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主人完成福利任務,獎勵30好感點和一小塊錦鯉碎片!”
王思睿一聽立刻興奮起來,他查看了一下任務欄,在左下方發現原先的-280好感點變成-250好感點,而且右下方多了一塊碎片模樣的形狀顯示碎片x1。
牛逼啊,原來的我系統還可以花錢讓別人去完成,那感情美滋滋。
王思睿心中N瑟,人家都說宿主是系統的奴隸,他怎麽感覺這個系統好奇葩,雇別人完成任務都行,果然是一款氪金遊戲。
那這個主線任務解決公關危機是不是也可以這樣做?
不對,這個主線任務貌似隻有自己去觸發才行,估摸著隻能自己完成,那按這樣推理,是不是除主線任務之外,其他非觸發任務都可花錢讓別人去完成了?
想到這裡,王思睿試著想找小莫領個任務試試。
“小莫還有福利任務沒!”
“小莫?小莫?”
王思睿叫了好幾聲,依然沒有聽到小莫的回聲,他索性放棄,看樣子隻有等下一個任務出現時才能試驗了。
“少爺,你這次回國不打算再回英國念書了嗎?”林強一邊開車,一邊問。
在他印象中,少爺一年也就回兩次家,過年和暑假,每次回來在家待上不到十天,董事長就會催他回英國,這次卻為什麽董事長還答應讓他留在國內。
“不回去了,就留在國內!”
王思睿活動活動有點酸痛的肩膀,輕松的說道。
難道他要向強叔說自己重生前就已經把英國的大學都讀完了,現在是二十八歲倫敦大學畢業生。
除非強叔親眼看到母豬上樹,否則他寧願耳朵聾了也絕不相信。
“既然少爺決定留在國內發展,那你要不去董事長那上班?”
林強想當然的問道,他的思維和普通人一樣,一直認為富二代隻能生活在父母的庇護下,離開父母基本上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廢材。
這不是他一個人的想法,大多數人都會這樣想,因為富二代的標簽就是這樣。
林強突然提起這個問題,王思睿還真沒想好怎麽回答。
但是他不想去萬通,重生前也是,重生後更是。
在回國之前,小莫逼他看完近些年國內經濟發展的一些書籍,發現國內現在的企業管理一片混亂,大多存在政企不分等問題。
很多內地企業都隻有依賴政府才能存活,但是這樣的企業在發展到中後期的時候又會受到來自政府的很多製約,比如人事任命,所以會導致企業發展十分緩慢。
相反一些沿海城市就要開放多了,它們出台很多有利於民營企業發展的法律法規,幫助這些企業良性競爭。
很多內地企業看到機會想出來卻出不來,因為當地政府不同意,理由很簡單企業一走就少了很多稅收,它們還怎麽向上級交代,來年的政府開支找誰要去。
想起這些,王思睿又回憶起重生前徐澤帶給他看的那本《國內互聯網發展概況》,那本書講了從九零年到零八年前後近十幾年國內互聯網的發展狀況。
“對啊,今年不是QQ剛起步發展的第一年麽?”
王思睿一拍大腿,興奮的說道。
現在應該還不叫QQ,叫QICQ即時通信,這個未來擁有龐大用戶群體的即時通信在99年二月份就已經運行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當下QICQ的創始人馬畫藤正四處找人出手他的這個QICQ。
因為維護QICQ的服務器價格非常高,他又不能利用這個來接廣告賺錢,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沒有一個廣告商看到這個前景,介於種種因素,QICQ到了窮兵黷武的境地,馬畫藤不得不到出賣QICQ來回本的地步。
如果他現在花錢買下QICQ那豈不是擁有了一家印鈔店。
“QQ?什麽叫QQ?”
林強和徐澤兩人同時懵逼了,QQ是個什麽玩意,他們怎麽聽都沒聽過?
“睿哥,為什麽最近你說話我老是跟不上你的思維,老是說出一些新詞出來?”徐澤轉過身,撓撓後腦杓疑惑不解的問。
“哎呀,說了你們也不會明白,”王思睿頓了頓,繼續說:“這都是些國外的新詞,你們不知道正常,以後慢慢就習慣了!”
一聽到這是國外的說法,兩人都想明白了,也對,國外的新鮮玩意多得是,他們哪裡知道。
“少爺要是想去董事長那裡上班,又不好意思開口,明天我去跟董事長說一聲!”林強還不甘心,又繼續問。
“強叔,我就不去我爸那裡了,”王思睿還在打他的如意小算盤,壓根就沒把林強的話聽進去,回神又踹了一腳副駕駛後座椅,問徐澤:“你不是說今晚飛澳門慶祝澳門回歸嗎?”
“是啊,可是昨晚下雪,首都機場航班受阻,今晚是去不了澳門了,哎!”說到這裡,徐澤歎了一口氣,接著又罵道:“我都約好了好幾個漂亮的妞,這他麽的狗天氣!”
王思睿一聽也莫名神傷,他本來盤算澳門離深圳近,而深圳是騰訓的總部所在地,自然也能盡快找到馬畫藤本人,隻要他早一天買下QICQ,接下來的運營經費完全不用擔心,到時候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隻是天公不作美,看來收購QICQ要推遲幾天了。
收購資金他不用愁,反正有個萬能的老爹還會擔心沒錢麽?
殊不知,此時的萬通並不是王建森一個人說了算,一場權力和金錢的鬥爭正在萬通集團內部悄然展開。
當天晚上澳門回歸,所有國內電視台都實況轉播這場回歸儀式。
當華國國旗取代印有雙直條形的葡國旗幟緩緩上升時,整個華國都沸騰了,原本寒冷安靜的首都上空響起無數煙花禮炮,把整個首都上空照的亮如白晝。
很多人興奮的一夜睡不著,就仿佛華國足球隊終於衝出亞洲,挺進世界八強一樣。
那一夜有多少人脫光衣服在首都廣場上披著華國國旗,一圈接著一圈的裸奔,並且還大聲呐喊,絲毫感受不到那刺骨的寒冷。
隻不過這種喜慶的日子,王思睿卻在悶頭大睡,並不是他不激動,而是昨晚太晚休息,早上一大早就被吵醒,他已經熬不住了。
與此同時,有一人卻睡不著,她不是因為澳門回歸而興奮的睡不下,而是另有所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