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碎片共有二十塊,收集完整之後可以召喚錦鯉大抽獎,至於獎勵嘛,暫時保密!”
小莫神神秘秘的說道,當提到獎勵二字的時候,還故意提高聲音,加重語氣,似乎提醒王思睿抄筆記劃重點的來了。
“暫時保密?”
王思睿略顯興奮的呢喃道,他心中突然來了興趣,眼睛裡露出狼人般的精光,嘴角上揚,一絲微笑令人窒息,似乎很期待這個錦鯉大抽獎。
他本想繼續問下去,小莫卻沒聲了。
先不想這個什麽錦鯉大抽獎了,先渡過這次危機再說。
王思睿收回思緒,從桌上拿起磚頭塊一樣的諾基亞準備看看關於自己的新聞時,才意識過來這個諾基亞直板機連個網都上不了。
家裡唯一能上網的台式機被父親鎖在書房裡,自己沒鑰匙進不去。
看樣子隻能等徐澤過來了。
當漫天飛舞的雪花快要停下時,徐澤才匆匆趕來。
門開後,他終於可以喘口氣了,整個人仿佛快要虛脫一般,兩腿一軟就要跪下了,王思睿趕忙扶住他,將他拉進房子裡,順手把門關上。
“怎麽了這是,雪地馬拉松啊?”
王思睿把徐澤扶到客廳沙發上坐下,一邊取過旁邊的一條乾毛巾遞給徐澤讓他自己擦擦頭上、身上的雪水,一邊調侃道。
他又擔心這貨會感冒,又倒了一杯溫開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
“睿...睿哥,哎,我特麽...特麽一路跑過來的,這鬼天氣下了一晚上的雪,路都堵了,我爸的車過不來,我從王府井站一路跑過來的。”
徐澤雙手抱住瓷杯,全身凍得哆哆嗦嗦,喝下一口開水之後說話才漸漸好起來。
“趕緊披上吧,別著涼了!”
王思睿又把自己從英國帶回來的墨綠色軍大衣給徐澤披上。
徐澤緊緊軍大衣的領口,忽然想起了什麽,於是從自己的外套裡掏出一份褶皺的報紙放在茶幾上,指指上面的照片對王思睿說:
“睿哥,這就是那份晨報,最重要的版面就刊登了你的新聞,你自己看看吧!”
王思睿順著徐澤指的的方面看下去,是自己昨晚踹簸箕的照片,正好露出側臉。
他拿起報紙將其整版打開,照片上方有個十分醒目的標題:富二代機場毆打地勤人員,隨後潛逃。
王思睿很火大,但還是耐著性子把整篇3000多字的的新聞讀完。
“我草他麽的,這王八稿子誰寫的,首都晨報是吧,我特麽不弄死它。”
王思睿看完後把報紙撕了個粉碎,往垃圾桶一扔,憤怒的他披上外套就準備外走。
現在理智對他來說已經不存在了。
因為這報紙上面寫的報道簡直瞎編亂造,他根本就沒有毆打那個掃地大媽。
而且上面不僅誹謗他,居然還言辭激烈的攻擊他父親王建森,說王建森教子無方,教出個這麽個敗壞門風的兒子出來。
做人凡事都要有個底限,誹謗他可以,但不要涉及家人。
可笑的是,這種造謠生事的報道竟然還能出現在公家的報紙上,不是主編瞎了眼,就是整個報社瞎了眼。
“睿哥等我,我叫上幾個人一起去!”
徐澤把軍大衣一甩,“嗤”的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拳緊握,嘴上義憤填膺的說道,
他臉上不知是被剛剛的天氣凍紅的沒恢復過來,還是剛剛被王思睿感染了,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總之他現在就想打架,打架他在行。 兩人一前一後的準備出門,可院子還沒出去,就迎面撞見王建森的車。
坐在後座的王建森搖下車窗,朝王思睿問:“你想去哪?你以為用蠻力能解決嗎?給我回去!”
王思睿站著沒有動,重生十年,但是他的暴脾氣一點都沒有變。
“爸,這件事與你無關,我不會放火燒了那家報社,你放心!”
說完,王思睿面無表情、目光堅毅的經過王建森的車子,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踏著地上的積雪繼續往前走,任憑王建森怎麽叫他,他都沒有回頭。
“哎呀,這個不懂事的孩子,國內不比國外!”
王建森站在車子旁邊,望著王思睿的背影歎息道,回頭又看看沒有任何反應的徐澤。
“那伯父我,,我先去了,回頭跟我爸說一聲!”
愣了半天的徐澤終於找回靈魂,磨磨唧唧的說了一聲便麻溜的追上去。
“董事長,我現在就把少爺追回來!”秘書林強一旁提醒。
王建森擺擺手,吩咐道:“不用了,他的脾氣我和他媽都奈何不了,這樣,你跟在他後面,有什麽情況先通知我,還有給我聯系一下那個晨報社長。”
“好的!”
...........
大雪在王思睿出門前就已經停止了, 下了一夜的暴雪,雪後的首都氣溫非常低,低到連潑一盆熱水在外面都會立馬結冰,呼出來的熱氣也會變成霧霜消失不見。
馬路上幾乎看不到任何車輛,更不用提行人了,不遠處有輛寶馬車陷入厚厚的積雪之中,後輪一直打轉,卻絲毫不能動彈,急的車主不停的叫罵,還一個勁的往車身上踢。
此時,兩個看上去年紀相仿的青年裹緊衣服走在積雪盈尺的馬路上,經過那個人時,王思睿瞄了一眼便淡然的從他身邊路過。
隻聽見那人操一口南方話,口音很重。
“娘希匹,什麽鬼天氣,剛到首都就碰上大雪天,真他娘的操蛋!”
徐澤拉拉領口,快步追上前面的王思睿。
“睿哥,天這麽冷,都打不到車,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先歇會,去去寒氣,等雪融化的差不多了再去?”徐澤邊搓手跺腳邊說。
兩人一同停了下來。
“睿哥?你怎麽了?”
徐澤見王思睿臉色有點難受,便關心道。
“我特麽腳麻了,快來扶我。”王思睿咧著嘴,臉上的肌肉都僵了,他感覺自己的腿都沒什麽知覺,“首都這天氣怎麽這麽冷,比英國冷幾十倍!”
徐澤忍住沒笑出來,合著剛剛睿哥是裝的啊!
就在這時,車陷入積雪裡的那人回頭像他倆問話:“兩個小夥子,你們能不能幫我把車推出來,我趕著去開會,這樣吧我給你們每人兩百塊錢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