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暑假,國際風起雲湧,東華國,也因為一件事,徹底引爆武道界。
飛升血脈傳出消息,兩種新型丹藥問世,名為鍛肌丹和淬骨丹,屬於煉體丹藥,已經確定了開售時間。
果不其然,這個消息傳出後,東華國的武道界震動,無數武修全部將目光放在了飛升血脈。
縱使飛升血脈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還是被衝擊地有些猝不及防。
各宗門勢力傳出消息,想大量訂購這兩種丹藥,但都被拒絕,所以,這些勢力以為飛升血脈會搞饑餓營銷的把戲,明裡暗裡地給飛升血脈施加壓力。
飛升血脈有苦難言,雖然王家勢大,但也不能與武道界為敵,最終,王家背後的隱門發聲了,眾宗門勢力才瑟瑟發抖不再為難飛升血脈。
在正式開售前,飛升血脈開啟了試售,結果給這個火爆的消息又添了一把火。
買到試售丹藥的少數人,吞服了這兩種丹藥後,肉身確實發生了變化,頓時引起了更大的轟動。
眾武修心裡清楚,這兩種丹藥,將會改變東華武道界。
就連覺醒者,也將目光放在了飛升血脈的這兩種丹藥上。
修武的覺醒者很少,而覺醒者修武,基本上沒這個可能,所以,覺醒者為了讓自己的小命能活地長久,自然想讓肉身強大。
暑假裡,宋元每天在院子的躺椅上參悟太古化天經中記載的術,再吃著林芝親手做的小吃食,日子過地好不愜意。
直到這一天,宋元的小院裡,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這是一男一女,穿著打扮非富即貴,林芝一開門,還未說話,這兩人就直接走了進來,男的帥氣,女的漂亮,看面相,似乎是兄妹。
“你們幹什麽?!”
林芝想擋,但男子的武道修為比他強太多,根本擋不住。
林芝氣憤,哪有這樣的人,直接跟私闖民宅有什麽區別,不過這個一身傲氣的男子確實很強,起碼是超凡的武道修為。
“我們來找宋元!”女子說道,說話的語氣蠻橫,不將林芝放在眼裡。
為首的男子多看了兩眼容顏絕美的林芝,有些驚豔,沒想到多年不見的表弟還有這個本事。
上清大學武科院美女如雲,自己見過的美女不少,其中不乏氣質出塵的,眼前的這位,放在上清大學,姿色也是數一數二。
不過他看到躺椅上的悠哉悠哉的宋元,眉頭一皺。
宋元此時躺在躺椅椅上,跟正面曬完了曬反面的鹹魚一模一樣,簡直毫無違和感。
這是徹底放棄準備混吃等死了麽?
他身後的女子,看到宋元的樣子,也面露不喜。
宋元翻身而起,沒想到這兩人會來,男的叫李通,是他表哥;女的,叫李韻,是他表妹,這兩人,都是他舅舅的子女。
“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爺爺想見你。”李通語氣生硬,沒有拉扯感情,直接開門見山,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宋元輕嗯一聲,表示知道了。
李通口中的爺爺,就是他的姥爺,天京李家的家主。
“我很失望!姑姑怎麽會有你這麽個兒子!”李通皺著眉頭說道,絲毫不留情面,“每天就在家裡曬太陽?!今年高考考地怎麽樣?能不能考進魯東大學武科院?”
李通考進了上清大學武科院,武道修為已是超凡,在家族中的同輩中,是高高在上的嬌子,自認為教育這個結束高考的表弟,理所當然。
林芝看了看咄咄逼人的李通,又看了看平平淡淡的宋元,面露古怪。
“你這是在教育我?”宋元道。
李通沒想到宋元不僅不乖乖聽自己訓斥,還反而責問起自己了,當即心裡不爽,教育你又怎樣!
“哥,走吧,爺爺的話帶到就行了,沒必要浪費口舌。”李韻說道。
她兩人,在天京,都是數得著的青年俊才,在他們眼裡,今天來這個院子,都委屈自己了。
今天來這個院子,有一半是看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姑姑面子上的,還有一半,就是老爺子心裡掛念著這個外孫。
就連這個掛念,都是因為宋元的母親,是老爺子最疼愛的小女兒。
在李通二人的心裡,宋元的父親,能娶他們的姑姑,是高攀。
宋元在他們眼裡,低微地不能再低微了,沒了李家的身份,宋元和普通人一模一樣。
這次來臨江,根本原因,就是兩天后臨江飛升血脈將要售賣兩種淬體丹藥。
這是大事,不知為何,這麽大的事飛升血脈沒在天京舉行,而是在臨江這個小小的城市舉行。
兩人走了, 不想在這院子多待一分鍾。
宋元翻身上椅,繼續自己的鹹魚生活,林芝進屋又拿了兩碟零食,放在小桌上。
直到晚上,宋元接到了王蒙蒙打來的電話。
電話裡,王蒙蒙委婉地提出了請宋元參加兩天后的售丹儀式,並說明會給出七位數的出場費。
七位數……宋元思索一下,答應了下來。
夜裡,宋元內視自身,將注意力重點放在丹田至寶上面。
至寶一直佔據著宋元的丹田,發出璀璨金光,金光宛如實質,又像是液體,宋元的精神力幻化成一雙大手,握住至寶。
轟地一聲,一道波紋泛出,天脈大河開始洶湧起來,宋元一聲悶哼,至寶被震地脫離精神力幻化出的大手。
宋元眼中果斷之色一閃,做出決定,今天就要看個究竟,這個究竟是什麽東西!
“開!”
一雙精神力大手開始用力,至寶被緩緩打開。
與此同時,一處至暗的虛空中,突然亮起兩團光。
由這兩團光開始,四周逐漸明亮起來,周圍的存在,開始顯露出來。
這是個盤膝而坐的無比巨大的人,那兩團光,是從眼眶中發出的。
如果凝神細看,可以看到他的眼眶中空空如也,有些可怖。
他的身下萬米,是大片的殘垣斷壁,生物的枯骨堆積,其中不乏人形生物,這些人形生物身上,還套著鏽跡斑斑的盔甲。
他似乎在思索,良久,他動了,抬頭看向無盡虛空,兩團光束隨之變化方向,射向黑暗。
“是……他?”