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氣息噴發出的同時,仇丘的身體也發生的變化,在他身後,一頭異獸顯現出來。
這頭異獸並不是實體,而是虛影凝實到極致體現出來的。
這邊的變化將宋元等人吸引過來,幾人的目光皆牢牢盯著仇丘身後的異獸虛影。
仇丘也懵了一下,自己才一個多月沒動用體內的那種力量,怎麽就發生了這種么蛾子事?
“發生了什麽事?我、我不知道啊,上一次都沒這種變化啊!”
宋元和譚清塵走了過來,二人仔細觀察著仇丘。
仇丘縮了縮脖子,心虛地往後退了兩步,他現在感覺自己就像實驗室的小白鼠,宋元和譚清塵就像科研人員,在觀察他這種異類。
良久,譚清塵開口說道:“這異獸龜蛇合體,名叫玄武,《經稗》中提到鬥牛女虛危室七宿有龜蛇體,故曰玄武。如果我沒看錯,仇丘的這種體質叫玄武聖體。”
“玄武聖體?”仇丘迷了,“我就是我啊,怎麽會成玄武聖體呢?”
“你當初吃的果子,就是現在傳的沸沸揚揚的道果。”譚清塵說道,“道果之中有機緣,也有危險,當然,機緣與危險並存,你沒死,就很走運了。”
“玄武聖體,通過你吃了果子被你繼承,這種體質對你百利而無一害,如果你一直修煉下去,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
聽到成就不可限量,仇丘的眼睛亮了連聲說道:“好好好,好,既然沒壞處那就好,對了,我現在能加入天庭了嗎?”
譚清塵說道:“你現在雖然實力很弱,但玄武聖體徹底覺醒,修為會很快提升,我們天庭就需要你這種人才,你加入天庭,完全可以。”
仇丘聽到這話咧嘴笑了起來,開心異常,天庭啊,東華國最大的官方組織,沒想到自己會成為天庭的一員。
更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有一個聽上去很牛逼的玄武聖體!
“哈哈哈哈哈哈!”仇丘仰天大笑,人生巔峰我來啦!
宋元也為仇丘高興,仇丘吃過道果的事他很早就知道了,現在玄武聖體覺醒,算是仇丘命運的轉折點。
宋元好幾次想過,自己重生不但改變了自己的命運,改變了仇丘的命運,改變了林芝的命運,還改變了好多人的命運,那些被他殺死的人,那些被他幫助過的人,命運都被改變。
他感覺自己就是根棍子,將一缸原本平靜的水攪地動了起來,接下來著缸水會不會越攪越渾濁,他也不知道。
仇丘笑夠了,突然說道:“既然我吃了那果子,哦不是,道果!既然我吃了道果能覺醒玄武聖體,那豈不是說道果裡存在著好東西?”
“泰山裡面肯定有道果,既然都到了泰山,那不進去豈不是可惜了?那麽多道果,撿了得買多少錢啊,那可都是錢啊!”
“泰山現在進不去。”劉通說道,打碎了仇丘發財的美夢。
“啥,你說啥,泰山進不去,為什麽?”仇丘從虛幻回歸現實,連忙問道。
“泰山自從鍾聲開始響後,就無法進入了。”劉通說著,指著山腳,道,“你看見那片濃霧了嗎,進入濃霧,會迷失方向,然後從哪兒進去,又從原路出來。”
“這麽邪門的嗎?”仇丘的熱情立馬下降半截,“那飛呢,飛到比霧高,不就進去了嗎?”
“天人也不是萬能的!”譚善堃說道,“也有天人嘗試過,可是飛到濃霧上空立馬摔了下來,然後便跟走進去的人一樣,都出來了。”
“那怎麽辦?還待在這裡幹嘛,不如都散了。”仇丘的發財大計沒開始就結束了,這讓他備受打擊。
“這麽多天過去了,霧氣已經很淡薄了,估計下次鍾聲響起,這些霧氣就會散了。”一位天庭的宗師說道。
“行,我等著,下次鍾聲什麽時候響?”
“按規律計算的話,應該是明天。”
仇丘想了一會,便找了個地方修煉去了,他覺醒了玄武聖體,信心大增,下定決心要跟上宋元的腳步。
他的資質本就不低,只是被未覺醒的玄武聖體拖累了,如今徹底覺醒了,他的修煉速度也就上來了。
一天很快便過去,第二天,宋元被一股強橫的波動從修煉中驚醒。
這股波動掃過,他竟然有種全身都被窺探的感覺。
“神陽境!只有神陽境的武修會煉神,會使用神識,這種被窺探的感覺, 就是對方在使用神識探查這裡。看樣子並不是昨天那兩家的神陽強者,不然這股神識已經鎖定我了。”
宋元想著,抬頭望天,只見天邊飛來一艘大船,船上彩旗飄飄,一杆大旗上繡著一個大大的“嚴”字,威風凜凜,氣勢十足。
“這是什麽?!”
仇丘看著大船,眼神呆滯,他哪裡見過這種東西,一艘本在水上使用的大船卻在天上飄著,這簡直就是毀三觀的事!
不止仇丘被鎮住了,就連天庭的宗師都被鎮住了,他們是地球上土生土長的人,活了這麽多年,也沒遇見過這種情況啊!
“這是飛行元器。”譚清塵說道,“這麽大的載人飛行元器,價值不菲。”
大船飛地近了,宋元看到船頭站立著三個人,中間的是位鶴發童顏的男性老者,面色紅潤,雙眼開合間精芒乍現,一身修為遠遠蓋過天人。
兩邊站立著一男一女,男的容顏俊美,身材高大,穿著皆顯富貴。女的面容冷豔,眼神陰鷙,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不好與其打交道。
大船上還有很多人,站立在兩側,散發出的修為都很恐怖,這件元器飛來後便懸浮在半空中不動了,穿上的人似乎也不屑與地面上的人為伍,高傲地停留在上空。
又過了三個小時,鍾聲傳來,宋元側耳細聽,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泰山的鍾聲,接連傳出的響聲仿佛能直擊靈魂深處,響在心底。
終於,鍾聲在第九下後徹底斷絕,阻礙眾人前進的霧氣慢慢變淡,最後消失。人們蜂擁而入,爭先恐後向前奔去。
“走,我們也進去!”譚清塵說道,邁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