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蕭楚忍著頭腦的劇痛,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問題很傻逼,但他第一時間還是要問。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時間不多,現在我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聽好。”那個聲音在蕭楚的腦海裡說道。
“我為什麽相信你?”
蕭楚很討厭現在這種感覺,好像自己被強煎(防和諧故意錯字)了一樣,他下意識想去反抗。
那個聲音沒有回答蕭楚的問題,直接說道:“別反抗,選擇一張卡牌舉起來。”
蕭楚仍然很理智,他知道現在除了聽這個聲音的話沒有其它辦法。
他費勁力氣舉起一張卡牌放在眼前。
“現在我要告訴你一段程序,你看著面前這張卡牌,把這段程序輸入進去。”那個聲音說道。
“怎麽輸?”蕭楚不可思議地問道。
“用意念。”那個聲音說道。
蕭楚笑了,他現在已經確定自己瘋了,自己肯定是瘋了,在這種封閉的高壓環境下產生了臆想症,臆想出了一個救世主來救自己,然後導致自己精神分裂,自己現在肯定是在和一個自己幻想出來的腦殘人格進行傻逼交流。
用意念?
你特麽搞笑呢?
你還不如說放個屁崩死玉皇大帝。
“你在幹什麽?輸入啊,看著卡牌,把我告訴你的程序輸入進去!”那個聲音著急的說道。
蕭楚乾脆閉上了眼睛:“對不起,做不到。”
“放你媽的狗臭屁!全世界任何人都做不到,但你一定能做到!”那個聲音破口大罵道,“你一定能做到,you are the one ,你就是唯一!”
蕭楚感覺自己瘋了,為什麽會分裂出這麽一個傻逼中二的人格思想。
你特麽還不如告訴我老子滅霸轉世,一個響指毀滅世界。
you are the one?
求求你不要說這麽土味的English好不好?Are you OK?
那個聲音罵了蕭楚足足一分鍾。
蕭楚迫不得已睜開了眼睛:“好好好,我按照你說的去做?OK?”
既然瘋了,就乾脆做個瘋子。
他真的受夠這個意識人格的辱罵了,主要是屏蔽不了,是在腦海意識裡罵,那可真的是句句罵到心裡,根本阻止不了。
蕭楚長舒了了一口氣,他看著手裡的卡牌,心裡想著:得了,精神病醫院預約個號吧。
那個聲音在飛速地告訴蕭楚一段程序代碼,蕭楚看著卡牌按照那個聲音說的去做,當代碼輸入了一半時,卡牌竟然在發生改變。
蕭楚大驚失色,他停了下來,這到底是幻覺……還是……
“不要停!我的時間應該不多了!”那個聲音焦急地催促道。
蕭楚心一橫,不管是不是瘋子,是不是幻覺,自己只能相信這個神秘的聲音了。
蕭楚看著手中的卡牌,將聲音傳給自己的程序代碼盡數輸入到了卡牌之中。
“叮!”
卡牌產生了神奇的變化,蕭楚本來舉的是遊夜人的那張SP卡大綠帽之術,但是現在卻從一張發著綠光的紅色邊框卡變成了一張黑漆漆的卡牌。
卡牌沒有稀有度,沒有名稱,沒有任何說明,中間黑漆漆的畫面好像是可以吞噬靈魂的深淵。
“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看著這張卡牌,蕭楚產生了這樣一種感覺。
蕭楚閉上了眼睛,
自己產生了幻覺? “聽著,”那個聲音響起,“我告訴你這張卡牌怎麽用!”
“首先,你只能在系統無法檢測到的地方使用,其次,你不能把它對正常的人類意識使用,簡而言之,你隻可以把它用在所謂的病毒程序上,最後,想要使用它,你必須要獲得病毒程序的源代碼,將源代碼放置在這張卡牌上五分鍾,這張卡牌會自動分析病毒的數據源,五分鍾後就可以發動它用它來對付病毒程序。”
蕭楚睜開眼睛,那張卡牌依然是黑漆漆的深淵卡牌,現在要麽這一切是真的,要麽就是他瘋的太徹底了。
蕭楚決定暫時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病毒的源代碼怎麽獲取?”
