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
聽到這裡,白思語撒嬌的摟著王紅雲胳膊,“媽,我不是說了嗎?三十歲在結婚,我有對象,你急什麽?”
白思語拉著媽媽,往別墅裡走去。
王紅雲仔細打量著四周,不解的問道:“你上次要的錢買不起這個別墅吧?”
“這是我和徐炎一塊買的,一人掏了一半。”白思語笑著解釋道。
“呦,這麽說小徐也是有錢人啊,不知道你是幹什麽工作的?”
王紅雲笑著問道,聽著口氣完全是在為女兒挑選丈夫。
“阿姨,我是醫生,其實也沒那麽有錢。”
徐炎來到王紅雲的身後,手指點在她的後頸,然後猛地晃動下她的腦袋。
“徐炎,你幹什麽呢?沒大沒小?”白思語看到這一幕,慌忙喝道。
“咦?”
王紅雲驚奇的晃了下脖子,欣喜的說道,“可以啊小徐,我的落枕一下就好了!”
白思語聽到這裡也松了口氣,剛才還以為這個變態要佔她的老媽便宜呢。
“哈哈!我看阿姨說話捂著脖子,就猜到了。”
徐炎笑著坐在沙發上,這個女人說話的語氣,應該不是那種嚴厲的人,挺好相處的。
王紅雲對徐炎擺擺手,就拉著白思語往樓上走去,說要去參觀下房間。
徐炎也跟在她們身後,耐心的解釋,這是他的家,自然比白思語更加熟悉。
“還分房睡呢?我還以為你們早就睡在一起了。”
王紅雲來到白思語的房間,就將櫃子打開,隻發現了白思語剛才拿過來的幾件衣服。
隨即她就皺著眉頭,臉上有些不悅,“你的衣服怎麽這麽少,連內衣都沒有?”
“媽,這個,我其實……比較節省。”白思語尷尬的笑了下,她都沒想到自己老媽會來檢查衣櫃。
她也在慶幸,還好拿了幾件衣服,要不然她媽就懷疑了。
“那怎麽行?難道你的小褲褲半年換一次?都多大的閨女了?”
王紅雲數落著,偷偷的看了眼徐炎,繼續說道,“不好好打扮自己,怎麽吸引你的男人。”
“媽……”白思語面色羞紅的撒嬌。
“現在知道害羞了?”王紅玉笑眯眯的說道,“我可沒你爸那麽傳統,既然喜歡,就努力進一步。”
接著,王紅雲興高采烈的帶著白思語去購物,徐炎只能跟在她們身後。
她們兩個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不愧是母女,性格簡直是複製出來的。
在雲市的大商場裡閑逛,徐炎發現這裡是葉秋顏旗下的,最上面的王氏集團已經換成了葉氏集團。
王紅雲給白思語足足買了幾套衣服,然後就停在買內衣的地方。
“阿姨,這裡我就不跟過去了。”
徐炎也要臉,如果只和白思語進去,他也沒什麽,關鍵人家的老媽也在身邊,這就有點不對勁了。
“小徐,阿姨是過來人,也知道現在年輕人的思想,思語買的內衣不就是給你看的?你不跟著挑選還有什麽意義?”
王紅雲一臉正色的說道。
徐炎竟然無言以對,說的好有道理啊。
女人的內衣不就是給自己男人看的,難道還會展現給其他人?
白思語都無語了,她的臉蛋全程都是紅撲撲的,但為了讓老媽快點走,她只能硬著頭皮,拉著徐炎走進去。
王紅雲笑著點點頭,跟在徐炎等人的身後,也幫忙挑選。
看到有客人進來,這邊的服務員微笑的小跑過來。
“幾位來挑選內衣嗎?不知道是為誰挑選呢?”
“我女兒。”王紅雲回答道。
服務員點點頭,笑著在一旁介紹著,王紅雲輕輕推了下徐炎的後背。
意思很明顯,讓他上去挑選,別一直跟著,什麽話也不說。
徐炎真的無奈了,他不懂這個,但為了演完這場戲,就隨便指著一個幾乎透明的黑色花紋內衣。
“我覺得這款不錯,上面的花紋很漂亮。”
“你特麽……”
白思語望著徐炎指的,這完全是情趣的,自己老媽就在旁邊啊!
她的心跳撲通撲通的跳動,臉蛋更是羞紅的不得了,臭徐炎,簡直是變態。
“哈哈!先生,這一款現在非常流行,都賣斷貨了,請問型號是多少?”
服務員笑著問道,她現在挺同情徐炎,一看就是什麽也不懂的鋼鐵直男。
丈母娘就在旁邊,竟然挑選這種類型。
王紅雲的內心卻在思索著,徐炎當著自己的面要買這種,難道是在給自己暗示?
他們兩個準備結婚生孩子了?
白思語偷瞄了眼徐炎,害羞的說道:“我36D。”
“我擦?這款內衣不錯啊,乾著也方便,平時掀起裙子直接就能上。”
就在幾人聊天的時候,遠處走來一對男女, 男人留著寸頭,戴著大金鏈子,身材非常強壯。
女人長相風sao,走起路來用力的扭著,一副蛇精臉。
“這款內衣我要了,速度包起來。”壯漢摟著懷中的女人,仰著臉走過來說道。
服務員的神色稍微有些懼意,這種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但她還是笑著說道:“對不起了兩位,這款就剩下最後一套了。”
“那你愣著幹什麽?拿來啊!”女子用力將內衣搶過來。
一旁的壯漢順著服務員指的地方,看到白思語,眼睛差點瞪出去。
這特麽……極品啊。
他身邊的女人看著不錯,但身上零件幾乎全都是假的。
尤其是她整的36D,跟石頭一樣,但白思語不同,完美的身材幾乎恰到好處,沒有不自然的地方。
“兩位,這款是人家先看上的,人家先來啊!”服務員慌忙走過來,準備去奪女人手中的內衣。
“去尼瑪的!我還先拿著呢!”
女人冷哼一聲,然後挽住壯漢的胳膊,嫉妒的瞪了眼白思語,“豹哥,你看什麽啊,這個女人一副整容臉,惡心死了。”
徐炎這邊差點笑出聲,真不知道她有什麽信心說出這種話。
“算了算了,我們還是換個吧。”
白思語雖然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放在心上,反正她不可能穿。
“不行!憑什麽要換?明明是我們看上的!”王紅雲的暴脾氣上來了,這可是關乎女兒的婚事。
“臭婦女!你特麽狂什麽?”蛇精女不屑對王紅雲豎起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