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語驕傲的一笑反而更加緊緊的抱住了蕭楚,蕭楚一把把趙語推開,因為用了過猛,把趙語推倒在水中。
不等趙語說話,蕭楚一臉幽怨的說道:“你什麽人嘛?我都說我喘不動氣了。”
趙語本想發火,但是看到蕭楚那一臉幽怨的樣子火也發不起來,反而無奈的笑道:“需要我人工呼吸的時候和人家那麽親熱,開了寶箱用不到人家了又嫌人家胸大?你可真是當初陪人家一起看月亮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現在卻叫人家牛夫人”
“額……”蕭楚趕緊轉移話題,“咱們還是想想怎麽上去吧。”
趙語遊過來解開衣領上的一個扣子勾引的說道:“上去幹什麽啊,這裡偏僻無人,就咱們兩個孤男寡女,你就不想乾點別的?”
蕭楚往後退了兩步,無奈的一笑:“你好騷啊。”
趙語莞爾一笑,解開脖子上的兩個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胸脯更是露了半截,一副呼之欲出的樣子:“剛剛和人家吻的那麽激烈,現在裝什麽清高啊?”
蕭楚連忙辯解:“剛剛那不叫吻好吧,那是人工呼吸!”
聽得趙語一愣,假裝恨恨的說道:“渣男!”
蕭楚攤了攤手,一副隨你怎麽說的樣子:“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麽上去,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
另一邊,趙語和蕭楚的一切場景都被以直播的方式展現在了林瀟和雲禮的眼前以及《The one》的監察處。
趙語身為經過特殊訓練的人工,本身類似於諜報人員,自然不會發生一見鍾情愛上蕭楚這種橋段,方才突然轉變性情勾引蕭楚這種事是上面做出的指示。
“你說,這個蕭楚他不會是個gay吧?”
雲禮喝著咖啡說道。
林瀟沒有說話。
“你說,他整天不正眼瞧咱們兩個也就罷了,為什麽對趙語也這麽冷淡,要說趙語被稱為男人殺手,胸大長得又漂亮自帶魅惑屬性,她要是出手,沒什麽男人拿不下,為什麽這個蕭楚就沒有產生那種高漲的神經波動?”
雲禮的語氣帶有一絲如釋重負,半分醋意和半分得意。
林瀟看著畫面然後緩緩地說道:“他明顯不是個gay,資料分析顯示,他對男人更不感興趣。”
雲禮喝了口咖啡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不過這下上面的人倒放心了,蕭楚這個命運硬幣持有者看起來是不會沉迷女色的。”
林瀟點了點頭。
雲禮繼續說著蕭楚的好話:“你看他,低調、不貪財、執著、有頭腦又不沉迷女色,我感覺挺好的,我要是賭,我肯定賭他。不過,他太大膽了,而且讓人看不透,你總感覺他在變來變去……”
林瀟歪過頭看著雲禮:“你喜歡上他了?”
“哪有!”
雲禮連忙反駁道。
林瀟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不可能的!”
雲禮的手在咖啡杯上局促的摩挲著。
林瀟輕聲說道:“這才兩天,什麽都看不出來,其他候選人表現的同樣很優秀,聽說日本的那個昨天的表現讓監察處特意開了一次會。”
雲禮不屑的翻了個白眼然後“哼”了一聲。
“這才兩天,監察計劃至少要實行一年,不急。”林瀟淡淡的說道。
雲禮伸了個懶腰:“我回大世界了。”
說著她從房間裡走出去回到了遊戲大廳,然後從大廳裡進入了大世界。
林瀟在房間裡繼續待了一會兒,
也起身走了出去。 這種房間是《The one》虛擬世界裡的私人房間,與遊戲大廳聯結,而林瀟和雲禮所待的這個房間明顯更加先進豪華,而且加密程序更加複雜。
回到遊戲裡。
蕭楚悠悠地說道:“現在看來我們出去的唯一方式就是死亡然後選擇直接復活或者下線復活。”
趙語撩了撩頭髮:“So?”
蕭楚說道:“你沒有紅名這是最好的,所以你死了後掉落卡牌的幾率極低,而我紅名有點嚴重,所以我先死,死了後你把我掉的卡牌撿起來然後你自殺。”
說著蕭楚把趙語踢出隊伍。
“來,殺了我。”
趙語對著蕭楚眨了眨眼睛:“我舍不得,下不了手怎麽辦?”
蕭楚一臉嚴肅的說道:“我不跟你開玩笑,我要趕緊上去,我急著殺怪練級,沒工夫在這耗著。”
趙語掏出武器對著蕭楚挺直了胸脯問道:“我就沒有怪物重要?在這裡陪陪人家聊聊天也行嘛。”
說著趙語扭捏搖晃著往蕭楚那裡靠了兩步。
蕭楚不屑的揚了揚嘴角:“你可拉倒吧?陪你聊天能給我經驗讓我升級啊?還是能爆裝備卡牌啊?”
趙語徹底無語,她現在是真的服了,和蕭楚這種生物完全沒有進一步溝通交流的能力, 看蕭楚求死心切,她也不再調戲蕭楚,帶著憤恨果斷的把蕭楚殺死。
蕭楚屍體飄在水上,趙語看著他的屍體翻了個白眼然後把武器收起來說道:“呵,死直男。”
趙語在公司情務處一向以“沒有她搞不定的男人”自詡,但這次蕭楚的表現讓她很不開心,她知道情務處、監察處那些人以後可以拿這件事來嘲笑她了。
“小處男,不信我搞不定你。”
趙語的手在蕭楚的屍體上摸來摸去的尋找蕭楚掉落的卡牌,最後在卡囊裡摸出了一張卡牌,看著蕭楚掉落的這張卡牌,趙語咬著嘴唇笑了笑,不知道在想什麽。
蕭楚沒有選擇消耗半級的經驗復活,而是選擇了下線半小時。
一下線蕭楚趕緊去撒了泡尿洗了個臉,然後對鏡子做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接著出去跑了兩圈又回來洗了個冷水澡。
“咚咚咚!”
有人敲門,蕭楚趕緊穿上浴袍擦著頭把門打開,打開門一看,是雲禮。
雲禮手裡拿著一盤蛋糕:“我在遊戲裡看你下線了,剛剛我自己剛做好的蛋糕給你送上來嘗嘗。”
蕭楚開門第一句話驚奇的說道:“喲,少見!大年五更頭一回啊!”
雲禮微微笑道:“怎麽了?沒想到我會做蛋糕?”
蕭楚搖了搖頭:“不是,你說你又沒有胸,你穿什麽低胸裙啊?”
原來,雲禮這次直接穿著一件非常漂亮的低胸睡衣走了上來。
“啪!”
雲禮把蛋糕一巴掌扣在了蕭楚頭上:“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