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歆衣袖一甩,冷冷地道:“瞧你做的好事!步騭、衛旌,人在哪裡?”
他聽說事情都是他們兩個引起,就想看看這兩人到底有些什麽能耐。
全垚愣了愣,連忙對趕到學院門口的步騭、衛旌道:“你們先過來!”
聽到華歆一來就問步騭、衛旌,全垚隻以為他們是華歆舉薦進來的,心下一慌,想著要怎麽彌補這個失誤才好。
好在步騭、衛旌都還沒有離開,不然這事情就麻煩大了。
全垚眼見步騭、衛旌不理會他,連忙追上道:“我剛才仔細想了想,決定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就讓你們暫時先留在學院好了。”
不管怎麽樣,他都要先過這關。
步騭沒理會,衛旌卻是停下來,轉頭對全垚道:“你不趕我們走了?”
他只是想再戲弄一下全垚而已,這段時日他們忍辱負重,臨走之前,不趁機會戲耍一下全垚,又怎麽能發泄他們的心頭之恨?
全垚義正詞嚴地道:“這次的事情就算了,絕對不能夠再有下一次!”
他的模樣就像作出很大的讓步,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他們。
衛旌淡然一笑道:“當然不會再有下一次!”
他不等全垚松一口氣,又道:“你趕了我們一次還不夠,還想再趕?”
衛旌說完後,扔下一臉懵逼的全垚就走了。
華歆連忙追上前去道:“等等!”
他伸手指了一下全垚,對一眾刑部和大理寺的人道:“這就是全垚!”
華歆攔下步騭、衛旌,道:“學院的事情,你們做得好,我代表揚州感謝你們,聽說你們已經是學院的學子,歡迎你們加入!”
他並不怪步騭、衛旌將全垚的事情捅出來,要不然的話,還會讓全垚蒙在鼓裡,將來指不定鬧出更大的亂子。
步騭、衛旌得知面前的這個人就是揚州書院的院長華歆,都是感到非常的意外,更沒有想到他會是這種反應。
他們將揚州書院極其不堪的一幕暴露出來,無疑會對華歆造成十分不利的影響,不曾想華歆非但沒責怪他們,反而是對他們欣賞有加,這委實不是一般可以做得到的事。
此次刑部派出的人以滿寵為首,大理寺方面則派出的人以毛玠為首。
他們本來都是屬於曹操的部下,曹操在荊州投降韋尤後,滿寵、毛玠等人也跟著歸順了韋尤。
韋尤見滿寵、毛玠都很有才能,滿寵清正廉潔執法嚴明,只可惜他剛剛從曹操那邊投靠過來,資歷顯得太淺,因此韋尤有意將刑部尚書一職懸空,而讓滿寵攢一攢資歷,再扶他上位。
毛玠為人清廉公正,富有謀略,與滿寵的情況極為相似,韋尤任他為禦史中丞,而將禦史大夫一職暫時虛懸,也是希望讓毛玠執掌大理寺的事務,以後找機會再扶正他。
全垚見到華歆帶刑部的人前來,心下惶恐,不過他見到刑部的人沒對他怎麽樣,也就沒多想,哪知道此番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根本就是衝他著而來。
他大喊道:“你們憑什麽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