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幾個前台慌忙低頭,生怕蔡文瀾找她們事。
“她們說你最近被人盯上了。”
徐炎指著這幾個人,微笑的望著蔡文瀾,這段時間,她臉上明顯比以往自信了,走起路來也昂首挺胸。
前台臉色一變,這個男人太不要臉了,為了拍馬屁竟然把她們出賣了。
“我確實被人盯上了。”
蔡文瀾輕輕點頭,臉色有些羞澀,隨即就拉著徐炎往電梯走去,“我們快過去吧,總裁要瘋了。”
這幾個前台也瘋了。
這個女人還是那個冰山美女總裁秘書嗎?竟然害羞了?
電梯裡,徐炎原本想做什麽,但發現裡面的攝像頭,還是將手插進口袋。
“對了,那個人還說你是靠身體上位的,我似乎並沒有吃到什麽福利。”
徐炎笑著瞥了眼滿臉羞紅的蔡文瀾。
“我……徐炎,我不想做你的情人了,總裁對我很好,我不能破壞你們感情。”
蔡文瀾低著頭,手指不停的打轉。
“那你做我什麽?你可是發過誓的,你什麽都是我的。”徐炎平靜的說道。
蔡文瀾低著頭,沉默不語,這段時間和柳風華的相處,她能看出來柳風華真的喜歡徐炎。
雖說時不時的抱怨他是個混蛋,就是因為在乎,才一直埋怨他。
想到這裡,蔡文瀾就認真的說道:“我做你女仆!”
“噗!”
徐炎直接噴出來,這怎麽還不如情人了。
“我是認真的!”
蔡文瀾握緊秀拳,等時期成熟,她就和柳風華攤牌,照顧他們夫妻一輩子,這樣她內心也會好受一些。
頂層,徐炎推開總裁的辦公室,發現遍地的白紙,柳風華趴在辦公桌上,不停的抓著頭髮。
“文瀾……”
“是我!”徐炎坐在一旁的皮質沙發上,平靜的說道。
“徐炎,你還有臉過來,大混蛋!”
柳風華猛地從座位上跳起來,落在徐炎面前,“我們集團的股市持續下降,都是葉秋顏搞的鬼!”
“關我屁事啊,你打電話和她商量一下不就行了。”徐炎翻個白眼。
葉秋顏惡狠狠的咬著銀牙,隨後說道:“你以為我沒商量嗎?你知道她說什麽?讓我做你小妾,她做正宮!”
徐炎噗嗤一聲笑起來,果然是葉秋顏啊,說到做到,這麽快就兌現了之前的諾言。
“你還笑!那個狐狸精,竟然用這種惡毒的方法,老爺,她是不是壞蛋?”柳風華坐在徐炎旁邊,抱著他的胳膊問道。
“是!”徐炎重重的點頭。
“那你跟她分手啊。”柳風華不停的晃著徐炎胳膊。
“我們根本就沒談戀愛啊,哪來的分手?”
徐炎感受手臂傳來的柔軟,果然很舒服,“好了!今天晚上去我家開會,我幫你批評她。”
“老爺真帥,木嘛!”
柳風華興奮的在徐炎臉頰上親一口,隨即就俏臉一紅,迅速把徐炎推出去。
下午,徐炎和蔡文瀾一同離開,前往她新租的小區。
這裡位於雲市的南區,距離柳氏集團並不遠,坐公交車只需半個小時。
這裡格局和之前楚音住的差不多,房子大小也類似。
“你弟弟呢?”徐炎不解的問道,並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出去工作了,我給他找個保安的工作,是柳氏集團的分公司,每星期六回家一趟。
” 說起她的弟弟,蔡文瀾有些欣慰,這一切都是徐炎的功勞。
如果沒有他,他們姐弟可就毀了,這份恩情她永遠不會忘記。
兩人坐在沙發上閑聊,徐炎也知道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原來是是蔡文瀾一直收到恐嚇信,剛開始只是單純的辱罵,後來演變成晚上有人敲門。
她畢竟是個女人,還是很害怕的。
正說著,突然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徐炎猛地躍起,立刻打開家門。
看到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往門縫中塞紙條。
徐炎現在可是地境一轉的修行者了,對付普通人輕而易舉。
他一手抓住男子,另一手把紙條打開,上面寫的是恐嚇信。
“蔡豪?你們把蔡豪怎麽了?”徐炎抓住這個人的脖子問道。
“大……大哥,我不知道啊,一個人給我五十塊,讓我塞進門縫裡,我什麽也不知道啊。”
這個男子的身影都是顫抖著,都有些喘不過氣。
“滾吧!”
徐炎用力將青年推出去,這張紙上寫有地址,上面寫的很清楚,想讓他弟弟活命,就來雲市郊區的山林。
如果報警或者讓其他人知道,就等著給蔡豪收屍。
當蔡文瀾看到這張恐嚇信後,臉色蒼白不已,她猶豫了一下,立刻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你果然變了,你的做法很對,遇到這種事情,必須報警。”
徐炎抓住手指,對她搖搖頭,“但有我在,就不需要了,我能保你弟弟平安。”
“徐炎,我……我欠你太多了,我真沒用,一直給你添麻煩!”
蔡文瀾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撲到徐炎懷中,身前的傲人緊緊貼著徐炎的胸膛,都因此變了形狀。
徐炎倒吸一口涼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這特麽誰頂得住啊?
他還沒說什麽,蔡文瀾就主動將ol製服的扣子解開,露出黑色的胸衣。
“徐炎,我知道你的心思。”蔡文瀾羞澀的低下頭,露出她的山巒。
對方敢這麽做,顯然有了十足的準備,這次不會像之前老黑那麽簡單,徐炎敢隻身犯險,她也情願為徐炎瘋狂一次。
“你特麽又知道了!但你這次貌似猜對了!”
這個畫面他可頂不住,直接撲上去,這才剛碰上,蔡文瀾的手機就響了。
這個鈴聲讓他們兩人同時一顫,徐炎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吸下再說。
隨後他立刻轉身,雙手插著褲兜,一臉裝逼的眺望遠處,好像剛才的不是他一樣。
蔡文瀾不僅是臉蛋,整個身體都通紅起來,她的頭髮有些發麻,如同所有的力量都被抽離,站都站不穩。
努力的拿起手機,看到是弟弟的號碼後,她如同澆了一桶涼水,瞬間清醒。
“是我弟弟的電話!”
蔡文瀾的嘴唇都咬出一絲血跡,迅速把衣服穿好,接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