看看時間。
但解鎖手機屏幕的那一刻,他立即看到了微言顯示的數十條未讀信息,一種莫名的不安感瞬間席卷全身。
因為之前為了方便潛行,所以他的手機一直調成了靜音狀態,直到現在他才看到一個小時前易小浪發過來的數十條信息,其中置頂顯示的一條信息內容就是:“它該不會出事了吧?我下去找…”
他急忙點開查看,飛快地瀏覽每一條信息,裡面有文字有語言也有小視頻,才看到一半,他就已經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今天易小浪和方娜娜相約去爬山,其中還有方娜娜的一個閨蜜,而易小浪則帶了萌萌噠前往。
事情的起因就出在這名閨蜜和萌萌噠身上。
那位小姐姐是個愛狗狂魔,同時也是一個喜歡直播和拍攝小視頻的網紅美女,而萌萌噠那賤賤的萌樣自然讓她喜歡得不行,
所以她給萌萌噠拍了很多視頻傳到網上。 萌萌噠那二貨看到小姐姐給它錄視頻,瞬間就激起了心中的表演欲,於是它各種賣萌各種表現。
最後在一個拍攝之中,萌萌噠為了展示它的跳躍能力,就爬到了一株大樹上縱身跳下,而它估計跟易小浪呆得太久,被傳染了作死的病,選中的落腳點竟然是崖邊的一塊大石,以此來表現藝高狗膽大。
結果不作死就不會死,大石上有青苔,它落腳時一滑,然後從大石上滾了下去,直接摔到了崖底。
貌似至今都還沒有爬上來。
而從易小浪拍攝的小視頻中可以看到,萌萌噠跌落的地方霧嵐縈繞,又是草木茂密,根本看不到萌萌噠掉落後的身影。
不過花笑君和易小浪自是知道,哪怕萌萌噠從山上掉下去,也摔不死它的,頂多重傷。
所以事後易小浪一直等不到萌萌噠的回應,便著急地下去找萌萌噠。
花笑君從那個小視頻中還看到了更多微妙之處,那裡偶然拍到山腳下一片迷霧繚繞又詭異回旋的地方,如果他猜得沒錯,那裡就是唐玄宗。
只是現在並不是管這個的時候,他二話不說,立即撥打易小浪的電話,可是電話那頭隻傳來一個聲音:“您撥叫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他再撥打方娜娜的電話,結果得到的回應一模一樣。
“不好,小浪下去找萌萌噠都將近一小時了,居然還沒給我回報結果,而且他和娜娜一同失去了聯系,這肯定出了問題!”
於是花笑君不再耽擱,匆匆忙跑出了操控室,直奔唐玄宗大門而去。
他要去山裡找萌萌噠!
而在他離開唐玄宗之後,整個唐玄宗便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忘了自己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所布置的法陣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他留在護宗大陣內的破壞因子在胡亂遊弋之時,發生了意外。
而他匆匆離開唐玄宗,還真有種我走之後管他洪水滔天的王霸之氣。
破壞因子在自主遊弋時,來到了和煉獄宸路試煉大陣重疊的地方,整個破壞因子頓時一疆,就像是看到了讓它歎為觀止的東西,停在了原地。
它在那裡察覺到了和自己相近的氣息。
它居然莫名地有這種靈智!
它想要和那個相近的氣息打個招呼,看看對方長什麽模樣。
於是它朝著煉獄宸路試煉大陣的方向衝去, 但它所寄身的護宗大陣就像一張捅不破的膜一樣將它罩住,不管它如何運動,都掙脫不掉這張膜的束縛。
然而它始終不死心,不斷瘋狂地衝撞著護宗大陣的屏障。
一般人很難理解靈智還懵懵懂懂的它對認識同類的那份渴望,那就像流落荒島的人見到航船一樣激動,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
某處正在修補護宗大陣的法陣堂弟子察覺到整個護宗大陣在顫抖,他情不自禁地蹙起眉關,但卻並沒有理解其中的浮躁,隻認為這是一個偶然現象,畢竟在修補護宗大陣期間各種小症狀時有發生,不然宗門幹嘛要求修補大陣,所以他心中的疑慮只是一閃而過。
而這樣的忽略在每一個修補護宗大陣的弟子中蔓延。
直到兩分鍾後,躁動的破壞因子終於發起狠來,整個護宗大陣驟然猛烈抖動,導致整個唐玄宗也跟著顫動起來,就好像在經歷地震一般。
宗門內的每一個人都驚愕起來,他們在激烈顫動的地面上勉強站穩身子,但只有少數人還能走動,而且速度也快不起來。
還不等到有人奔走至宗主處商議對策,整個護宗大陣便不受控制地被激活起來,開始無差別地攻擊著陣內的一切。
至此整個唐玄宗內已是徹底亂了!
“敵襲!敵襲!”
這是此刻唐玄宗內唯一在地震聲中傳播出去的聲音。
真不知道事後又將會是那個仇家倒霉地背上這口黑鍋,或者有某個恐怖組織看到有鍋可背,主動宣稱對此事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