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旌剛要說誰知道你打的什麽鬼主意,就被步騭製止道:“多謝你家主人的一番好意,請你替我轉告他,我與子旗情如兄弟,斷不會棄他而去!”
他不知道那個所謂的主人為何要舉薦他到揚州書院進學,但他知道這是一個十分難得的機會,又不便求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因此他決定拒絕。
衛旌聽他這麽說,上前道:“不可,我能與你相識交好,已經是我的榮幸,怎麽能夠因為我,而誤了你的前程?”
他們已一無所有,還能夠再騙什麽,況且他也覺得自己的才能不如步騭好,自然不想拖累步騭的前途。
韋尤派到揚州的人有兩個,領頭的那人叫侯七,他見步騭與衛旌惺惺相惜,微微點頭道:“兩位同去,我想應該沒有問題!”
侯七接到韋尤交待是看一看步氏家族有沒有什麽可以培養的人才,然後再舉薦入學觀其後效。
既然步騭將衛旌當成兄弟,侯七就可以將衛旌當成是步氏的族人,況且步騭不入學,侯七也就沒辦法完成任務。
步騭頓時與衛旌面面相覷,都是感到十分高興。
他們都是明白人,見侯七氣質不俗,連下人都如此了得,可見其主人更加不同凡響,或許還真有可能是看中他們的才華。
這時,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道:“我倒要看看,到底什麽人有這麽大能耐,能把兩個山野村夫舉薦到揚州書院!”
說話的正是焦矯,他得到消息聽說有兩個穿著比較講究的人來見步騭衛旌,就想過來看看有沒有好處可以撈到。
當他聽到有人想舉薦步騭衛旌進揚州書院入學,就感到匪夷所思,連他焦矯都沒有資格舉薦別人入學,又有什麽人有資格舉薦步騭衛旌入學?
根據焦矯的了解,步騭和衛旌都是沒落的子弟,不可能認識那麽厲害的人,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淪落到江東種瓜,受他侮辱。
侯七看了看焦矯,遲疑地問步騭道:“他是誰?”
他聽焦矯的口氣,絲毫不將步騭衛旌放在眼裡,有點弄不清這人是何來意。
步騭擔心侯七會招惹焦矯,連忙跟他解釋一番。
焦矯傲然站在那,鼻孔朝天的樣子,想看看侯七聽到他底細後惶恐的神態。
侯七聽了後一愣,道:“原來是會稽郡的豪族!”
他自然知道韋尤抑製地方強豪的事,想不到這揚州的豪族竟然如此的霸道,似乎是有點山高皇帝遠的那種味道。
焦矯見到侯七吃驚的模樣,不禁感到十分受用,大咧咧地道:“叫你家主人來一趟,我絕不會虧待他!”
他正想從家族中弄兩個人才到揚州書院去入學,此人主人既然準備舉薦步騭、衛旌,那麽不如把那兩個名額弄到他手裡來。既顯得他有本事,又能為家族多出兩個人才,說不定還能弄個大官,何樂而不為?
侯七聞言愣在那,愕然道:“叫我家主人來這?”
他此刻是代表韋尤來舉薦步氏族人,焦矯這麽說豈不是讓韋尤親自到會稽?這簡直是侯七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