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說好的末世呢第三十六章單線聯系?不存在的
既然發現了神社的異常,工藤新一自然也要親自前往打探第一手資料。托了昨天李凱文一行的福,今天上山朝拜的路人還是有幾個,如今又正在春假期間,他這麽一個學生仔混跡其中並不顯眼。
結果他看到了什麽?虛空攝物、召喚雷霆!如今還有一位自稱是憂國一心會人員的女士信誓旦旦的宣稱,這位神明大人也阻擋下了她的子彈!這倒是和宮本正一行警察的說法不謀而合。不過也正因為她是憂國一心會的成員,工藤新一擔心她會不會是和神社方面勾結起來,演出一場戲給自己看呢?
如果是真的,那麽他的身份也就不太保險了。雖然他已經盡力把很多功勞送給了毛利蘭的父親,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但是總會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聽工藤新一這麽分析匯報完畢,對面的頂頭上司幽幽來了一句:“既然派出你這樣的乾探,那麽我是肯定信任你的,工藤探員,請把這個神明的底細,都好好的給我查探清楚吧!需要什麽支援,你可以全權調動人手。稍後的正式任命文件,會發到你的郵箱裡。”
工藤新一前腳掛斷電話,後腳頂頭上司的電話又被撥通了。這是頂頭上司的另一條線。
現代社會,還想著像過去那樣或者是電影電視劇裡的單線聯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密探們本來就具有極大的自主權,現代社會交通那麽發達,一天找不到人,說不定他能從扶桑叛逃跑到米粒尖去。沒有哪一個組織的領導會毫無保留的信任一個人,他們更相信的是體制的力量,寧可用不完備的制度鎖死一個人。
“這麽說,你的確看到了神明的神跡?”
“沒錯,大人,我這次是動用了另一個議員的關系,化妝成他的保鏢,近距離看到的,而且,我還錄了視頻文件,現在正在上傳到保密郵箱。”
“很好,琴酒,把他們給我釘死了!”
“是,大人。”
放下電話,大人物煩躁的起身踱步。琴酒和工藤新一兩個人是有著極大的仇恨的,不太可能兩個人同時被洗腦和拉攏。那麽說來,這個所謂的神明大人多多少少也會有幾分本事,至少也是特異功能人士。這位突然出現的神明大人,究竟想要的是什麽?
沒有看到具體的資料前,一切都只能是靠猜測。不過,看完視頻和解說,大人物明智的認為,這回這個事兒,已經不是警視廳公安部一個單位可以吃下來的,還是提前給扶桑官方其他情報組織通個氣兒吧!
於是,關於床主市出現了疑似特異功能人士的消息,長了翅膀一般,在4月3日的下午傳遍了各個情報系統。
這是扶桑的本土神明,他手上有著奇怪的四方川幕府詔敕,他還能展現種種神跡,更重要的是,他願意與扶桑官方勢力合作!
有史以來,人類從未如此近距離的接近一個神明。雖然從他姬妾的表現來看,也不過如此,但是在戰國時代,有這樣的能力,是的確可以稱神了!
他的虛空攝物能力,和AT立場能力,則是最讓軍方感興趣的。有這樣兩個能力在,扶桑本土防禦,也不再是那麽脆弱的防線了!甚至軍方已經想到了中途島,珍珠港……歷史都有可能改寫!
他們動員了一切可以動員的力量,把有關這位神明大人的資料從網絡上清除得乾乾淨淨,宮本麗和她的白龍殿下後援會的同學們,痛心疾首的看著自己原本高票點讚的視頻被404,
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白龍大權現隻得好言安慰這些欲哭無淚的女孩子們:“這是好事兒,這說明官方勢力已經注意到了我們的存在,相信很快就會有人來和我們聯系了。”
可是,扶桑不是一個脂油皿煮的社會嗎?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啊!
高城百合子一聲冷笑:“呵呵。”她是在華爾街工作過的女強人,對於這些資本家的嘴臉,早有清楚明晰的了解,以前自己坐在憂國一心會的二號首領位置上不好多說,現在卻完全放下了一切思想包袱,她的人生閱歷不是這些還沒有踏足社會的女孩子可以比擬的,講起一些逸聞趣事,完全是信手拈來,如數家珍。
不僅這些女孩子聽得一愣一愣,就連裝神弄鬼的李凱文也被她的爆料驚呆了,對這個被高城壯一郎死乞白賴送來的女人刮目相看:看不出來,你這個女人苦大仇深得很嘛!
正因為知道資本的黑暗,才要努力往上爬,才會擁有巨大的野心,才會想要讓子孫後代不再受這份罪。一直以來,她有意無意的淡化著自己的美女身份,拚命塑造一個女強人的形象,可是即便她已經成為神姬,回去之後, 別人也只會呵呵一聲,輕蔑的說一句花瓶,靠男人上位的角色!如今高城壯一郎的舉動已經在事實上毀掉了她的事業,這份仇恨,傾三江之水也難以洗刷!
不知不覺間,這幫女孩子們就自然而然圍成了一圈,聽高城百合子講學,直到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講課:“神明大人,今天的階段性研究報告出來了,您要看一看嗎?”
是鞠川靜香,這個女人完全充當起了外聯部主管的職責,專職在現場研究小組和神明大人以及導師團隊之間交流溝通。過來的醫生護士們知道她的那點小心思,也就讓她去了。
看著這女人顫顫巍巍的樣子,李凱文很害怕她會再次一個不小心平地摔跤,然後撲過來,她要是再叫上兩聲,自己的形象可就全毀了!趕快接過來,大致掃了兩眼,突然有了新發現:“這是怎麽回事?”
他指的地方,正是一個外行人也能看懂的結論。DNA就是這樣一種科學的物質,只要是來源於同一個人的樣本做實驗,不管去任何一家檢測機構,做多少次實驗,遺傳基因座上的數字都不會改變。然而這份明顯是李凱文提供的基因樣本,三次檢測,竟然出了三個大相徑庭的結果!
鞠川靜香尷尬道:“其實不止是三次。下午我們不是在追打嗎?結果不小心把檢測物給碰到了地上,做第二次之後,發現結果不一致,我們又做了一次,還是不一樣。”
她俏皮的伸了伸舌頭,無意識的展現了一波魅力:“我們又通知了望月導師那邊,他們的結果也是這樣,每一次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