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睿突然蹦出這麽一句話,讓原本不覺得尷尬的徐雅瞬間尷尬起來,就好比兩人都脫光衣服最後只剩一條內褲,然後對方指著自己的內褲問多少錢,這該說還是不該說?
更無語的是,能不能別把注意力放在她項鏈上,現在是討論項鏈多少錢的問題嗎?
“這條項鏈搭配這套紅色晚禮服還算符合你的氣質,”王思睿摸著下巴,故作沉思,假裝正經的繼續往下說:“不過如果你的髮型可以稍微設計一下,比方說你的發際線可以往下來一點,不用把整個額頭全部露出來,這樣顯得太違和了。”
徐雅瞬間看懵了,她聽明白王思睿所說的意思,狐疑的是王思睿怎麽突然畫風一轉,變得說話不正經起來,之前他可不是這樣的,難道人格分裂?
“你,,是認真的麽?”徐雅憋了半天,最後才吐出一句連她自己都覺得好笑的話。
王思睿卻一臉嚴肅,皺著眉頭反問:“難道我不認真?”
頓時場面沉悶下來,徐雅都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了,她忽然覺得自己是好像忘了來這的目的是什麽,這不像她的風格。
沉寂幾秒,徐雅才幽幽的問:“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起來,難道你就這樣讓我進來?”
“你還打算進來?”
“我....”
王思睿又變回那副老不正經的樣子,正笑眯眯的看著她,徐雅臉蛋條然就紅了起來,她真的摸不清王思睿到底什麽時候是真,什麽時候是假,總之她覺得自己被這家夥撩的又氣又急,但卻很享受這種感覺和過程。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我在這等你,就不能利索點!”
徐雅的態度與之前相比有了一些改觀,但僅僅是一些,不是完全顛覆,只能說在某個瞬間讓她對王思睿有點好感。
畢竟女人很記仇,短時間內讓她改變觀念是不可能的事。
見捉弄的差不多了,王思睿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轉身把房間門帶上後,一邊穿衣服一邊咀嚼剛剛發生的一幕。
不得不說富家女在保養方面確實不錯,瞧那兩個乳白色的大車燈還有豐臀,那皮膚簡直吹彈可破,雖然脾氣差了點,說話凶了點,但是這身材真不是一般人能架得住。
連他這種情場老司機都覺得徐雅是罕見的尤物,剛剛要不是利用項鏈解圍,他都不知道如何掩飾自己想上她的邪惡想法。
要是用錢能解決,估計這妞早就是自己的****。
他挑女人不像徐澤,更喜歡順從自己的感覺來,就像談戀愛一樣,只要感覺到位,挑戰難度再大,最後都會水到渠成。
今天徐雅穿的那套晚禮服配上那條項鏈,還別說,真讓自己有種春心蕩漾,想立馬進入正戲的感覺,只是這妞不缺錢。
穿好衣服後,王思睿站在鏡子前一邊梳理頭髮,一邊整理自己的著裝,徐雅就靠在門口看著他,一向嘴賤話多的她居然安靜了那麽幾分鍾。
王思睿透過鏡子看到徐雅臉上忽明忽暗的神情,便嘴賤的說了一句:“你要是姨媽疼,裡面有熱水,進來坐著歇下!”
“你有病啊,誰告訴你女生來例假喝熱水就能解決了?”
徐雅一句話懟的王思睿沒脾氣,他暗地裡卻罵那些寫小說的作者,上面都寫著女主來例假,然後男主端熱水給女主,接著兩人就擦出愛情的火花,怎麽到他這裡自己倒成冤大頭了。
哎,這些小說真是誤導他這個純情小青年。
對著鏡子自我拾掇一番,王思睿便準備和徐雅一起出去,臨關門時,王思睿看到桌子上從糕點鋪買來的糕點,猶豫一番後,還是拿起來問徐雅:
“你喜歡吃小糕點之類的麽,這我帶的,要不要嘗一嘗!”
“誰愛吃這玩意?”
說完,徐雅白了一眼王思睿,然後扭頭往外走。
王思睿真特麽想掐死她的心都有,本來這些糕點都是他準備帶回去給母親吃的,問她一下是出於好心,真當自己想要跪舔她?
“等著,等老子買下酒店,那晚讓你笑不出來!”
香港是富人的天下,在這個寸土如金的地方,窮人想翻身買房非常難,甚至比北上廣壓力還大,香港有很多電影描寫窮人的生活,比如他們世代居住在一塊,形成一個連政府都難管轄的地方,叫做城寨。
九龍這塊地方曾經在英國管轄之下,誕生了很多這樣的城寨,裡面的人都沆瀣一氣,排擠外人,形成一個黑澀會性子的團體, 在裡面吸毒、色請交易等等,連警察都不敢進去管轄。
這些並不是泛泛而談,大部分都是真實再現。
但是富人就不同,他們佔香港不到百分之一的人口,卻擁有香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財富,過著比窮人奢華一百倍的生活,導致島內貧富差距極大。
這些人變著花樣圈錢,為了響應政府,緩解島內貧富差距大的問題,這些人就想盡一切辦法偽裝自己,將自己包裝成一個慈善大家,美名其曰慈善晚宴,其實就是大佬們飯桌上的博弈。
徐雅舅舅李東成這次在九龍香格裡拉飯店舉辦的這次拍賣慈善晚會,對外宣布是拍賣自己收藏的清朝兩對瓷器以及宋朝一副名畫。
將拍賣所得全部捐出來給香港紅十字會,援助他們為香港幾十所希望中小學翻新建設工程。
對內誰都不知道是什麽目的,大家除了猜測之外,一無所知。
這是個民生工程,所以香港政府也非常重視,不僅派官員來參加,還為李東成送來錦旗慶祝。
除此之外,在香港有地位有聲望的人都被受邀出席此次晚宴,因此香格裡拉飯店門口車水馬龍,地下地上停車場裡都塞滿了豪車。
此時,晚宴已經進行到一半,第二對清朝瓷器的拍賣已經進行到白熱化階段,徐雅悄悄的帶著王思睿走貴賓綠色通道,進入會場後,徐雅把王思睿安排在一個角落位置,自己卻走到裡拍賣台最近的一張桌子坐下。
徐雅附耳對桌上其中一個中年男子說了幾句話,中年男子點點頭,然後往王思睿坐的位置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