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世間會不會有無聊的煉丹大家,將春藥這種對修煉絲毫不起作用的丹藥升轉。
但對於韓君而言,眼下自己既然有了二十七枚一轉‘天地合歡丹’,那就必須要再衝刺下二轉丹藥啊!
反正衝轉失敗了還能積攢人品值,這麽劃算的買賣,就從這些春藥開始了。
韓君重新打開八洞玄武鼎,把全部的一轉丹藥盡數丟入鼎中。按照書卷中的記載,直接開啟了最大的青色火焰!
丹藥每升一轉雖然是質變,可煉製的成功率也在逐漸下降。
肉眼可見鼎中的丹藥紋理一圈圈撕裂開來,韓君緩緩晃動鼎身和赤色小壺,盡量讓這青色火焰烘烤的更為均勻一些。
劈啪!劈啪!
幾聲炸裂之音,鼎內幾枚丹藥不堪重負,完全破碎掉了,不過還有許多丹藥正在進一步發生蛻變。
終於,韓君發覺鼎內丹藥的表層已經開始重新凝固,他趕緊舀起一大杓冷水,熄火,澆滅,青煙四散!
開鼎。
靜靜地躺著九枚通體發亮的丹藥。
二轉丹藥,成了。
韓君並未著急取出這九枚丹藥,他先是查看了下人品天平,發現丹藥開轉失敗後,積攢的人品值居然翻倍了,十八枚開轉失敗的丹藥現在化作36點人品值儲存了起來。
“要不,我再衝擊一下三轉試試?”
韓君抿著嘴翻閱著這卷書籍,丹藥想要三轉,就必須對煉丹的流程極其熟練,除了火候之外,拿捏其他步驟也要分毫不差!否則絕對會失敗。
琢磨了一會兒,韓君還是放棄了繼續衝擊三轉的想法,畢竟可是這些草藥都是齊飛辛辛苦苦積攢的,若是自己全部煉製失敗,到時候拿不出來,齊飛怕是要跟自己拚命了。
“九枚二轉春藥。嘖嘖,也不知道藥效如何。”
韓君取出鼎中的九枚春藥,收入一個小盒子當中。然後兌換了50點人品值的銀子,將銀兩納入儲物袋後,便趁著天還未徹底黑下來,朝著書院藥房走去。
很快,他又重新回到了藥房門口。
“喲,是韓公子。這天馬上就黑了,藥房就要打烊了。您還需要點什麽嗎?”
推開藥房大門,一名小工立時迎了上來,韓君看了他一眼,認出是白天拌嘴的一名小工。不過眼下小工的態度畢恭畢敬,韓君自然也還了個微笑。
“我想買點藥材,煉丹用。”
“成,成!想買點什麽藥材,韓公子請過來一看。”
小工領著韓君走入藥房深處,兩旁擺著一排排的各色藥材。韓君四下看了看,這些藥材的元氣稀薄,就算自己將他們煉製成丹藥,恐怕也不足以用來修煉。
不過這些草藥倒可以安撫自己的丹田,讓它沒有那麽饑餓。
“不用挑了,就益氣草吧。我需要的量很大,你這裡不知夠不夠?”
小工一聽益氣草,立時堆上笑容,益氣草幾乎算是最常見的藥材了,藥房自然多得是。
“公子說笑了,哪個藥房還能少了益氣草,您就是買上兩千株益氣草,咱這兒也有!”
“一株多少銀子?”
“一兩銀子三株,量大還可優惠!”
“優惠就不必了,你快些準備就行。我要一千五百株。”
“多少?”
“五百兩銀子,一千五百株。”
韓君的話說完,藥房小工臉上的笑容漸漸變成了苦瓜臉。
“韓。。韓公子,
小的,剛才,剛才吹牛皮了,藥房現在怕是沒有一千五百株益氣草。” 韓君白了他一眼,搖頭笑道:
“那到底有多少?”
“一千株!一千株肯定有!”
“行,五百兩銀子不變,剩余的銀子全部買藥坯。最好快一些,天就要黑了。”
藥房小工連連答應,喊過來其余幾名小工,一齊去取益氣草了。
韓君好整以暇地從儲物袋中將五十枚銀錠取出,擺成一溜,然後開始盤算這一千株益氣草的煉製。對別的煉丹者來說,剛學煉丹時,大多用的也是益氣草來練手,不過礙於火候的原因,這些益氣草幾乎都會煉廢了。可韓君不同,有了赤色小壺,這些益氣草的煉製幾乎都可成型。
“一千枚益氣丹,就算它四成的耗損,我也能煉出六百多枚一轉益氣丹。十枚就是七十兩銀子,嘖,這煉丹的第一筆本金有了。”
一個時辰過去,幾名藥房小工拎著幾個大包裹,和韓君一齊走出了藥房。
“大門沒鎖,你們把這些藥材放在我院子裡就行。這趟辦得順利,日後我還會多多采買。”
幾名小工喜笑顏開地朝書院大門走去,韓君看著他們走遠了,便轉身朝著內院走去。
煉製一千枚益氣丹可能需要幾天的功夫,在這之前自己應該先把這春藥送給齊飛。
韓君把玩著手中的小盒子,穿過長廊,朝著齊飛的樓閣快步走去。可就在他剛路過丹閣門外時,一道黑影猛地從身側奔襲而來!
