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玩水啊。”葉秋顏微紅著臉頰,低聲自語。
“你……你大膽!我在這兒你還這麽放肆!”
柳風華也伸手過去,“不許碰,給我!”
“我不給!”
葉秋顏頓時和柳風華爭搶起來。
“臥槽!你們輕點!”
徐炎此刻是隱身的狀態,沒有人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不過那種感覺……
通俗的解釋,應該就是痛與快樂著。
忽然,她們的門鈴突然響了。
原本還在爭搶的兩人臉色同時一變,立即逃出去。
徐炎松了口氣,真是委屈兄弟了。
他稍微休息一會兒,就把衣服穿上。
來到客廳,他發現百裡聽雨和百裡花兩人坐在沙發上,正和柳風華和葉秋顏聊天。
葉秋顏和柳風華已經恢復了正常,她們都穿著運動服,表情和剛才的羞澀完全不同。
又恢復了總裁的那種氣場。
“我今天是來道歉的,我爸爸對他言聽計從,有些時候,我也無可奈何。”
百裡聽雨歉意的將一個黑色盒子放在桌子上,“這是我送的禮物,希望笑納。”
“禮物我就收下了,我們的標準很明確,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
葉秋顏笑著把盒子拿在手中。
“你幹什麽?這裡是我家!禮物也是我的!”
柳風華頓時把盒子搶過來。
“哈哈!真羨慕你們的感情,我聽說你們是徐先生的女神,他正在努力的追求你們?”
百裡聽雨溫柔的笑著。
“姐,那個大菠蘿是徐炎的老婆……”
一旁的百裡花還沒說完,就看到百裡聽雨和善的眼神,立即閉上嘴巴。
“我和徐炎只是訂婚了,我還在考驗他。”
柳風華正說著,臉色突然一紅,立即將手抓在自己身前的位置。
那個混蛋竟然在……
“恩,這麽說徐先生還沒結婚吧?”百裡聽雨微笑的點頭。
“百裡小姐,不知你什麽意思啊?一直聊他幹什麽?”
葉秋顏笑著問道,已經發現了不正常。
柳風華也是一怔,死死的盯著百裡聽雨。
“兩位誤會了,我對戀愛沒什麽興趣,我只是很好奇徐先生的為人。”
百裡聽雨生怕兩人誤會,慌忙解釋道。
“他就是個混蛋……”
柳風華惡狠狠的說道,忽然,她慌忙喊道,“我錯了老爺!”
“恩?”
百裡聽雨柳眉皺在一起,奇怪的望著柳風華,她此刻的表情似乎很糾結。
“哈哈!沒事!阿嚏!”
柳風華故意打個噴嚏,笑著擺擺手,“我有點感冒了。”
“是嗎?那就不打擾了,我這段時間會和妹妹住在一起,我們可是鄰居,有的是時間交流。”
百裡聽雨笑著拉住百裡花,非常知性的點下頭,就離開這裡。
“我送你們。”
葉秋顏站起來,把兩人送到門口。
徐炎此刻現出身影,就坐在柳風華的旁邊。
送走兩人後,葉秋顏和柳風華兩人都不自在的坐在這裡。
想起剛才她們做的事,就大腦短路,面紅耳赤。
“稍微休息一下吧,等雨停了,這三市的商業圈,可夠你們忙活了。”
徐炎正說著,拿出手機看了眼,是李富貴的電話。
他對著兩人擺擺手,快步回到自己的別墅。
正通過落地窗看外面風景的百裡聽雨,眼睛突然瞪得滾圓。
徐炎竟然從柳風華的別墅走出來了,難道剛才她的話讓徐炎聽到了?
隨即,她輕輕搖頭,徐炎明顯和葉辰不一樣。
葉辰是個見到美女就走不動的人,任何女人,只要長得漂亮,甚至她是仇人。
葉辰都不會殺她們。
尤其是他在滅門的時候,喜歡留下幾個漂亮的女人,放她們走。
他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他期待這些女人尋找他報仇。
然後他把這些人抓起來強上,毀滅著女人最後一絲尊嚴。
徐炎不一樣,他似乎對漂亮的女人不上心。
正如之前遇到的孔纖,他沒有絲毫的憐憫。
“唉,我可能想多了,他怎麽可能看上我呢。”百裡聽雨輕聲呢喃。
……
徐炎回到別墅,就接通了電話。
“怎麽了老頭?”徐炎笑著問道。
“你小子沒事吧?剛才我接到消息,你和葉辰單挑了?”李富貴在那邊擔心的問道。
“已經結束了,不用擔心。”徐炎淡然說道。
“這麽說他已經……”
李富貴頓了下,無奈的歎口氣,“你小子果然厲害,不過那麽強的人死了,挺可惜的。”
“別在我面前慈悲了,我也受了重傷,沒事我掛了。”
徐炎總不能說自己沒傷一分一毫就乾掉了對方,那就太駭人聽聞了。
對於所謂的強者,他是最有發言權的。
真正的強者,都是低調的。
“記得你帶來的方大強嗎?他的祖籍在雲市,我們通過身份信息,你猜我查到了什麽?”
李富貴笑著說道,“他是方思思的爺爺。”
徐炎詫異的張著嘴巴,上次他通過李富貴的關系, 讓方思思做鬼影的眼線。
鬼影肯定知道方思思的詳細資料。
沒想到她的爺爺竟然是個科學家。
不過想到方思思的家庭,徐炎神色也有些黯然。
方思思的父母出車禍死了,從小她就和奶奶生活,這也導致她的性格。
方大強知道自己兒子死了,肯定會很傷心。
掛掉電話,徐炎就給方思思發個消息。
從她的回復中,顯然已經知道爺爺還活著的消息。
徐炎倒在沙發上,他覺得應該調整下思維了。
這個世界很低等,但卻存在著仙帝級別的靈魂。
仙帝級別的世界,不能說是下等世界,裡面有各種各樣的種族。
這麽說,那些通過靈魂奪舍的人中,有很多其他種族的人。
正如維多利亞的水族混血,而且還比較精純。
她的父母或許就是被奪舍的人,否則她也不可能了解那麽多知識。
“有意思啊。”
徐炎伸個懶腰,倒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手機的鈴聲再次將他驚醒。
他看了眼,是個陌生的號碼,剛剛接通,就聽到一句島國語,“我是琉璃子。”
“你怎麽……了?”
徐炎原本想問她怎麽知道自己的號碼,想必她是去二條家詢問了。
其實徐炎是想斷掉她的這條線,當初才沒有留下任何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