蕭楚問道。
“病毒都有一層保護殼,生物學上叫衣殼,計算機裡是自我保護程序,拿你遇到的遊夜人來說,他的外表、肌膚就是所謂的保護殼,而它的病毒源代碼都被保護在保護殼裡,你可以理解為所謂的源代碼其實就是血液,所以,要想獲得源代碼,你必須要讓病毒受傷!”
蕭楚愣住了,他記的遊夜人可是沒法受到傷害的,至少以他現在的能力不可能使遊夜人受到丁點兒傷害。
“可是,我沒辦法使他受到傷害啊!”蕭楚無奈的說道。
“看你自己的了,我幫不了你了。”那個聲音再次強調,“記住,千萬不能被系統檢測到,千萬不能對正常的人類意識使用。對了,不要將它放入你的卡囊。”
“為什麽?”蕭楚不解的問道。
“你會死的很慘,全民公敵。”那個聲音嚴肅地說道,“我只希望你能成為一個普通人。”
這時一段音樂在蕭楚的腦海裡響起。
“你是誰?”蕭楚再次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那個聲音變得飄渺悠遠,越來越輕,“關鍵是你是誰。”
蕭楚懵逼的皺起了眉頭,這時他感覺渾身輕松,那個侵入自己腦海的東西慢慢退了出去。
“這到底是什麽?”蕭楚舉著卡牌看了兩眼,那卡牌上的深淵仿佛要將蕭楚整個人吸進去。
他趕緊挪開目光將其放入口袋。
“我是誰不重要,關鍵是你是誰。”蕭楚在想這是什麽腦殘問題。
現實裡。
胖子問道:“蕭楚沒事吧?”
林瀟冷冷的笑了笑:“那就要看這個Tony的了。”
這時胖子一看表,糟了,2分58秒,差點兒出問題,一到3分鍾趕緊按下秒表的綠色按鈕。
一秒後,Tony師傅睜開眼睛一邊摘頭盔一邊說道:“胖子,這件事你不能對外泄露半個……”
Tony師傅剛坐起身子來,林瀟已經用槍指著他的腦袋:“你到底是什麽人?”
Tony師傅直視著林瀟的雙眼笑了一笑:“我只是一個理發師。”
林瀟冷冷的揚起了嘴角然後按下了手槍的保險栓:“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Tony師傅笑著說道:“我真的只是一個理發師,我不是昨天剛給你做過頭髮嗎?”
林瀟說道:“是啊,昨天剛給我做過頭髮,你的右手虎口有明顯的老繭,這是常年用槍留下了痕跡……”
“理發常年握推發器留下的。”Tony師傅淡定的說道。
“你的十根手指指心有明顯的摩擦痕跡,這是常年高強度敲擊鍵盤留下的痕跡。”林瀟直視著Tony師父的眼睛虎視眈眈地問道。
“我給客人洗了二十多年頭,自然而然就把手指指心磨出痕跡了。”Tony師傅淡定的說道。
林瀟笑了:“你要是不如實回答,我只能對不起了。”
說這林瀟的左手伸入口袋似乎想要掏什麽東西。
“咚咚咚!”
這時,傳來敲門聲。
“蕭楚……蕭楚……你在嗎?”
是羅歆的聲音。
房間裡的人瞬間陷入沉默。
胖子結結巴巴地問道:“怎……怎麽……辦?”
Tony師傅想了想開口大聲說道:“你幹什麽?”
他發出的聲音竟然和蕭楚一摸一樣。
胖子和林瀟驚訝的看著Tony師傅。
“我……我……想來洗澡……”
羅歆磕磕絆絆略帶羞澀的聲音傳來。
“你為什麽不在樓下洗?”Tony師傅說道。
“樓下……樓下……有個臭胖子在,整天色眯眯一臉猥瑣相不像好人。我怕……我怕……他吃我豆腐……偷窺我!”
臥槽!?
胖子聽到這番話後心裡真的是了了個大槽,心裡拔涼拔涼的,緊張感都被衝散了。
就連林瀟也忍不住回頭看了胖子一眼。
就在林瀟回頭的一瞬間,Tony師傅突然猛的抓住林瀟的手然後一個反擒拿將林瀟控制在手裡,把槍口調轉指著林瀟的腦袋,然後淡淡地說道:“我剛洗過澡,樓上沒熱水了,你早上再過來。”
“好……好吧。”
門外的羅歆略帶失望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