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手一揮道:“來人,將此二人重打五十軍棍,其余人重打二十!”
他既然決定殺雞儆猴,自然要對他們痛下殺手,也給其他的地方強豪一個警告。
話音剛落,孫策身旁湧出一堆侍衛,將焦矯幾名仆從都按在地上,劈裡啪啦地就是一頓暴打。
孫策雖然是會稽太守,可他更是一個領兵將軍,身邊都是些悍卒,哪裡是焦矯那些仆從能夠相提並論的。
隨著軍棍的舉起落下,傳出一陣陣鬼哭狼嚎聲,與此起彼落的啪打聲互相呼應。
平日裡焦矯一個個張牙舞爪的仆從,此刻全都成了毫無反抗之力、任人宰割的可憐蟲。
一輪凶殘的棍棒過後,焦矯的幾個威猛仆從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變得進氣比出氣多,連發出的慘哼聲都微不可聞,而那兩個此前打步騭、衛旌時表現得很是生龍活虎的仆從,更是趴在那裡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有人探試了二人一下,略微忐忑地對孫策稟告:“死了!”
他們都是孫策的心腹,下手哪裡會不知道輕重,明知孫策要立威,他們哪裡敢不使勁?
暴打之下,不僅將焦矯幾個仆從打得皮開肉綻,而且還把其中兩個人活生生的打死了。
孫策不以為意地擺手道:“拖出去!”
他殺的人,何止上萬,打死兩個刁奴算得什麽?
很快就有人將打死的兩名仆從拖走,就像是打死了兩條野狗一樣,拖死狗似的拖出去。
其他慘哼的幾個仆從嚇得體若篩糠,渾身發抖,下意識忘了疼痛,不敢再慘呼,以免被打死。
孫策殺氣騰騰地看了看在場的眾人,道:“將焦矯拿下,押後再審!”
他可以隨便打死仆從,對焦矯卻不能輕易下手,只能是先扣押起來。
到了這步,焦矯唯有認栽,真要是惹急了孫策,殺了他,都有可能。
步騭、衛旌面面相覷,根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想不到侯七的主人都沒有露面,就能讓魯肅、孫策緊張得如臨大敵,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
他們都很奇怪侯七的主人是什麽人,又怎麽會舉薦他們到揚州書院?若說是欣賞他們的才華,可他們一直籍籍無名,怎麽可能?
孫策看了一眼侯七和步騭、衛旌等,道:“如今揚州仍有賊寇叢生,安全起見,我還是派人送你們到揚州書院一趟。”
他擔心今天的事情傳出去,會有人對侯七不利,也想看看侯七幕後的人會是誰,同時是給侯七等人的一份順水人情。
侯七淡然道:“這樣也好,有勞了!”
揚州強豪的勢力非常強大,那些門客之中不乏亡命之徒,萬一跑來找他們麻煩,侯七等人也難以應對。
孫策看著侯七等人離開後,問一旁的魯肅道:“你覺得這侯七是宮裡派來的人?”
他還是有點拿捏不定主意,若真是宮裡派的人,恐怕這事還沒有完,這也是孫策先扣押焦矯,卻沒急著處置的緣故。
焦矯的身份比較特殊,孫策也不敢貿然地動他,只有弄清楚真相後,才可以放手去加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