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雨拉著徐炎來到家門外,沒等他反駁,就繼續說道:“徐炎,你就直說吧,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來治病啊。”徐炎平靜的說道。
“治個屁!你懂什麽?徐炎,我知道你來幹什麽,你是因為我拒絕你,懷恨在心!”秦冰雨惡狠狠的說道。
徐炎翻個白眼,忍不住嘲諷道:“我說秦小姐,你還真會往臉上貼金啊,我有老婆,比你漂亮多了。”
“你……”
“聽我說!”
徐炎打斷秦冰雨的話,說道,“當初是和老婆鬧脾氣了,知道你脾氣暴,才去找你的,目的就是讓你打我,讓我老婆心疼。”
“胡說八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之前你暗戀我很久了!”秦冰雨指著徐炎鼻子喝道。
“我真是服了,好,退一萬步,我暗戀你,你為什麽知道?”
徐炎笑著搖搖頭,將門打開,“好自為之吧,我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死平胸。”
“你特麽……”秦冰雨一腳踹在牆上。
……
在飯桌上,徐炎和秦德相談甚歡,就連秦冰雨也很奇怪,敗家子徐炎怎麽說話有深度了?
黃昏,徐炎坐著李懂的車離開,回到家已經八點。
在車上,他把這次的治療方法告訴李懂,具體的操作就讓他來。
發現自己家的燈亮著,他還以為遭賊了,走進屋子看去,發現柳風華正坐在沙發上,抱著筆記本忙碌著。
“去哪了?”
柳風華並沒有看徐炎,眼睛一直盯著筆記本。
“去幫一個老先生治病了。”
徐炎癱在沙發上,今天還真是累,不過讓秦德欠一個人情,反而值了。
“徐炎回來了?”白思語突然從廚房裡走出來。
“我擦!”
徐炎嚇得一跳,他慌忙往廚房跑去,還好還好,至少沒有燒起來。
“徐炎,既然回來了,我們就吃飯吧,今天的飯菜是我和風華一塊做的。”
白思語將身上的圍裙取下來,指著一旁用碗蓋著的盤子。
“你和風華做的?”徐炎回頭看著沙發上的柳風華,她還有些臭屁的仰起臉。
“那是!不就是做菜嗎?簡單的要死。”白思語和徐炎分別端著盤子往桌子上放去。
“好香啊,這盤是什麽?”
徐炎迫不及待的將一盤菜上的碗拿起來,裡面是簡單的西紅柿炒蛋。
白思語將余下的碗全都拿起來,徐炎頓時傻眼了。
麻蛋!足足五盤西紅柿炒蛋,除了這個什麽也沒有。
“你們什麽意思?既然只會一種菜,做一盤就行了,何必浪費呢?”徐炎翻個白眼,但還是說道,“不過有所進步,至少會做菜了。”
“哼哼!徐炎,你太小看我們了!”
白思語指著桌子上的五盤菜,“看著它們是一種菜,其實它們是不同的五種。”
“我特麽有種不祥的預感。”徐炎嘟囔一句。
“廢話少說,既然你來了,那就開飯。”柳風華把筆記本放在沙發上,遞給徐炎筷子,“嘗嘗吧。”
“好。”
徐炎先吃了第一盤,隨後皺眉說道,“忘放鹽了吧?”
然後他又吃了第二盤,“嘔!好鹹啊!”
那種感覺就像是吃了一大杓鹽,讓他有種反胃的感覺。
“鹹就對了!這盤是鹽炒西紅柿炒蛋。”白思語笑著解釋道。
“鹽炒……老子長這麽大,
第一次聽說鹽還能炒的。”徐炎搖搖頭,又吃了另一盤。 好辣!
好酸!
好甜!
……
徐炎算是明白了,一共五盤,其中一個沒有放任何調料,剩下的分別是鹹的,辣的,酸的,甜的。
“好吃嗎?”柳風華神色有些激動,那雙修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
“這個……”
徐炎正準備實話實話,突然發現柳風華左手指上的傷口,顯然在切西紅柿的時候,切到手了。
“還不錯,這盤甜的最好吃。”徐炎笑著說道,就勉強誇獎一下她們吧。
“耶!我早就說了,做飯很簡單的,狐狸精比不過我們!”白思語笑著摟住柳風華的肩膀。
“你們不吃嗎?”徐炎奇怪的問道。
“我們吃過外賣了,這是特意給你做的,記得吃完!”柳風華抱著筆記本和白思語一同往樓上走去。
徐炎搖搖頭,念在她們還是好心的份上,就原諒一次吧。
把這些菜全都倒掉,他就去洗澡了。
突然,徐炎有一個想法,她們兩個人睡在一個房間,會不會做什麽奇怪的事情?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於是凌晨的時候,徐炎偷偷摸摸的來到她們的房間,拿著鑰匙,悄悄將臥室的門打開。
將門推開一條縫,徐炎發現她們已經睡著了,他也懶得繼續偷看。
“風華,我去趟廁所。”突然,白思語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站起來。
“恩。”柳風華呢喃一聲。
徐炎慌忙將門關上,躡手躡腳的回到房間。
他閉上眼睛,還是睡吧,偷看女人睡覺,傳出去太丟臉了。
忽然, 一個開門的聲音讓徐炎豎起耳朵,怎麽回事?難道柳風華來夜襲了?
那自己是順從呢還是順從呢?
“風華,我回來了。”
白思語半睜著眼睛,鑽進徐炎的被窩,而且她隻穿著內衣內褲。
“她不會把這裡當成之前的家了吧?”徐炎仔細回想,記得他去過柳風華的房間。
兩家的別墅格局差不多,這個主臥確實是之前柳風華的房間。
“風華,早點睡,明天早上有我課。”白思語呢喃著,貼在徐炎的後背上。
“我擦!”
徐炎身子一顫,某兩個東西緊緊擠著他,這特麽誰頂的住啊?
“怎麽辦?要不要叫醒她?”
就在徐炎糾結的時候,自己的門又開了,看到迷糊糊的柳風華,還有她那更爆炸的東西,徐炎頓時感覺血氣上湧。
柳風華也鑽進徐炎的被窩,正好把徐炎擠在中間。
“我特麽……”徐炎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鑽進被窩裡,緩緩的退出去。
但他突然被幾條腿卡住,根本出不去。
……
第二天一早,柳風華首先睜開眼睛,看著另一邊的白思語,笑著在她臉頰上啄一口,“醒了!”
“嚶嚶嚶!不想起啊!”白思語對著柳風華撒嬌道,“最近看你那麽勞累的樣子,公司很忙吧?”
“嗯,也就這幾天。”柳風華突然臉色一紅,啐了一口,“討厭,你幹什麽呢?”
“嘿嘿!誰讓你的那麽大……不對啊,怎麽這麽大?”白思語抱著徐炎的腦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