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從身旁親兵的手中奪過夏弩,幾乎未經任何的瞄準,便向秦瓊所在的位置射出了一支弩箭!
或許是巧合,或許是張飛的命裡不該遭受此劫,總之就是李存孝射出的這一箭正好不偏不倚的射正了位置!
正打馬狂奔的秦瓊,忽覺迎面傳來一股十分危險的氣息,於是他下意識的做出了一個抬槍格擋的動作!
正是這個下意識的抬槍動作救了秦瓊的性命,叮的一聲,弩箭在與金篆提爐槍相撞之後,偏離了原本的軌跡!
秦瓊抬眼望去,見來人正是有著當今天下第一猛將之名的李存孝,而他業已縱馬行至張飛的近前!
秦瓊望著眼前兩人,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已經喪失了斬殺張飛的最佳時機,因為他知道自己絕不是李存孝的對手,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李存孝策馬來至張飛近前,關心道:“翼德無恙否?”
李存孝之所以會如此問,是因為他萬沒想到,張飛竟也會有如此狼狽的時候,起碼在他看來,哪怕是秦瓊技高一籌,但張飛也不至於會輕易敗下陣來!
張飛在經過短暫的調息之後,已經恢復了狀態,他死死盯著立馬於眼前不遠處的秦瓊,抬矛直指,道:“賊子耍詐!”
李存孝聞言卻是一臉不可思議的哦?了一聲!
張飛見狀則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與了李存孝等人!
“不宣而戰?不會吧?這可是鬥將啊!”,李存孝好似自言自語般的喃喃道!
張飛將李存孝的話全部聽進了耳中,他恨聲道:“有甚好奇怪的,唐國本就沒什麽好鳥,李淵如此,李世民如此,這秦瓊更是如此,哼!今日便叫俺老張親手結果了這廝的性命,如此亦可還天下一個乾淨!”
張飛的嗓門本就不小,再加之他本就沒有要避人的意思,是以他的話自是一字不落的全都傳進了秦瓊等人的耳中!
秦瓊聞言則是怒不可遏的恨聲大罵道:“庶子還不住口!我主仁義著於四海,豈是爾一環眼賊可以妄加非議的?”
張飛聞言卻是不怒反笑道:“好一個仁義著於四海,我問你,李淵的皇位是從何而來的?李世民的太子之位又是怎麽來的?至於你,秦瓊秦叔寶,不過是一匹夫小人爾,好好的鬥將竟被你耍成了刺殺,哼!俺老張當真是恥於與你為伍,你還有何顏面立馬於兩軍陣前?你還有何顏面立足於天地之間?”
張飛的話是越說越難聽,聽的李存孝都有點聽不下去了,更何況是秦瓊呢?
張飛嘴損那可是出了名的,呂布的三姓家奴就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這哥們不光是手頭上的功夫夠硬,他打嘴仗也是把好手,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種話根本就不適用於張飛,他是專撿難聽的說,並且還總往人家的傷口上撒鹽!
秦瓊被張飛說的直想找個地縫往裡鑽,後來還是相對厚道一些的李存孝出言替他解了圍!
李存孝伸手製止了正在發嘴炮的張飛,隨後打馬上前幾步,道:“翼德所言皆戲言爾,秦將軍可莫要與其一般見識才好!”
秦瓊聞言只是抬頭看了李存孝一眼,並沒搭話,他在等著李存孝的下文!
李存孝先是整理了一下腦中的思路,隨後緩緩開口道:“哥哥曾言,秦叔寶有志節,亦有於萬軍中取敵將首級之能,乃是不可多得的將才,哥哥仰慕叔寶之心久矣,恨不能掃榻以迎將軍!
如今,唐國大勢已去,將軍何不趁早棄暗投明?若能得將軍輔佐,我夏國大事亦可期矣!”
與此同時,李靖與谷神二人業已打馬來至兩軍陣前,向左右問清了事情的原委之後,他二人卻並未急著出頭,他們想要看看李存孝打算如此處理此事!
近來李存孝給眾人帶來了太多太多的驚喜,曾經的莽撞少年,在經過了幾年的成長與歷練之後,如今業已具備了豪雄之資,當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了!
秦瓊從李存孝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而後又打馬回身,衝正立馬於本方陣中的一眾親兵點點頭!
一眾親兵見狀則抱拳向其行了一禮,他們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們是在告訴秦瓊,無論您做出什麽樣的決定,我們都會堅定不移的跟著您!
秦瓊翻身下馬,衝李存孝拱手行了一禮!
李存孝見狀自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