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老子也怕。”
徐轅嘴上低語,之前聽說過,徐炎有幾個女人,各個天賦驚人。
當初在徐家將二長老殺死,更是打敗大長老。
他以為這些女人充其量也就是大長老水平,沒想到能強大到這種地步。
“前輩,我們該怎麽辦?”
徐轅腳步輕輕退了幾下,在陳一的面前低語。
陳一的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他面色凝重的說道,“我現在唯一知道的是,你們徐家完了。”
他從身上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然後,他的身體化成一串光芒,衝出陣法,逃走了。
在這邊的徐轅和徐韜等人傻眼了,他們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場面一時之間顯得非常尷尬。
“張露瑩!都他嗎怪你!你這個徐家的叛徒!大伯,我聽信了張露瑩的鬼話,我知錯了!”
徐韜眼神突然一亮,立即跪在地上,指著張露瑩喝道,“都是因為她的關系!我是被蠱惑了啊!”
聽到徐韜的話,徐轅也反應過來。
如果是以前,張露瑩的爺爺還在,他或許會考慮一下。
但現在,張露瑩說白了就是隨時能丟的棄子。
“哥,我真的該死,我想你們也知道,徐炎侄兒導致了張露瑩爺爺的死。”
徐轅一巴掌抽在張露瑩的臉上,“她一直巴不得徐炎死,整天給我兒子灌湯,我也是一時糊塗啊!”
張露瑩一副吃了S的表情,她沒想到徐轅這幾人能瞬間將她拋棄。
捂著被打腫的臉,她不知所措。
大腦已經無法讓她正常思考,徐轅和徐軒是親兄弟。
徐軒又是一個不拘小節,看中家族的人。
他一定會將這次的鬧劇怪罪在自己身上。
那麽……
“家主!饒命啊!”
張露瑩跪在地上,往徐軒的身前跪著前行,“夫人,求你救救我吧,徐炎小時候還喜歡我呢!我今後一定對徐炎一心一意!”
“滾!”
柳風華冷喝一聲,指著張露瑩說道,“我家老爺才看不上你呢!”
“兒媳說的不錯,張露瑩,你應該也清楚,我們隱世家族對於娶妻方面都比較傳統。”
王后神色淡然的說道,“你這種女人,配不上我兒子!”
“來人!給我把她壓下去。”大長老王宇厲聲喝道。
“等一下,家主!我要舉報!”
張露瑩很清楚,被長老會抓下去,等待她的只有死亡,現在只有這一種方法。
“舉報什麽?”
徐軒伸手製止長老會的人,沉聲問道。
“我有徐韜和天罰接觸的證據,我承認我恨徐炎,但我最多想讓徐炎死,怎麽可能讓他們父子搶奪家主之位呢?”
張露瑩將身上的手機拿出來,打開錄音,雙手遞給徐軒。
“張露瑩!你胡說八道!這一切明明都是你的陰謀!”
徐韜眼中殺意凜然,他沒想到張露瑩竟一直防著他。
徐軒聽著手機的錄音,是徐韜的聲音。
裡面詳細的說出他和天罰的交談,那句“讓徐炎一家全都死”的話,尤為刺耳。
“走!”
徐轅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錄音上,抓著徐韜就準備逃走。
但就在這時,這裡的空氣再次震動一下,兩個人影落在這裡。
其中一人就是剛才逃走的陳一。
至於另一個人是個長胡子老頭,讓人注目的是,這個老頭的左手是藍色的。
柳風華和竹影面色凝重無比,她們曾在金光門見過兩個太上長老的必殺。
天罰的組織顯然比門派還厲害,那也有可能是必殺的一種。
“真是廢物,讓你們解決掉一個小家族都做不了。”這個老頭冷漠的瞪了眼陳一。
“對不起五當家。”
陳一嚇得慌忙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五當家?”
徐轅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他仰天長笑,“徐軒!你完了!這可是天罰的五當家!前輩,一定要殺了徐軒!”
“聒噪!”
蔣建天皺著眉頭,用著藍色手一揮兒,徐轅就結成冰晶,“螻蟻,你算什麽東西?敢命令我?”
他握緊拳頭,一拳捶在冰塊上,冰塊四分五裂,徐轅碎裂成十幾塊。
在臨死之前,他的臉上還是放肆的大笑。
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會以這種方式結束生命。
“爸!”
徐韜呆滯看著碎裂的冰塊,徹底絕望了。
他現在和張露瑩一樣,沒有後台,就算是徐軒徐炎都死了,家族的人也不會服他。
徐軒此刻握緊拳頭,手掌都因為太用力,流出鮮血。
但幾乎沒人注意到,他的鮮血是黑色的。
純黑如墨。
“老公,你明明什麽都知道,死在別人的手中,是最好的結局。”
王后急忙抓住徐軒的手,對他輕輕搖頭。
徐軒緊緊的閉上眼睛,歎口氣,不再看遠處的屍體。
“爸媽,你們快走!”
柳風華擋在兩人面前, 對方明顯是必殺的眾神屍體,一般人碰到後,必死無疑。
“走?誰能從我的手中離開?”
蔣建天一揮手,陣法的出口位置,出現了一層十幾米的冰牆,“你們誰都逃不掉!”
“哈哈!死吧!大家都死吧!”
徐韜突然大笑起來,如同瘋子一樣,“你們這麽多人給我陪葬,有什麽不好?”
張露瑩回頭看向徐韜,眼睛眯成一條線,悄悄的向他靠近。
“剛才是誰殺了我們的人?”蔣建天淡漠的問道。
“是那兩個女人!”陳一指著柳風華和竹影說道。
“算了,一起死吧!”
蔣建天身形一動,出現在在柳風華面前,一掌拍下。
冰塊形成一個大碗,將徐家的人扣住。
冰在不斷的逼近,此刻,已經有部分的徐家高手被整個凍住。
“給我破!”
柳風華爆發靈力,一拳打在冰層上。
冰沒有碎,反倒是她的拳頭開始凝結成冰。
“誰是徐炎的父母,通知他,再不來就沒機會了。”蔣建天神色冰冷的說道。
……
“不用通知了,我已經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直傳雲霄。
徐炎身穿黑色風衣,出現在遠處。
“哦?你就是徐炎?”
蔣建天神色有些意外,入口明明已經被他的冰給封住了,這小子是如何進來的?
回頭看了眼冰牆,竟裂開一個大窟窿。
“不錯!”
徐炎負手而立,面帶微笑。
徐韜在他爸的屍體面前,咧嘴狂笑,能親眼看到徐炎死,他也算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