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后,坐在棺材外面等候消息的遊夜人露出了詭異的微笑,趙語給它傳達信息說成了。
遊夜人打了一個響指,棺材打開,趙語和蕭楚從裡面鑽出來,趙語一臉潮紅和興奮,蕭楚則陰沉著臉。
遊夜人坐在一把老板椅上,轉過頭來笑看著蕭楚:“怎麽?想通了?”
蕭楚陰沉著臉不說話。
遊夜人皺了皺眉頭看向趙語。
趙語抬起頭拉了拉蕭楚的衣襟,然後抱住了蕭楚的胳膊。
蕭楚閉上眼睛,爾後睜開惡狠狠地說道:“我要和你賭一把,如果你最終贏了,我自願接受病毒植入,如果你輸了,抱歉,我不同意!”
趙語一臉詫異,用委屈的語調輕聲說道:“你剛剛在棺材裡不是這麽說的。”
遊夜人搖了搖手示意沒關系,他臉上笑意甚濃的看著蕭楚,這才是他認識的蕭楚,才是他看中的蕭楚。
“行啊,怎麽賭,賭什麽?”
賭博?正合遊夜人的心意,遊夜人興奮的臉都扭曲了起來,在這裡,這是它的領域,它必不可能輸。
蕭楚直視著遊夜人的眼睛:“最關鍵的是,你不能作弊,如果讓我感覺到你出千作弊,我仍然不會同意!”
“哈哈,當然。”
遊夜人爽朗的答應下來,心裡冷笑道:我作弊能讓你感覺到?這裡可是我的領域。
“所以,”蕭楚繼續說道,“我要讓趙語當荷官。”
說完蕭楚緊緊的握住了趙語的手,直視著趙語的眼睛用真誠的目光看著趙語:“我相信你,你不會害我的,對不對。”
趙語面對蕭楚突然的請求愣了愣,接著點了點頭。
“好啊。”遊夜人也爽朗的同意了,他根本不擔心趙語會幫蕭楚,趙語現在和它有著病毒源聯系,本來就能看透人心的它,趙語的任何心思都能被它看個透。
只是它看穿世間萬千人心,唯獨看不穿蕭楚,到現在它也看不透,甚是怪異。
不過現在不重要了,蕭楚必輸無疑,遊夜人內心得意無比,這次賭博,在它眼裡只是玩玩。
不過,要讓蕭楚輸的心服口服,這就要好好玩玩了。
遊夜人輕輕拍了拍手,周圍的場景突然大變,由荒廢破敗的腐朽場景變成了富麗堂皇金碧輝煌的豪華大廳。
一條鋪著絲綢,鑲著鑽石寶珠的桌子橫亙在蕭楚和遊夜人之間。
此時的場景,像極了《賭神》裡的氣派場面。
遊夜人輕輕拍了拍手,一個帥氣的青年人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這個年輕人劍眉星目削瘦而硬朗的面龐掛滿了滄桑感,蕭楚看到此人時愣了愣。
因為他的眉宇之間,竟和一人有幾分相似。
“雲峰,去用乾淨的數據做點果汁、點心給這位貴客端上。”遊夜人變出了一根雪茄吞雲吐霧的抽了起來。
“是,主人。”雲峰順從的點了點頭然後消失。
“以前,他比你還桀驁不馴。”遊夜人對著蕭楚眨了眨眼睛。
雲峰,竟然真的是雲禮的哥哥雲峰,蕭楚稍微一愣神,但接著莞爾一笑:“這與我何乾呢?”
遊夜人吐了一口煙霧緩緩說道:“這裡的數據基本都被汙染了,不過我們私人也保留著乾淨的數據,專門用來招待你這種貴客。”
蕭楚笑了笑:“能成為您的貴客,我真是榮幸呢。”
這時,雲峰出現,手裡拿著橙汁和一盤點心放在了蕭楚旁邊:“請慢用。
” 雲峰和蕭楚兩人四目相對,雲峰低下頭有意避開了蕭楚的目光,然後轉過身回到遊夜人身邊:“主人,在下先行撤退了。”
說著,雲峰身影一閃就要從原地消失。
“哎,”遊夜人伸出一根手指頭將雲峰固定在原地,“你也留下來看看嘛,你說好不好啊,蕭楚。”
“我隨便。”蕭楚冷笑著回復道。
“好,”遊夜人身子在椅子上一仰,愜意的說道,“賭什麽?怎麽賭,來,你說了算。”
這時蕭楚露出了瘋子般的笑容:“賭二十一點。”
遊夜人吐了一口煙霧悠悠的說道:“好啊,簡單,賭幾把?一把定勝負的話未免太快了。”
“十根手指頭!”蕭楚臉上出現了扭曲的笑容。
“什麽意思?”遊夜人一愣。
“輸一把砍一根手指頭!誰的手指頭先砍完,誰就輸了!”蕭楚瘋狂的大笑起來,眼神惡狠狠的看著遊夜人。
蕭楚此言一出,遊夜人、趙語和雲峰都愣在原地。
雖然,在這個遊戲世界手指頭砍掉還能長出來。
但是,那種痛感可是一等一的真實啊!不僅對於蕭楚,對於病毒來說也是一樣的,它們受到損傷時,同樣要承受痛苦。
十指連心, 砍手指得有多痛,趙語和雲峰兩人不禁被蕭楚的瘋狂舉動驚的動容。
遊夜人抽著雪茄直視著蕭楚的眼睛,他從蕭楚的眼睛裡看到了瘋狂、偏執和濃濃的報復,它玩味的一笑:“有意思。”
“來啊!來啊!”蕭楚從座位上拍著桌子站起來,“賭不賭?十根手指頭,輸一把砍一根,誰先砍完誰就輸!”
遊夜人將雪茄在煙灰缸裡碾了碾,然後冷酷的說道:“上牌!”
桌子上立刻出現了一副牌。
“等等!”蕭楚喊道,言語之中有一絲怯意,好像沒想到遊夜人竟然如此爽快的答應。
“怎麽了?你怕了?”遊夜人反諷道。
“不。”蕭楚咽了咽喉嚨說道,“讓他去用乾淨的數據做副牌,我怕你變的牌有問題。”
遊夜人啞然失笑,然後答應下來:“好。”
便放開雲峰,對著他說道:“去做副牌。”
“是,主人。”雲峰低頭答應然後從原地消失。
不一會兒,雲峰回來,將手中的牌放在桌子上。
“現在滿意了!”遊夜人笑著問道。
蕭楚坐了下來,緊張的喝了口橙汁然後說道:“好,不過你承諾你不能作弊,我這人說話算話,只要我輸了,我自願接受你的病毒植入。”
遊夜人詭異的笑了笑:“當然。”
但心裡冷笑著想道:反正最後贏得一定是我,陪你玩玩又怎麽樣。
蕭楚面色複雜的說道:“好,開始吧!”
趙語眼神複雜看了蕭楚一眼,然後拿起桌子上的牌開始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