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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當自強》第43章 佐證
  “什麽小事?”張軏一臉戒備的看著胡悅。

  “在鴻福樓搗亂的牛二幾個人,是被你從應天府帶走的吧?”

  張軏先是一怔,接著怒道:“什麽牛二王二,我根本就不認識!”

  張軏矢口否認,可是臉上刹那間閃過的一絲慌亂,卻沒能逃過胡悅的眼睛。

  “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還請侯爺搞清楚再說,免得壞了本公子名頭,哼!”凶巴巴的衝著胡悅怒哼了一聲,張軏不再停留,又似一陣風的離開了後堂。

  看著張軏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胡悅輕撫著下巴思索了起來。

  事情肯定是這家夥做的,這一點準沒跑。

  可是兩人之前無冤無仇,他怎麽會打起洪福樓的主意……難道滿香樓和他也有瓜葛?

  如此一想,胡悅倒是明白為何剛才一見面,張軏就對自己抱有敵意了,兩人之間有這樣的過節,能給自己好臉色才怪。

  倒是小覷了這幫勳貴子弟,竟然還知道搭夥做生意,這樣的底蘊,想必做什麽生意都是無往不利的。

  當然,餐飲業是個例外,畢竟滿香樓都快給自己打壓的關門歇業了。

  “侯爺,您看這事……”

  一旁的洪濤並不知道胡悅的思緒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見他一副思索的樣子,還道是在想張軏隱瞞其他幾個人身份的事情,心裡不由得一陣發苦。

  事實已經很明顯,袁書吏的死確實有問題,事關太豐倉失火案,這不是一件小事。

  可是這事又牽扯到了張軏,查或是不查,反倒是讓他有些作難了。

  胡悅回過神來,一瞧洪濤這副滿是糾結的樣子,便明白了他的心思。攤上張軏這麽一個勳貴子弟,這位鎮撫使也是夠倒霉的。

  對這事胡悅倒是沒什麽可糾結的,頭頂利劍高懸,案子辦好了自己安然無恙,辦不好就是血濺五步,至於查張軏會不會得罪張輔,在小命面前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了。

  更何況,張軏還對自己的命根子鴻福樓有覬覦之心,說不得要好好借著這個機會收拾他一頓。

  所以胡悅沒有猶豫,道:“既然張百戶忘了,那剩下的幾個人都有誰,看來還得麻煩洪鎮撫查一下。”

  “是,侯爺放心,這件事下官一定抓緊查辦。”洪濤無奈的點了點頭,眉宇間愁緒更濃,

  既然胡悅決定要搞清楚,現在他就是想替張軏掩飾也是不能了,查幾個人很容易,可是又該如何向張輔交待?

  對於洪濤的煩惱,胡悅愛莫能助。

  說定這事,倒也不再多留,帶著周泰又往鎮撫司隔壁的詔獄裡趕去。

  雖然嫌疑最重的袁書吏死了,但還有幾個活著的人,一幫人在太豐倉署共事的時間不短,袁書吏有問題,這些家夥不可能一點都不了解。

  胡悅一走,整個後堂就只剩下了洪濤一人,有些焦躁的在屋子裡踱步一陣,一拳砸在自己的手心上,抬頭喊道:“來人,備馬。”

  ……

  胡悅在詔獄裡一一提審了幾個書吏,除了哭天搶地的喊冤外,這幫人竟是一問三不知。

  面對這樣的情形,第一次審訊人的胡悅也不免有些焦躁,不過就在他要快放棄的時候,最後一個受審的書吏倒是提供了一條線索。

  “你是說,太豐倉失火那天晚上,原本該是你在倉署值守,是袁書吏主動找你調換的?”胡悅眉頭一挑,饒有興趣的問道。

  “是,袁書吏說他輪值的那天,

正好有一位表親成婚,於是便找到小人調換。這事尋常也有,所以小人當時也沒多想就同意了。這兩日在牢裡翻來覆去的想這段時間倉署裡發生的事情,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有些太過湊巧了。”  “算你用心了。”胡悅點了點頭,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佐證,又道:“對了,假如你想貪墨太豐倉的糧食,會用什麽辦法?”

  “啊?!”書吏一怔,而後磕頭如搗蒜,惶急道:“侯爺明察,小人當差以來一直本本分分,絕沒有貪墨一粒糧食啊。”

  胡悅從桌案後走了出來,一把將這書吏扶了起來,笑道:“本侯知道你是秉公守法的,不過你在太平倉當了六年差,太平倉有哪些漏洞,想必你都清楚吧?這事你隨便說說就好,若是本侯覺得有用,等會兒你就可以回家了。”

  “真的?”書吏一愣,小心翼翼地看著胡悅問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胡悅一臉的鄭重。

  書吏神情猶豫了一下,咬牙道:“侯爺,其實這事也不難,所有入庫的新糧都是從江運碼頭拉回來的,到太平倉有近二十裡地,若是打點好了車馬行的人和押送軍士,一大車二十石,可出兩鬥糧食。侯爺想必知道,入庫的都是新糧,放置的時間長了分量肯定會變輕,所以二十石出兩鬥,都可以依著正常的損耗入帳,沒人會查的。”

  還有這種操作?

  胡悅不免驚訝,二十石出兩鬥,那就是百分之一的比例了。

  雖然看似不多,可是太豐倉每年一進一出的糧食足有八十多萬石, 這麽大的基數,全部按這種操作的話,一年就要被貪墨掉八千石,幾乎是一個親王的歲祿了。

  “人才。”胡悅忍不住誇讚了一句,這書吏說的如此肯定,八成是下過手了。不過這時候胡悅也懶得深究,畢竟和眼下的案子沒什麽太大的關系,又問道:“還有別的辦法嗎?”

  書吏搖了搖頭,“沒了,這是唯一的機會,一旦糧食入了倉,再發放的時候都有兵部和都督府的上官在,而且糧食是各衛所的人直接拉走,倉署的人隻負責稱量,沒辦法在裡面做手腳。”

  “如此說來,想要對糧食做手腳,唯一的機會就是在碼頭和太豐倉這短短二十裡路途上了?”

  得到了書吏確定的答覆,胡悅點了點頭,皺起眉頭開始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書吏的話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想,問題就是出在了入庫上,但卻並非是之前道衍猜測的那樣,五十萬石是積年累月被貪墨的,其中大部分反而是近一段時間被人抽空的。

  年初武安侯領兵出征交趾,不但抽調了京衛的六萬兵馬,更是帶走了太豐倉的二十萬石糧草。

  接下來半年多的時間,上直衛十五衛兵馬再加上京畿周圍的京衛十衛兵馬,消耗的糧食足有四十萬石。

  而唯一的補充,就是一個多月前各地夏糧密集入庫,整整十個批次。

  根據入庫帳冊記錄顯示,期間負責到碼頭接糧的,除了倉大使左善堂每次必去,其中的八次都是袁書吏。

  現在再加上這書吏的佐證,想必問題就是出在碼頭到太豐倉的二十裡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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