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一群人站在深坑底的地面上,他抬頭望了眼藍色的天,根據這裡晴空的現象,猜測他們已經不在雲水基地附近,或者說已經不在雲水基地下雨的那片區域。
這個坑很深10米,大概30米寬,安明站在坑的中間,朝四周望去,發現周邊坑壁面有3種顏色的土,顏色像是畫的一樣,十分整齊,剛好是3層。
最低層是土黃色的泥土,中間那層是灰色的水泥土,最上層是灰色中夾帶著紅褐色的點點,這是水泥土中夾帶著鋼筋。
他從下往上看去,心想,這裡顯然是公路下,最上一層是鋼筋混水泥,除了大街和公路,沒有別的路會用鋼筋做底來鋪路。
“我們這是在大街,看坑的寬度大概有30米,那我們應該是在雲水基地邊的高速路口,也只有那裡的道路才會這麽寬。”
安明朝著站在他身邊的水有雲說了這句話,水有雲雙耳邊有血跡,嘴邊也有血跡,臉色十分蒼白,看起很虛弱。
“嗯。”
水有雲也猜到這裡是那裡了,正打算吩咐浩子打電話,卻沒有想到安明也看出這裡是那裡。
安明和水有雲不一樣,安明看出來是那裡是根據坑的寬度預算出路寬,結合雲水基地周邊的路況。
而水有雲看出來是那裡是根據走的時間,和太陽的方向,再加上看過的地圖。
在回應安明後,他轉身朝身後的浩子說了這句話。
“浩子,你用頻道通知給坑菜,讓他來接我們,順便告訴他逆六還在通道裡。”
“好。”
浩子向來都是聽水有雲吩咐做事,只要水有雲開口的事,他從來都是一口答應。
。。。。。。。。
安明很快回到了公園的門口附近,坑菜開來了2輛車,一輛載著水有雲群人回去雲水基地,一輛載著他回來公園這。
“謝了。”
安明站在車門邊,朝副駕駛上的坑菜說了這句後,見坑菜點頭應好,就朝著公園大門走去。
他們停車的地點是公園附近的大街,因為公園附近現在全是廢墟,安明想到開車過廢墟,廢墟的鋼筋會扎爆車胎。
於是要求坑菜在這裡讓他下車,他要他自己走過廢墟回去公園。
這裡離公園門口有500米的距離,他走了10分鍾就看見,一群人圍在公園的石門邊,那群人在那裡哭喊著,有的坐在地上喊,有的直接在開罵,有的直接拿東西撞門。
“天啊,地啊,你們這群人沒有良心啊,拆了我們的樓啊。啊。。”
一個坐在地上的女人用嘶啞的聲音喊叫著,手不停的擦著眼睛邊的下眼瞼,遠遠望去看起來像是坐在地上擦眼淚。
女人邊擦著沒有眼淚的下眼瞼,邊轉頭朝左右看去,像是在觀察左右的情況。
這個女人很快就發現從側邊走來的安明,指著安明所在的位置,一個大喊。
“快看,那個基地主在那裡。”
隨著女人的喊聲,所有人停止了動作看向女人,順著她的手指,望見了安明後,全跑了過來。
“我的天啊,你們基地怎麽這樣啊,不讓我們進去。”
“你們這群拆我們家房子的人,怎麽這麽沒有道理啊。”
“你們基地過河拆橋啊。”
“你快讓裡面的人開門,讓我們進去啊。”
這群人還沒有靠近就喊了起來,沒有人注意到安明臉色蒼白,嘴角邊帶著血跡,衣服上全是灰塵。
一個看起來比較老的女人,靠近了安明,直接抓著他衣領,哭喊著:“拆了我們家,又不讓我們回去。”
安明看著眼前老人,一眼就認出來這是昨天跑掉的老人,瞬間明白,這群人見異變老鼠被消滅,現在這裡安全了想回來。
此刻這群人全圍在安明的面前,異口同音的說著安明,指責安明,說安明不讓裡面的人開門放他們進去。
完全都沒有一個想到安明現在也在外面,根本沒有機會讓人不開門,或者他們有人發現了這點,但是都選擇忽視,隻想安明放他們進去。
安明想讓這群人安靜,讓他說2句,可是這群人只顧著自己說話,沒有停止的意思。
他掏出腰間的槍,舉起搶,扣動扳機,把子彈射向天空,想借此威懾這群人讓他們安靜。
隨著“嘣”的一聲響,圍著的人安靜了。
安明:“昨天我要求你們走了嗎?”
這群站著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她看他,他看她,都互相對望了一眼,想有人解釋安明這是什麽意思,但是沒有一個人明白到安明的意思。
人群中一個離安明很近的男孩,突然開口:“沒有。”
安明:“你們遇到危險要離開,我沒有攔你們,但是你們要回來,你們給個理由。”
這時出聲的男孩安靜了,他還不明白一些事,昨天大人喊跑他就跑,今天大人說在裡面比呆在外面好,他就跟著回來,現在安明提問,他知道答案他就回答。
瞬間男孩感覺到無助,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轉頭看向站在他旁邊一個滿臉胡須的男人,想這個男人給他一個答案。
胡須男突然感覺很不好,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在他心裡油然而生,他向左右二邊望去,想證實心中所想,是不是有人盯著他。
在看到小孩求助的眼光時,漠視的移開視線,又向別人望了下,假裝沒有看見男孩的眼神,然後轉頭看向安明。
現在的胡須男已經證實是男孩盯著他,也知道男孩為什麽有那樣無助的眼神,但是他沒有要幫助的意思。
男孩看胡須男不理他更是不明白了,心想早上這人不是說誰要是讓他們進去基地,就讓誰當老大嗎?自己想著回答就可以進去,進去就可以當老大才回答。
男孩滿心疑惑的看著胡須男,他突然意識到很安靜,安靜到他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他更是不明白,不明白大人此刻的安靜是為什麽,他朝周圍的人望去,他望到的人都是一臉的平靜,都朝一個地方望去,那地方就是安明手裡的槍。
心中更是納問,明明早上說好老人訴苦,女人哭,男人說狠話,怎麽都安靜。
男孩還不了解這群大人畏懼安明手中的槍,就怕一個回答不好,這槍就指向他們自己本人。
他們在等一個先挨子彈的人。
抓著安明衣領的老人先反應了過來:“憑什麽不讓我們進去。”
這群人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異口同聲的大喊:“憑什麽不讓我們進去。”
有的人甚至笑了起來,認為這個理由可以讓安明,放他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