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0號,也是地獄任務正式開始的第一天。
清晨7點,四名執行者聚集在了校長辦公室之中。
不知道昨晚經歷了什麽的於諦坐在趙昕的對面,雖然心裡發狠,但是於諦表面也不敢表現出對趙昕的恨意,不管怎樣,眼前還是要依靠趙昕才能完成任務。
寧暄玲,則是換上了幼師製服,夢若在一旁提醒著寧暄玲需要注意的一些事,畢竟寧暄玲的情緒波動很大,萬一被看穿真實身份,會直接導致任務失敗。
任務一旦失敗可不是寧暄玲一個人的事,很可能會導致所有人陪葬。
雖然任務內容沒有提及究竟怎樣做,才會被看穿真實身份,但是想來,只要不是什麽特別奇怪的舉動,任務是不會判定執行者扮演的角色違規。
即使知道這樣,每個人還是小心翼翼,生怕在這種不必要的事情上葬送生命。
“寧暄玲,需要注意的事情我說的差不多了,今天上課的時候你要仔細觀察每一個孩子的舉動,然後向我們匯報。”夢若給寧暄玲分配了任務,
畢竟昨晚她們在晴雯的房間外看到了那個鬼,有可能就藏身在孩子之中。
“你們覺得今晚我們應該怎麽行動?”
“我覺得還是先去晴雯那裡,看看有沒有機會能救下晴雯,畢竟晴雯是現在唯一一個已經發生靈異事件的!”
……
幾個人簡單討論了一下,約定下班後在這裡集合後,便彼此分開,回到自己所扮演角色的崗位。
寧暄玲有些不安的來到了辦公室,此時辦公室中有兩個女人正在聊天,正是眼圈有些發黑的杜雪以及林岩岩。
林岩岩有一些微胖,圓臉、卷發,妝容很淡,屬於那種看起來就非常實在的東北女孩。
寧暄玲試探了幾句,也是知道了二人的身份。
還差晴雯,這四個人便是這次角色扮演任務中,四名幼師的扮演者,同時,也都是經陽幼兒園大班3班的老師。
之後寧暄玲便坐到了一旁,不在開口。
“小岩,我家昨晚上可能進來小偷了。”杜雪拉著林岩岩的手,顯然二人的關系?很親密。
“是嗎?真的假的?”林岩岩好奇的問。
寧暄玲自然聽到了二人的對話,也是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下文。
“是啊,昨天晚上我放在茶幾上的玩具汽車,半夜我醒了卻發現在我的床頭櫃上!”杜雪說話時明顯心有余悸。
“啊?一定是你放在那忘了,小偷閑的會去碰你的玩具汽車。
哎,對了,你買玩具汽車幹啥?”
“不是我買的,是咱們班小寧郵給我的,一會兒我還要問問小寧呢。”
“我也收到了一個玩具汽車!也是小寧送的,這孩子送這個幹嘛?”林岩岩有些不解。
她記得小寧,是一個月前被送到經陽幼兒園的,期間幾個老師發現小寧有些不合群,幾乎不和其他小朋友接觸,而且老師教什麽也不聽,可是為什麽小寧會給兩位老師送玩具呢?
“什麽?你也收到一個?待會兒問問小寧吧。”杜雪也覺得事情有些古怪,又回想起昨晚上汽車的鳴笛聲,杜雪不知為何心底就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寧暄玲聽的真切,『小寧』這個名字也被寧暄玲暗暗記下了。
晴雯,在這個時候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她的眼眶深陷,眼神有些迷離,顯然昨天寧暄玲她們三個人走後,晴雯又經歷了那個噩夢。
“晴雯,你最近精神好像越來越糟糕了,要不你請個假休息幾天吧。”林岩岩一臉關切的說。
“不用,我沒事。”晴雯說完,就直直地坐在她的辦公桌,望著窗外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到了8點鍾,大班3班的孩子們也都陸陸續續到齊了。
上午第一節課的老師是杜雪,今天杜雪準備教孩子們一個新的舞蹈。
剛進教室,杜雪便看見了坐在最後排的小寧,小寧沒有背書包,也沒有文具,桌子上乾淨的就好像是空座位一般。
而小寧正盯著一個同學發呆。
“小寧,你的書包呢?”
“沒帶。”
“為什麽?”
“不想帶。”
小寧依舊盯著同學發呆,看都沒看杜雪。
『這孩子,真是管不了!』杜雪心裡默念。
“小寧,老師問你一個事,你為什麽要給老師玩具汽車呀?”杜雪親和地笑著。
“那不是玩具汽車!”
“不是玩具汽車嘛?那小寧送老師的是什麽呢?”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小寧突然狡黠的一笑。
“什麽呀?快告訴老師哦。”
小寧搖了搖頭,然後無論杜雪如何詢問他, www.uukanshu.net 小寧都一言不發。
杜雪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很怪,小寧怎麽會說那不是玩具汽車呢?
但是對於小寧,杜雪屬實沒有了辦法,以前給小寧父母打過電話,他的父母卻聲稱自己生意忙,匆匆掛了電話,顯然平時也不怎麽管孩子。
杜雪雖然奇怪,但也只能就此作罷,畢竟小寧只是個小孩子,也搞不出什麽事情來。
穿著保潔服裝的夢若,正拉著另一名保潔阿姨,也不顧那名阿姨的抱怨,在教學樓中到處晃悠。
夢若想在工作時間,尋找一些線索,即使找不到,熟悉一下環境在面對鬼物時,也是有好處的。
教學樓只有3層,在第三層夢若發現了一個通向天台的樓梯,樓梯上面的鐵門上掛著一把很大的鎖頭。
“李姨,這扇門的鑰匙咱們有嗎?”
“沒有,要這個幹啥?”
“哦,沒什麽事,”
夢若也就是問一下,畢竟任務瞬息萬變,多一條逃生路線,也就多一絲絲微弱的生存可能。
雖然找到生路才能真正的解決地獄任務,但是有些時候,尤其是這種開放式的任務,再沒有找到生路之前,面對鬼物的殺戮,能盡量的爭取時間,才有更大機會生存。
下午,第一節是寧暄玲的課,說是上課,其實就是哄哄孩子,教些最簡單的漢字與拚音,寧暄玲倒也應付的過來。
寧暄玲心不在焉的胡亂講著,眼睛卻一直在盯著後排的一個孩子。
她也發現,林岩岩與杜雪所說的小寧,確是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