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
子明喝酒吃菜,與楊瓊,南南,喀秋莎她們很快就“熱乎”起來。
小翠也坐在席上不願意走,一雙大眼睛看著子明就沒有離開過。
“你多大了,在這裡,都督對你好嗎?”子明看著小翠有趣,問她。
“男人不能隨便問女人的年齡,你不知道嗎?”小翠認真的說。
當然這也是跟南南她們學的。
以前徐子明問她年齡,她倒是回答得乾脆。
“我不知道的事情很多。比如三位小姐,看來你們與徐都督關系很近?”子明又問楊瓊。
楊瓊看起來成熟老練,應該知道徐子明的事情會多一點。
“我們是他在昆侖道觀的師姐妹。”楊瓊想了一下,還是師姐妹的稱呼貼切一點。
畢竟沒有與徐子明結婚。
“昆侖道觀?”
子明很感興趣的問。
“我爺爺就是昆侖道觀的觀主。徐子明就是我爺爺親自帶上昆侖山的!”南南急著插話說。
“昆侖山?”
“昆侖山都不知道?那是我們地球上的修煉聖山!”
“聖山?”
子明要問的,楊瓊她們都願意回答。
徐子明的一切,子明很快就了解了八九不離十。
這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徐子明與唐三光踉踉蹌蹌的相互扶著回到都督府。
蓮花色空有自己的官邸休息。
“徐大人回來了!好像還喝多了。”內衛急忙過來報告。
楊瓊她們這時才想起徐子明來。
“不要管他,在外面喝酒尋歡,還好意思回來!”南南拉著楊瓊與喀秋莎的胳膊說。
她們不管,都督府的侍衛要管啦!
幾個人扶著兩個醉漢走進內府,都弄得滿頭大汗。
喝醉酒的人,身子特別沉。
而且老是想往地上躺,身體的重力是平時的兩倍以上重。
兩個醉漢還直嚷嚷:
“火神大人又了不起嗎?完美就是狗屁,呃!”
“就是!我的光頭比他也完美多了!我一點都不自卑!”
一身的酒味,隔了三丈遠都聞到了。
楊瓊她們緊皺眉頭。
又看看子明。
唉!這樣的男人的確太完美,恐怕永遠都不會喝醉酒吧!
她們把子明當成了心中的偶像。
女人的一切美好幻想,在子明的身上都能找到。
子明站起身來,走到徐子明與唐三光的身邊,揮揮手讓侍衛離開了。
他去扶徐子明的胳膊。
“去!誰讓你扶的!我沒有醉!”
徐子明與唐三光突然清醒過來,恢復正常。
到了他們這個修為,想醉就醉,想不醉,就是喝了一條江水的烈酒,也醉不了。
裝作喝醉的樣子,當然是給楊瓊她們看的。
女人懷疑盤問起來,就是一個通宵都不嫌累,一定要查出他們在外面“鬼混”的證據出來。
哪個男人受得了?
恐怕眼前這個完美的火神大人也受不了吧?
對,火神大人,你有老婆女人嗎?想必你除了自己,不會愛上任何人了吧!
你這麽完美!
徐子明看著子明,鄙視的想。
子明一點都不生氣,對徐子明說:“今晚我冒昧過來拜訪徐都督,已經等了幾個小時了。”
“就是,你們兩個家夥跑出去鬼混喝酒,會關心我們的死活嗎?你看人家翟丹師,乾乾淨淨的,哪裡像你們這樣一身酒臭!”南南叉腰站在徐子明面前,捂住鼻子說。
“是,人家乾乾淨淨,漂漂亮亮,你們跟人家過去!”
徐子明突然紅了眼,指著南南大聲說。
然後大步走進臥房,“嘭!”的一聲把門關上。
南南頓時愣了。
眼淚流了出來。
徐子明什麽時候這樣對自己說過話?
這是怎了?
楊瓊與喀秋莎站在她的身邊,幫她抹眼淚,自己的眼眶倒是紅了。
場面一下子尷尬起來。
子明打破沉默說:“徐都督心情不好,不要為他的醉話生氣。你們先回去休息,我與唐都督說幾句話。”
楊瓊她們都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小翠沒有走。
她看著子明感到奇怪。
好像這個子明才來都督府,就變成了這裡的主人一樣,大家都聽他的話。
“你也回去睡吧!”子明對她微笑說。
“嗯!”小翠立即安靜的回房去了。
子明的話,就像聖旨一樣,讓人不能拒絕。
不,是讓人心甘情願的,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一樣。
子明與唐三光坐在涼亭裡面的酒席上,子明給唐三光倒了一杯茶。
“你是祝融火神”?
唐三光問。
“對,曾經是。”
子明老實回答。
“那麽徐子明也是祝融火神?”
“對,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
“我明白了。只是他很痛苦,不願意面對你。”
唐三光歎口氣說。
“我理解,我也一樣。不過我來了。”子明也歎一口氣說。
“如果是我,也不會接受另外一個自己出現在自己面前。你太完美,高高在上,他無法接受。”
唐三光說得不錯。
“我知道。我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來到這裡。他會見我的,就是今晚。”子明笑著說。
是的,沒有誰比子明更加了解徐子明。
“那麽我先去休息了。”
唐三光喝完茶水,擺擺手告辭去客房睡覺去了。
子明一人坐在涼亭裡。
兩輪月亮懸空,都督府的夜色很清亮。
看著月亮,子明心想兩輪月亮遙遙相對,會合二為一嗎?
好久沒有彈琴,今晚,突然有了彈琴的興致。
湘瑤被子明喚出來,懷抱鳳儀琴,坐在涼亭的一角,叮叮咚咚彈起琴來。
不過楊瓊她們聽不到。
此琴無聲,勝有聲。
唯有知音可聽。
“雙飛燕,本一體,你在東來我在西。
光明宮,倚天閣,劍問天外,陰陽兩隔,錯錯錯!”
……
這是一曲《釵頭鳳》的曲調,由湘瑤彈來,更加顯得婉約深情。
子明隨口吟唱,真情流露,表達了對徐子明的呼喚,以及對自己身世的憤慨。
《釵頭鳳》的曲牌名,是取之“都如夢,何曾共,可憐孤似釵頭鳳”這句詩詞而來。
恰到好處的表達了子明的鳳凰神體,其實並不完整,需要三魂合一的迫切願望。
子明那個年代的貴婦人頭上戴的鳳釵,都是單隻的鳳。
雖然高貴,卻顯孤單。
徐子明雖然倒在床上生悶氣,卻也沒有睡著。
半夜聽到琴聲歌聲,他不由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