韓君下意識地壓低身子,那道黑影從自己的頭上狂掠而過,砰地一聲砸在另一邊的牆壁之上!
黑影撞牆落地,居然是一隻黑綢布鞋!
“堵了你小子大半天,你竟然從後門溜走了?”
韓君直起身子,循聲看去,正是丹閣中的幾名學子,其中趙陽一隻腳光著,顯然剛才這隻鞋是他踢過來的。
“小子,你剛才在丹閣裡不是挺目中無人的嗎?你現在再瞪瞪眼試試?”
趙陽擼起兩隻衣袖,露出一雙粗壯的手臂,他身邊的幾名學子紛紛嬉笑著看了過來。
韓君眨了眨眼,盯著這幾個學子沒有說話。
趙陽冷哼一聲,揚聲道:
“把你趙爺的鞋撿過來,然後跪在這兒恭恭敬敬磕兩個頭,今兒的事就念在你初當學子暫時了了。聽懂了沒有?”
一旁的幾名學子大笑起來,他們本來就是圖個熱鬧,這種老學子欺負新學子的戲碼,書院每天都在上演。
韓君彎下腰,拾起了牆腳的那隻鞋,拍了拍鞋上的土,端詳了下,皺起了眉頭。
“你還別說,你這鞋除了有點臭,倒還真是雙好鞋。”
話音一落,韓君反手就將鞋子拋到了牆壁的另一側,趙陽等人立時破口大罵起來!
“雜院的小癟三,以為打敗個張嶽就天下無敵了嗎?書院裡你爹你爺爺多了去了,老子今天就要給你個教訓!”
趙陽赤著一隻腳,大步衝了上來,單腿一點,身子上升,凌空轟出一記重拳!
這一拳的拳勢極其磅礴,比當日王烈的拳勢還要重上數倍,這趙陽的確有些狂傲的資本。
只是韓君並不想戀戰,眼前這麽多學子,人人都在五階之上,自己以一敵多必然吃虧,不過齊飛的閣樓離這兒並不遠,只要跑到他那裡就算平安了。
韓君在趙陽身子騰空的瞬間已經做出了決定,他猛地朝趙陽吐了一口吐沫,後者大吃一驚,學子間切磋哪有這種下三濫的路數?
口水自然不可能改變趙陽的拳勢,不過趙陽也不可能真的用衣服去擋口水,這傳出去太丟人。
他隻好凌空生生收回了拳勢,扭了一下身子,堪堪閃過這口吐沫!
就這麽一個空當,韓君借機向前狂奔而去,趙陽和身後的幾名學子俱都愣了下神,書院學子中還沒人會臨陣逃脫的。他們幾人回過神來,立時大聲叱罵,紛紛追了過去。
韓君一步就邁出了三丈遠,再加上幾人愣神的工夫,他已經狂奔到十余丈外了。初始的距離一旦拉開,單憑肉腳跑路,同境之人差距並不大。
幾個人在書院的後院中大呼小叫地奔跑起來,韓君一馬當先,每當身後有學子快要追上自己時,他就回頭吐一口吐沫,生生逼得學子側身躲閃,如此一來,不過半柱香的時間,韓君已經跑到了齊飛的閣樓之前了。
“師兄!開門!”
韓君一個猛子撲到了齊飛的大門外,高呼一聲,只聽得身後一陣撲撲地腳步聲,趙陽幾人也趕了過來。
“趙兄!別再追了!這是六師兄的閣樓!”
此時韓君趴在大門前,趙陽等人則站在大門外數丈遠的台階前,韓君不敢下去,趙陽等人也不敢再上前。
“小癟三!你真是丟盡了學子的臉,什麽下三濫的招式都用的出來!”
趙陽見韓君趴在六師兄的大門前,他不好直接上前擒拿,又氣韓君邊跑邊吐自己,於是他只能叉著腰伸手狂罵不止。
此時韓君心底也打起了鼓,千算萬算,沒想到這關鍵時候齊飛居然不在閣樓!若是趙陽等人真拚著衝上來,可就再沒地方跑路了。
“姓趙的!書院哪條規定打架不能吐口水了?怎麽就下三濫了?今天我要給六師兄送藥,沒空搭理你們,等過兩天我把你們一並收拾了!”
聽到韓君此言,趙陽立時注意到韓君手上的小盒子,那確實是裝丹藥的盒子,他敢跑到六師兄這裡吵鬧,顯然他說的話是有可能的。
不過趙陽很快就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他原本氣得通紅的臉立時又笑了起來。
“哦?諸位可曾聽見,這小癟三說他給六師兄送藥。”
“嘖嘖!身為丹閣的人居然還跟六師兄混在一起,看來這小子的路走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