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對我來說舉手之勞,只希望你今後能好好做人。”
徐炎就當自己是在攢氣運,能誤入這裡,算是機緣巧合。
不等眾人說什麽,他就轉身離開,速度快到這裡的人都跟不上。
“先生,能否留下你的名字?”林國強在後面喊道。
“玄!”
徐炎隻留下一個字。
剛剛來到他們下方的高爾夫球場,徐炎臉色突然發白,身體跟著顫抖。
發現了什麽?
一個黑色人影從遠處的樹林中閃過,往山頂的別墅跳去。
實力什麽的,徐炎完全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這個人身上竟有他的血脈之力。
這怎麽可能?
擁有徐炎血脈的人屈指可數,他清楚的知道,並沒有這個人。
於是,徐炎緊跟過去。
山頂別墅的林家此刻歡聚一堂,他們已經開始張燈結彩,慶祝林國強的康復。
但突然間,一個黑影從樹上跳下來。
他身材壯碩,短發,戴著黑色的口罩,渾身上下陰沉沉的。
原本還在興奮中的林國強看到這個人,臉上的喜悅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悲傷。
這種落差誰會懂?
李金鳳緊緊抱著林國強的胳膊,望著這個黑衣人哀求道:“這麽多年了,求求你放過我們一家吧。”
黑影沒有任何話語,眼神如同冰冷的野獸,他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身子稍縱即逝。
嗖!
一道光芒劃破空氣,目標正對林國強的脖子。
速度快到四周的人都沒叫出聲。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音在這裡響起,徐炎輕松的用兩指,夾住刺來的匕首。
畫面定格了足足四五秒,在場的眾人才反應過來。
有的人尖叫起來,梁忠帶來的年輕護士,更是嚇得倒在地上。
“你是誰?”
徐炎眼神冰冷刺骨的盯著這個壯漢。
轟!
這個壯漢單腳踩在地面,腳下土壤飛濺。
“小白!”
徐炎心中呼喊一聲,他拉著身後的林國強和李金鳳飛退出去。
錚!
小白的蜘蛛絲眨眼間將這個男人纏住。
“多謝前輩,多謝!”
林國強激動的無以言表,沒想到這個人又救了他一命。
“你留下,讓其他人全都離開。”
徐炎回過頭,對著林國強說道。
這個人既然是在刺殺林國強的,很可能也知道一些秘聞。
“好!”
林國強點點頭,對著四周的人說道,“走!全都離開,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回來!”
眾人按照林國強的吩咐,快速離開這裡。
眨眼間,這裡只剩下徐炎等三人。
“你應該知道修行者吧?”
徐炎看了眼一旁的林國強。
“知道!”林國強點點頭。
“那我就不隱藏了。”
徐炎屈指一彈,一道光芒穿透遠處壯漢的小腿,一個血洞驟然間出現。
這個壯漢咬著牙,皺眉緊皺。
“說吧,你來自哪裡?”
徐炎往前走了兩步,冷聲問道。
“你放開我,我就告訴你。”這個壯漢擠出一絲微笑。
“當然可以。”
徐炎點頭答應,自己在這裡,他沒有辦法逃掉。
輕輕勾動手指,這個人身上的蜘蛛絲就消失不見。
“我來自……”
哢嚓!
這個人正說著,就將匕首用力插進他的心臟。
“你……”
徐炎沒想到他會毫不猶豫的自殺。
看來他所在的組織非常強大。
遠處的林國強看到這一幕,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表情很是平靜。
徐炎蹲在他身邊,看他身上是否證明他的東西。
隨後,他搖搖頭。
身上乾乾淨淨,只有一把匕首。
在準備將他屍體銷毀的時候,徐炎發現他眉心有個閃光的鏡片。
他用著指甲掐住這個鏡片,緩緩拔出來。
“這是微型攝影機!剛才你的畫面應該已經上傳給他們了。”
林國強從後面走過來,滿是歉意,“對不起了,我連累你了。”
“其實這對我來說是件好事。”
徐炎隨手丟個火球,將這個屍體整個銷毀,回頭看向林國強,“你應該知道什麽吧?”
“我曾經是研究人體基因的科學家,三十年前在國外畢業,準備回國發展,然後被不知名的人綁架了。”
林國強回憶曾經,“當年我們被綁到一個神秘的島嶼,在那裡研究人體試驗。”
“人體試驗?”
徐炎沉聲問道,內心出現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恩,當初被抓去的還有很多科學家,那裡的主人讓我們移植一種奇怪的血液。”
林國強想起了往事,深深歎息一聲,“那個地方對我來說是噩夢。”
徐炎現在很確定,那就是他的心臟。
只有他的心臟能夠恩賜別人血脈之力。
“我需要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一遍。”
徐炎心情舒暢無比,或許是氣運來了。
沒想到找錯門都能遇到這種事,如果能準確的知道心臟下落。
其他的部位只是時間問題。
徐炎一直和林國強聊到天黑,得到的消息微乎及微。
他不知道那個地點在哪,只知道那裡的晚上有兩個月亮。
被抓去的任務只有一個,人體上做實驗,讓兩種不同的鮮血融合。
目前看來是成功了。
徐炎非常高興,他迫切希望那些人找自己,他不信每個人都不怕死。
……
天色已晚,徐炎走在燕京的街道上,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徐炎!”
從一輛紅色的寶馬中,跳下一個身穿紅色運動服高挑女人。
她如同衝刺一般,撲到徐炎身上,像樹袋熊似得掛在他身上哭訴。
“老爺,你怎麽在這兒?這段時間家裡人一直逼我修行,你看我都瘦了。”
“瘦了嗎?貌似還那麽大啊。”
徐炎此刻被白思語的某處緊緊貼著,微笑的說道。
他這次不想通知白思語是有原因的。
他來燕京是殺人,和白家接觸不好,沒想到這都能遇到。
“哼!”
白思語臉色一紅,慌忙從徐炎身上跳下來,拉著他的胳膊說道,“今天晚上我朋友生日,走,帶你去吃一頓。”
徐炎想拒絕,但看著她興奮的模樣,只能跟著她走進KTV。
頂層的豪華包間,白思語帶著徐炎走進去,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
“思語,這個男人是誰?”
戴著生日帽的短發女子滿是詫異,她看了眼一個臉色陰沉的男子,微笑的問道。
“倩倩,他是我未婚夫!”
白思語將腦袋靠在徐炎的肩膀,甜甜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